分明就是兩人互相在折磨着彼此。
“那晴晴怎麼辦?”樑安月突然想起來,還有沐晴晴,陸子昂和沐晴晴這一對還是她牽的線,若是沐晴晴知道了又會怎樣去想?
樑安月懊惱沮喪的看着地面,他們之間太複雜了,太複雜了。
龍軒冷靜的看着樑安月,悠悠的說着:“我會退出,等我辦好事情之後。”
他不會強迫陸子昂,他會尊重陸子昂的選擇,畢竟這麼多年來,是他對不起陸子昂。
樑安月驚呆了下巴,震驚的目光看着龍軒,“就這麼退出了?”龍軒就這麼放棄了十年的愛?
樑安月眼底滿是惋惜,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了呢?誰都沒有錯,這麼多年,心中的怨爆發了而已。
“退出不是最好的結果嗎?”龍軒嘴角蔓延着一絲苦笑,他不同意又能怎樣,當他知道陸子昂喜歡上別人的時候,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樑安月看着十分難受的龍軒,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安慰龍軒,畢竟他們三人之間的感情,還有她的插足。
樑安月無奈的看着龍軒,“那還能做朋友嗎?”樑安月輕輕的問着,陸子昂沒有那麼小氣,應該是會吧!
龍軒陰沉的搖着頭,晦暗不深的說着:“我瞭解陸子昂,也許他還要一段時間去適應。”
陸子昂的性格他再也清楚不過了,即使已經過去了十年,陸子昂倔強起來誰都不認,等陸子昂平復情緒了,他會去解釋的。
“是嗎?陸子昂有時候看着大大咧咧的。”有事沒事便出現,但做起事來又有着獨特的魅力。
龍軒脣角漾開了一抹笑意,“他把心事藏得很深。”總是一個人承受着,十年間的沉澱,讓陸子昂多了份成熟。
樑安月似非似懂的點着頭,原來她沒有真正的去了解陸子昂,只看到了表面。
龍軒淺笑着,陸子昂就是這樣的人,十年承受了不少。
樑安月呆愣的支撐着腦袋,無語的看着龍軒,“這命運,誰都說不準。”但是可以去改變,樑安月現在只想回到起點,過着普通人的生活。
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只要沒有沐翼辰的出現,沐翼辰出現她會亂了分寸,心也不是自己的了,控制不住自己。
“龍軒,我要去另一個城市!”樑安月掩下落寞的美目,看着地面,換一個城市就好了。
換一種心情,心態,重新開始生活。龍軒緊皺着眉頭,盯着樑安月疑惑的說着:“是因爲沐翼辰?”
樑安月淡淡的點着頭,既然已經傷害了,如果再待下去,恐怕會傷害他更多,她不想傷害沐翼辰。
現在樑安月不會記恨沐翼辰,因爲恨一個人很累,將沐翼辰當做陌路人就好了,雖然需要的時間很長。
“你決定的事情,我都支撐你,要我幫忙嗎?”龍軒淺笑的看着樑安月,樑安月也沒有弄清她的感情狀況。
一味地逃避雖然解決不了什麼事情,但他可以讓人想通很多事。
樑安月淡漠的搖着頭,她有能力,那麼爲何要麻煩龍軒。
“打算什麼時候走?”龍軒緩緩的說着,如果他有時間,可以去送樑安月。
樑安月迷茫的搖着頭,她只是這樣一說,並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也許很快也許就在明天。
龍軒失笑的看着樑安月,“其實你並不是特別想去,只是爲了逃避他,不是嗎?”
龍軒一陣見血的指出了樑安月心中的所想,在這裡樑安月會受到沐翼辰的影響。他回國之後也調查了樑安月的身份,也知道她的過往。
“我……也許吧……”
樑安月閃躲着眼眸看着地面,正是被龍軒說中了心事,她纔會顯得那麼的不自在。
沐翼辰和樑安月,感情的事情太多的人蔘與會越來越亂,對於樑安月所做的事情,他都會支持。
“但是,跟他在一起,我害怕再次受到傷害。”樑安月清脆的嗓音中帶着沙啞和哽咽,目光看到了小腹的位置。
因爲這裡,失去了她最寶貴的孩子,她到現在都未與沐雲龍對質,她的孩子是不是他害死的。樑安月眼中蓄滿了恨意,她失去的還不夠多嗎?
龍軒緊緊的抿脣,深沉的眼眸望着樑安月痛苦糾結的臉龐,“別想那麼多了,這件事交給我。”
樑安月只是無心之舉,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沐晴晴代替着他愛着陸子昂,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樑安月淡漠的點着頭,眼底滿是失落。
“姑娘,帶上你朋友進來吃飯了。”老婦人站在門口和藹的喊着樑安月他們,樑安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滿臉通紅,髒衣服穿在她身上這麼久了。
龍軒看到了樑安月的窘迫,失笑的看着樑安月,“先去換一套衣服了出來吧!”
樑安月聽龍軒這麼說,才覺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樑安月歉意的對着龍軒點着頭,轉身走進了屋內。
龍軒望着田野間的風景,眼裡劃過一絲的無奈。樑安月穿好衣服走了出來,欣喜的目光看着龍軒。
“奶奶,我來吧!”樑安月接過了老婦人煮的粥,放在了桌子上,手指被燙到了,樑安月瞬間揪着耳朵。
老婦人笑意的看着樑安月的舉動,她越發的喜歡這個姑娘了,嬌柔不做作。
龍軒也跟着樑安月幫着老婦人忙活着,“奶奶,等會我就會帶樑安月走,謝謝你們對樑安月的照顧。”
龍軒含笑的眼眸望着老婦人,誠懇的說着,將樑安月一個人放在這裡,他很不放心。
與其這樣,還不如將樑安月帶到他家裡,在外面,他不能時時刻刻保護樑安月。
樑安月疑惑的目光看着龍軒,輕聲的說着:“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啊!爲什麼要走呢?”
這裡很安靜也沒有人打擾,難道一定要跟龍軒走嗎?樑安月詢問的視線看向了龍軒,龍軒眼底滿是堅定,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不能時時刻刻的保護着你!”龍軒言簡意賅的說完了這句話,耳根泛紅,他不會說肉麻的話,自然也就害羞了。
樑安月的小臉上飄着一抹的愁雲,她不想跟龍軒走,能不能不走呢?
龍軒嚴肅的板着一張臉,冷冰冰的說着:“樑安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帶你走。”
其中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狼老大,狼老大肯定已經把樑安月納入了人質之中,這纔是最危險的。
樑安月癟癟嘴,幽怨的說着:“那行!但我有一個要求。”樑安月微眯着雙眼看着龍軒。
龍軒雖有不解但依舊點了點頭,“你說吧!只要是不過分的事情都可以。”他都可以滿足樑安月。
沐翼辰那裡,龍軒現在不放心將樑安月交給他,這些事情都沒有處理好,哪有時間去保護樑安月。
樑安月痞笑着,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我想要出去的時候可以出去,總的來說,就是自由權。”
龍軒深邃的眼眸看着樑安月,思考着這件事情的可行性,龍軒沉默的點着頭,只要他注意一些,這些條件都能滿足。
“還有要求嗎?”龍軒冷冷的問了一句,讓樑安月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這個要求不過分,龍軒怎麼有些兇? 樑安月縮了縮脖頸,看着龍軒,“沒有了……”如果她再說有的話,龍軒會不會直接將她的後背瞪出一個窟窿來?
龍軒滿意的點着頭,樑安月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了,看見樑安月,龍軒的心底就生出一股保護的慾望,當然,並沒有男女之情。
“奶奶,我有時間就經常來看你們的,你們的花……”樑安月失落的看着牆角的花圃,她曾信誓旦旦的說着,要將花圃照顧好,然而她失約了。
老婦人眼中含着和煦的笑容,悠悠的說着:“能來看我們就好了,至於這些花,總有凋零的一天。”
現在正是花開的最好的時候,樑安月流連的目光看着花圃。
老婦人從花圃裡搬出了一盆月季,淡淡的粉格外的吸引眼球。“奶奶,你這是?”
樑安月疑惑的問着,奶奶已經將這盆月季遞到了樑安月的手邊,樑安月接過眼裡滿是不解?
老婦人輕輕的笑着:“就當留個紀念吧!”樑安月本想拒接但想起拒接了也不怎麼好,捧着月季笑意的看着老婦人。
樑安月欣喜的點着頭,這盆月季正是她照顧的一盆其中最鮮豔的,老婦人送給了她,也是希望樑安月能夠好好的照顧下去。
“謝謝奶奶,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的。”樑安月將花盆放到了一旁,轉身笑意的看着老婦人。
龍軒在一旁看着她們的互動,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歡喜,他一直將心鎖着,樑安月改變了他的生活吧!
“姑娘,先吃菜吧!都涼了!”老婦人平靜的說着,樑安月扭頭看着滿桌的菜,眼角有着溼潤,激動的點着頭吃着碗裡的飯菜。
老婦人是讓她感受到溫暖的一個奶奶,溫暖着她的心也讓她學會了很多事情。
老婦人看見樑安月眼角的眼淚,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擦去了眼角的淚珠,樑安月含淚的看着老婦人,“奶奶……”
樑安月已經不知該說什麼才能表達心中的情感了,老婦人對她的好,她一直都會記得。
老婦人給樑安月的碗裡夾着菜,嗔怒的說着:“你不吃完可不行!”
樑安月腮幫子裡鼓鼓的點着頭,渾身透露出一股可愛勁。
龍軒優雅的吃着飯,吃的飯量很好,樑安月都懷疑龍軒的這堆肌肉怎麼長出來的?
龍軒慢悠悠的等待着樑安月吃完飯,並沒有催促着樑安月,樑安月吃完飯還跟老夫婦聊了一會。
“聊的怎麼樣?”龍軒站在屋外看着樑安月緩緩的走進,樑安月眼裡滿是笑意,俏皮的眨了眨眼,“當然是很好了。”
樑安月手中抱着月季,跟在龍軒的身後走着,漸漸的額頭出了一層薄汗。
樑安月癟了癟嘴,當時找地方怎麼找這麼遠?而且地形還複雜,怪不得昨晚上走不出去。
走了一會,終於走出了這裡,樑安月站在寬闊的大道上看着這一切,只有手中的月季,提醒着她來過這裡。
“走吧……”樑安月念念不捨的說着,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迷迷糊糊的。
龍軒走到車門前,紳士的打開車門並用手護着,樑安月坐了進去,龍軒這才上了車。
龍軒繫好安全帶,扭頭溫柔的眼神注視着樑安月,“樑安月,你會怨我將你帶走嗎?”
他並不希望樑安月怨他,如果是這樣,他寧肯不帶走樑安月。
樑安月閉上的眼眸徐徐睜開,眼裡滿是蕭條之色,苦笑的說着:“我還能有選擇嗎?”
龍軒並不會強迫她做什麼事情,想必這次龍軒遇到的困難和她有關,這只是樑安月的猜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