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一聲不吭的走在樑安月的後面,他發現現在的他對於莫安的事情可是越來越用心了,雖說這是一個好事情,可是自己始終還是會倒黴,快樂的不會是自己。
“莫安到底在搞什麼鬼??”樑安月故意對着韋德說了這麼一句話,她知道此刻這個男人心中猜測肯定更加的多,誰讓他今天下午煩了自己一下午,所以也絕對不能夠讓他此刻有任何的幸福感。
這下倒好,本來心情就鬱悶的韋德聽到樑安月這話之後,只能夠是更加的煩躁。本來他就是庸人自擾,現在已經到了餐廳的門口,很快就要接近真相了,他還在這裡胡亂的猜測,應該說活該他這個樣子吧。
二人走進去,發現莫安就是坐在窗口的位置,一個人也不知道到底在沉思着什麼,不過這裡也沒有其他的客人,樑安月和韋德兩個人是真的不怎麼明白這個莫安到底想要幹什麼。
“莫安。”他們二人進去,不但沒有服務員招待他們,莫安也沒有發現他們,到了最後樑安月直接喊了一聲莫安,聲音不大,可是還是能夠讓莫安聽的清清楚楚。
聽到這個聲音的莫安馬上回頭,真的看到了韋德和樑安月他們兩個人就是站在自己得身後,他馬上起身直接的看着他們二人笑了起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他自己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想好呢??
“來了。”莫安看着他們二人都是一臉不明白的看着自己,就知道此刻心裡面肯定全部都是疑問,當然了,這時候的他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打算,反正該讓他們明白的時候自然就會明白的只要驚喜不變成驚嚇就好了。
“看來你今天的情趣不錯。”看着莫安,樑安月笑了一下,然後又想着這個是西餐廳就不由的想要打趣一下這個男人了。
只不過有一些東西是莫安他們都不知道的,在樑安月的心裡面她自己是從來不會來這個地方的,只是因爲她覺得有一個人做的比餐廳的大廚做的好吃多了,可是她只怕再也沒有碰到福氣可以吃到了吧。
“總是要享受一下生活纔對。”聽到樑安月這麼打趣自己,莫安自己都不由的笑了起來,這意思難道就是說自己平常太過於小氣了嗎??
他看着一直站在樑安月身後的韋德,根本就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這不僅讓他想起給他聯繫時,他的態度也是屬於那種不冷不冷的樣子,他就知道只怕此刻這個男人是在生氣吧。
“不要站着了,趕緊坐吧。”這時候的莫安也沒有太多的心情去解決或者安慰說韋德的心情,只是隨手拉開一個椅子給樑安月讓她坐了下來,然後就不在管韋德,自己坐在了樑安月對面。
有那麼一刻,韋德差點發脾氣,他甚至都在覺得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還是說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所以想要懲罰自己??
“你是把這裡全部包下來了??”樑安月想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餐廳是沒有任何客人的,應該不至於是生意不好,如今唯一能夠說的通的就是這個說法。
“我哪有那麼多的錢可以把這裡包下來。”聽到了樑安月問的這個問題,莫安直接回答了這麼一句話,他自己都不怕這句話出來以後自己被自己嚇死。
他一個公司得老闆,雖說是經紀公司,可是每年的收入也是一個不菲的數字,誰不知道她也是一個資本家,如今在這裡裝窮,只怕真的不合適吧。不過想想其實也是這個道理,往往都是越有錢人就是越小氣。
“我餓了。”聽到莫安和樑安月他們兩個人一言一語得樣子,看來是真的把自己給忘記了,只好突然間開口,他就不相信他們兩個人不餓嗎??
“很快就好。”看着身邊的韋德一臉委屈的樣子,莫安也只能夠搖搖頭,如今一切的一切鬥都不過是剛開始罷了,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就要進入正題呢??
他們三人又在這裡說了其他有的沒得一些話題,這時候纔有服務員上來,不過是端着紅酒過來的,樑安月對於紅酒沒有任何感覺,也就不曾留意。
“請稍等,吃的馬上就好。”服務員禮貌的對着樑安月說完了這麼一句以後,馬上離開,樑安月聽到也不過是點點頭。
“都不問我們吃什麼嗎??”有時候真的是爲韋德的智商感覺到了着急,他怎麼就不明白了莫安明明一直在這裡,他們要吃什麼,肯定是莫安一早安排好的,他這時候問,不覺得智商着急嗎??
樑安月聽到之後,只是同情得看了一眼莫安,自己是當然不會說什麼。他們二人在一起,一個冷靜沉重,一個幼稚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組合,當然了前提是他們的開心纔是最重要的的。
“請用。”這時候服務員端着一份意大利麪上來,放在了樑安月的眼前。不得不說,這份意大利麪非常得獨特,放了非常多樑安月喜歡吃的東西,只是她卻沒有什麼想要吃的慾望。
她自己其實是不太喜歡吃意大利麪,當然了。如果是那個人做的就完全說不定了,只是她不明白,莫安明明知道自己口味,如今還要給自己點這個到底什麼意思??同時她心中也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不吃??這裡新開了以爲大廚,是意大利,的高手,嚐嚐看看。”看着樑安月不懂手,莫安也不奇怪,只是輕聲得開口在這裡勸着她,就算是到最後樑安月真的一口不吃,其實自己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爲什麼這份面是如此的奇怪,你確定這是意大利麪??”韋德看着這幾年五顏六色的東西,自己心裡面不由的在懷疑,要是自己吃了這種東西會不會中毒,所以他也有點不怎麼想要樑安月動口。
這一次的莫安沒有解釋,只是眼神一動不動的看着樑安月,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樑安月不吃也要嚐嚐看了,她知道拿起叉子吃了一口,眉頭一皺。
她緩慢得把口中的面吃下去,這才非常優雅的放下手中的叉子,如同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裡,她只怕是真的不會再吃第二口。
“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吃。”這時候的韋德比莫安還要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她一直看着樑安月的表情變化,只是可惜一直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東西。
樑安月一樣得沒有吭聲,只是眼神一動不動的看着莫安,此刻得她已經能夠明白莫安到底搞什麼鬼,只是心裡面還是不能夠確定自己想法到底正確不正確。
“感覺如何。”這一次是莫安開口,他自己也知道樑安月發覺自己用意,然而自己也沒有感覺到慌亂,這才笑了一下開口。任何事情都有一個答案,如今她比較喜歡的在這裡,總要有一個答案纔對。
“難吃死了。”樑安月看着莫安,惡聲惡氣的回答,眼神非常嫌棄的看着眼前的這份意大利麪,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表情和這語氣都沒有辦法體現出自己得這種討厭。
“難吃沒關係,心裡面喜歡就行了。”很明顯,樑安月這話並沒有對莫安造成任何的影響,他也不過只是笑笑而已。
“莫安,不要試圖猜測。”這一次的樑安月突然間無厘頭的生氣了,如果換做平常時候,對於莫安的這種態度,她自己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可是今天的她卻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些的慌亂,自己都說不出一些所以然出來。
莫安聽到了之後也不過就是聳聳肩,自己什麼都不說,對於樑安月的這種生氣,莫安自己也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到底是什麼原因她自己知道就行了,自己又何必非要去拆穿呢??沒有任何的必要。
“得了得了,不要因爲太閒了在這裡搞事情。”這時候的韋德雖然被他們說的雲裡霧裡的,可是看到這種情況,還是有那麼一點的微妙的,所以得話他自己就是不得不開口。
“吃吧。”這時候的莫安在一次說了這麼一句話,他相信不管樑安月再怎麼生氣,還是沒有任何辦法把眼前的面給扔掉的,只是因爲她的心裡面真的是捨不得,更加捨不得她心中對於某些人的關心。
樑安月也只能夠無奈的嘆氣,這個莫安就是真的太瞭解自己了,所以纔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對待自己,有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要生氣還是開心的好。
就在樑安月吃了兩口之後,莫安嘴角突然間漏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韋德看到了之後有些不解,可是自己也沒有問出來。現在的他算是看出來的,只怕今天的一切都是莫安佈置好的,原因就是爲了樑安月把。
突然間,傳來了一陣的鋼琴聲,這不僅讓樑安月和韋德他們二人同時一驚,看着莫安的時候發現他竟然是如此得淡定,也就明白過來,只怕是他安排的。
只是鋼琴也就算了,這個旋律卻是那麼的熟悉,直到聲音響起來的那一刻,就算是韋德和莫安他們二人不瞭解,可是樑安的卻是那麼的清楚。
《世上只有媽媽好》這首兒歌,是那麼的溫馨,她自己作爲一名歌手從來不曾唱過,可有一個孩子爲了報答自己媽媽,儘管他還小,儘管他說話口齒還沒有那麼清楚,可他還是唱給了自己得媽媽聽。
當童音響起來的時候,他們三人全部安靜下來,沒有人想要說話,別的沒有聽出來,唯一的就是感動,怎麼能不感動,這個小男孩唱出了對媽媽的那種思念。
“這是餐廳特別送給我們的,雖然歌不太合適,可是月月你聽了之後,應該還是有點感觸吧。”直到這個聲音結束之後,他們都沒有從這個聲音裡面走出來,可是莫安還是強行讓自己走出來,他看着樑安月說了這麼一句話。
樑安月自己作爲一個母親,對於這首歌肯定是有感觸,在加上這時候她已經和自己兒子分開了那麼久,只怕心裡面肯定不好受吧。
“對啊,是不是想寧寧了。”這時候的樑安月情緒還是在這首歌裡面,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回答莫安的這個問題,所以韋德這個時候就是趕緊的開口。
只是對於樑安月來說,這時候的韋德這話就是等於白說,只要是做父母的聽到這種歌都會是想到自己兒子纔對吧,這時候又何必非要在這裡問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