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麼可激動的?竟然讓樑安月如此的失態。龍軒打開車門,向着樑安月的方向邁去。
樑安月激動的站在攤販面前,“給我來兩碗餛飩。”樑安月雙眼放光,眼裡帶着笑意。
龍軒看着破舊不堪的桌椅,眉頭緊皺,似乎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場景,微微吃驚,“樑安月,這裡的東西不乾淨吧?”
龍軒狐疑的看着周圍的環境,到處都有人在吆喝,還有紙屑,龍軒緊緊的抿脣,這裡的東西能吃嗎?
樑安月嗔怒了一眼龍軒,“當然能吃!這家店是我讀大學的時候經常光顧的,過了一段時間搬走了。這裡的味道很好吃的。”
樑安月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對於能再次嚐到記憶中的味道,樑安月興奮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龍軒抿脣沒有說話,深邃的眼眸看着老闆在忙碌着。
“好了,你們兩位的餛飩。”老闆將裝着餛飩的碗放到了龍軒的面前,龍軒冷冷的皺眉,空氣中飄散着一抹淡淡的香味。
樑安月早就埋頭吃餛飩,美滋滋的吃着,從碗裡擡頭了腦袋,疑惑的看着龍軒,“怎麼不吃?很好吃的,你嚐嚐。”
龍軒將信將疑的舀起餛飩,猶豫不決的放進了嘴裡,臉上流露出奇怪的表情。樑安月的眼裡閃躍着欣喜,“是不是很好吃?”
龍軒尷尬的笑了笑,點着頭。樑安月滿意的再次埋頭吃着餛飩,這樣的美味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吃到的。
樑安月飛快的吃完了一碗餛飩,心滿意足的擦試着嘴角的油漬,目光看向了龍軒這邊,“龍軒,你很喜歡吃嗎?”
樑安月之所以這樣說,是發現龍軒的碗裡早已經見底,連湯都喝的一乾二淨。
龍軒耳根發紅,窘迫的搖着頭,“沒有,可能是我太餓了。”龍軒堅決的說着,目光留流連在空蕩蕩的碗中。
樑安月不由得失笑,緩緩說着:“想當初我可是一口氣幹掉三碗的,因爲實在太好吃了。”
樑安月意猶未的舔着脣瓣,笑眯眯的目光看着龍軒震驚的臉龐,龍軒滿臉通紅不停的在咳嗽。
“我們回家了!”龍軒直接拿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了老闆,轉身便拉着樑安月就走。
老闆慌亂的追上來,將一把零錢塞在了龍軒的手裡,龍軒疑惑的視線看着老闆,“我們做的都是良心餛飩,不能亂收錢。”
龍軒緊抿脣,手裡攥着的零錢目光深沉的看着老闆,老闆眼角有着笑意,對着龍軒揮揮手便走了。
龍軒看着這把零錢,心底有着不知名的情緒,“也許他們纔是享受着生活吧!”龍軒不由得感悟出了這一句話。
樑安月莫名其妙的望着龍軒,不就是一碗餛飩嗎?龍軒還吃出了大道理?
“龍軒,你沒事吧?”樑安月略微擔憂的目光看着龍軒。
龍軒搖了搖頭,“沒事!走吧!”龍軒鬆開了樑安月的手,向着車裡走去。
樑安月淡淡的點着頭,龍軒這樣子看着很奇怪!
入夜,龍軒站在陽臺沉思着,如果放下了仇恨他又該怎麼辦,就在那碗餛飩麪前,龍軒找到了答案。
也許平平淡淡纔是真,才能體會到最大的快樂。
“不是吧!又睡過頭了……”樑安月幽怨的眼神看着鬧鐘,她定了三個鬧鐘也沒能將她鬧醒。
樑安月煩躁的撓着頭髮,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着,匆忙的換了一身衣服就往樓下走去。
“早,龍軒。”樑安月憂愁的視線看着龍軒,端起牛奶就往嘴裡到着。樑安月拿着麪包慢吞吞的吃着,今天還要不要去找工作?
龍軒心中瞭然,不急不慌慢條斯理,優雅的吃着早餐,宛若高貴的君王在品嚐着美味。
可這些美味在樑安月的嘴裡味如嚼蠟,叼着還未吃完的麪包就往外面走去,“我先去找工作了。午飯不用等我了。”
漸漸的,龍軒也聽不到樑安月的話語,放下了食物,用着餐巾擦着薄脣。
樑安月拿着報紙不停的在尋找着工作地方,找到一家金融企業,樑安月自信滿滿的整理着衣服走了進去。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樑安月誠懇的問着前臺的接待人。
接待人厭惡的擡起了腦袋,嫌棄的看了一眼樑安月,“802!”接待人剪短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便再次低下頭。
樑安月訕訕的看着接待人,這樣的態度,竟然來接待人!樑安月癟了癟嘴,欲要轉身。
“總裁好!”接待人笑眯眯的看着總裁,恨不得將眼球貼到後面男子的身上。
顧宇淡淡的點着頭,怎麼看樑安月的背影有着熟悉,總裁指了指面前的樑安月,接待人趕忙接過話,“這是來招聘的!”
“那就將她領上去吧!”顧宇低啞磁性的嗓音響起,接待人眼裡滿是紅泡泡,激動的點着頭。
顧宇看了一眼樑安月的後背,眼底劃過疑惑,轉身向着電梯走去。
等到顧宇消失在大廳內,樑安月才轉身看着電梯,深沉的目光盯着電梯。“你以爲你是誰,長這副樣子別想去勾引總裁了,看着礙眼。跟我上去吧!”
接待人厭惡的看着樑安月,恨不得將樑安月的眼球給挖出來,總裁是她的偶像,如果顧宇能夠看她一眼,她做夢都會笑醒。
“你想多了,我不應聘了,就衝你這態度!”樑安月微微一笑,轉身瀟灑的離去。
接待人憤怒的雙眼瞪着樑安月的後背,她這態度怎麼了?有本事就去勾引顧宇啊!來這裡應聘的人不都是大多數來接近總裁的嗎?
樑安月拿起手中的水壺往快冒煙的喉嚨裡倒着,清涼的水滋潤了樑安月的喉嚨,“怎麼這麼背呢,不是顧宇的公司就是沐翼辰的公司,這個城市被他們霸佔完了不是!”
樑安月越說越氣憤,惱怒的看着地面,以爲找個工作很簡單,看來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樑安月看着報紙上的最後兩個地方,今天再不行,只得明天再來了。
“姓名?年齡?學歷?婚否……”面試官問了一大堆的問題,樑安月的嘴角不停的在抽搐着。
這是在查戶口?戶口可能都沒他查的這麼仔細吧!
“我叫樑安月……”還沒等樑安月回答第二個問題,面試官便快速的打斷了樑安月的話語。
樑安月莫名奇妙的看着面試官,她這個名字很奇怪嗎?
“什麼?你叫樑安月?是樑安月不捨的樑安月嗎?”
樑安月雖有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面試官震驚的從座椅上彈跳了起來,慌亂的從椅子後走了出來。樑安月疑惑的看着面試官,不就是一個名字嗎?爲何面試官的反應如此之大?
“我叫樑安月有什麼問題嗎?”樑安月疑惑的問着,樑安月腦海裡出現了各種的想象,始終沒有想出原因。
面試官走到樑安月的面前頓住,無奈的拍着樑安月的肩膀,“我們公司容不下你,你另尋別處吧!”
面試官說完便回到了座椅上,臉色滿是震驚,仿若樑安月就是一個毒瘤一樣,避之不及。
樑安月還不清楚什麼狀況,就被這樣的對待,走到桌前猛拍桌子,“告訴我原因?”
她想要個原因,明明他們應聘都沒有什麼關係,而她卻不可以,這個問題絕對不可能出自她的身上。
被一家公司拒絕她可以理解,可是今天一臉被五家公司拒絕就有問題了。
“我……我也不知道……你找別家吧……”面試官哭喪着一張臉,恨不得立即將樑安月這尊大佛送走。
樑安月惱怒的目光盯着面試官,狠狠的咬着脣瓣,連原因都不給她說,她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樑安月憤怒的走出了房間,面試官不停的擦着額頭上的冷汗,幸虧沒有將樑安月招進來,不然公司就完蛋了。
“什麼破公司,真是沒有眼光。”樑安月美目中跳躍着火苗,僅憑一個名字都能給她判死刑,真是好樣的!
樑安月用力的叉掉了倒數第二家公司,還剩下最後一家了,“還要不要去呢?”若是再得到這樣的結果,估計她得崩潰。
“最後一家了,就再次試試吧!”樑安月緊咬着牙關,憤懣的將報紙揣進了兜裡,看着面前這棟宏偉的大廈,這次一定要成功。
樑安月踏進了這家公司,接待人熱情將樑安月領到了面試的地方。“你先等一會,還有人在面試。”
樑安月對着接待人笑了笑,至少她對接待人的印象還可以。
樑安月站在面試的門外,前面還有一個女孩,樑安月的脣角漾開了一抹笑容。
從裡面走出了一個男男子,欣喜若狂的說着,“我被錄用了,我被錄用了!”男子眼裡滿是欣喜,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樑安月!”
終於輪到她了,樑安月整理着衣服,帶着簡歷緩緩的走了進去。樑安月將簡歷交給了女面試官,眼角含笑的看着女面試官。
女面試官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樑安月,“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樑安月點着頭,開始了自我介紹。
男面試官在女面試官面前說了一些話,女面試官臉色更加陰沉了,“閉嘴!”
男面試官眼中有着怯意,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始終擺着一張臭臉
“你對公司有什麼認知嗎?”女面試面帶微笑問着樑安月,樑安月自然是知道的。樑安月流利的說了起來,女面試官眼裡都是滿意。
女面試官用手支撐着下巴,“你的才華和能力都挺不錯,你被錄用了。”旁邊男面試官扯着女面試官的衣袖,不停的搖着頭。
不能錄用啊!男面試官眼裡滿是驚恐。女面試官瞪了一眼他,“我是主面試官,你也得聽我的。”
頓時,男面試官啞口無言,挫敗的目光看着她,看來這次公司可有麻煩了。
樑安月笑意的對着女面試官點着頭,看得出來她是一個正直的人,不會受其他的影響,這給樑安月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你明明知道錄用了她會給公司帶來麻煩,你還這樣做!”男面試官讓樑安月先出去,他在房間裡大發脾氣。
女面試官瞟了一眼他,冷冰冰的說着:“公司需要是能力的人,而不是別人操控着公司,公司就不能運行了。”
她一心一意爲着公司選拔着人才,自然也能發現樑安月是個不錯的人。
男面試官無奈的嘆息着,嘴裡一直唸叨着,這下麻煩了,麻煩了……
吱——
樑安月推門而進,帶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女面試官,“我想知道原因,爲何你們都不願意錄用我?”
今天一天跑了七家公司,只有他們這一家錄用了她,她想知道爲什麼?
女面試官欲言又止的看着樑安月,閃躲的目光看着樑安月。
樑安月無所謂的搖着頭,“你說吧!我能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