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一桌的人都派了一個代表過來敬酒,代表着他們的心意和尊敬,沐翼辰一一的照單全收,喝着兩碗酒。
樑安月滿眼看着都是心疼,一次可是兩碗酒,這樣喝下去真的不會有事嗎?樑安月不斷的掃視着沐翼辰的臉頰。
一點蒼白和紅潤都沒有,不慌不忙的談笑風生的喝着,一邊聊天一邊在喝融入到了這個集體中去。
沒有一筆定生死的果斷,沒有冰冷的面具戴着,沐翼辰發自內心的接納着他們,當做長輩或是兄弟來看待。
樑安月眼角微微的溼潤,好想喊着沐翼辰不要喝了,還只剩下最後的幾個人樑安月眼角憋的通紅。
低頭給沐翼辰夾着能護胃的食物,看着沐翼辰這樣樑安月心疼極了,強忍着眼淚不往下掉着。 Wωω ▪тt kan ▪c o
若是換了個人恐怕早已經倒下去了吧。樑安月心疼的只皺眉,秀氣的眉毛蹙起有着一絲的疼惜。
“老婆,我們回家吧。”沐翼辰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坐下來盯着樑安月的眼睛。
沐翼辰喝這麼多根本就不會有事,都是練出來的,曾記得沐翼辰爲了對付一個從小泡在酒罐裡的對手。
他是天天喝,那時候喝了吐吐了喝,終於讓他有着千杯不醉的功夫了。島民們熱情他也不好推脫。
更何況這是對他和樑安月的祝福,因爲他們已經認定了樑安月在這座島嶼上的地位,要知道得到全島嶼的認可是非常困難的。
他們熱情卻也謹慎,稍不注意就會被他們拉入黑名單,可以說樑安月是幸運的。
“好,歡雨,我們回家。”樑安月站起來抱歉的對着大家說着,要先下去休息了,島民們心知肚明。
剛剛給沐翼辰敬了那麼多的酒肯定吃不消也理解着,紛紛的揮手示意樑安月他們先走。
沐翼辰拉着樑安月的手慢悠悠的走着,這次沐翼辰帶樑安月走的另一條路,靠着海邊踩着柔軟的沙子。
“歡雨,你真的沒事嗎?”樑安月再次擔憂的皺着眉開口問到,畢竟那酒可是高濃度的白酒啊,不是像喝白水一樣那麼簡單。
“老婆,你看我這樣子有沒有事。”沐翼辰抱起樑安月往前走着,沐翼辰知道樑安月心疼自己。
可他不想讓樑安月太過於擔心,本就沒事的他不想讓樑安月有着一絲一毫的不開心。
“回去我給你熬點醒酒湯。”樑安月摟着沐翼辰的脖頸焦慮的說着,這是她的讓步實在不能再說不了。
樑安月惡狠狠的擡起頭費力的瞪着沐翼辰的雙眼。這次再不依她樑安月可是滿滿的憤怒。
“好,我聽老婆的。”沐翼辰寵溺的低下頭親吻着樑安月喋喋不休的脣瓣,流連輾轉的淺嘗着樑安月的香甜。
樑安月捶打着沐翼辰的胸口,走路都不正經,還佔着她的便宜,怎麼想都覺得吃虧,樑安月癟癟嘴,視線看向了海邊。
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涌向着沙灘,沖刷着海岸,拍打着浪花一浪接着一浪,浪潮聲奏響着美秒的樂章。
樑安月的心慢慢沉澱下來仔細聆聽着大海的聲音帶來的歡快,樑安月嘴角上揚着,這樣的生活正是她所向往的。
愛人陪在身邊牽手漫步在海邊,一步一個腳印印着他們的足跡,聽風訴說着美妙看海展現着壯闊。
沐翼辰抱着樑安月繞進了之前的巷子回到了插着沐字的旗子旁,推開門早就院子的石桌上有着用保溫盒裝着放在了上面。
“歡雨,那是什麼?”樑安月掙扎着想要下地去打開一探究竟,濃濃的好奇心看着石桌上的保溫盒。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老婆。”
沐翼辰愉悅的心情隨着樑安月的舉動而變得開心起來,瞧着樑安月走路的步伐怎麼看都像偷偷摸摸的。
這放在自家院子裡的就是自己的了,也用不着如此的小心翼翼吧!沐翼辰無奈的搖着頭,既然樑安月想要折騰他就陪她一起。
“歡雨,是醒酒湯誒。”樑安月打開保溫盒聞着裡面的味道就知道是醒酒湯了,樑安月想的肯定是那個熱心的島民送的。
這麼好心的送來,樑安月十分的感激着送醒酒湯的人。拉起沐翼辰的手走到石桌旁,倒出裡面的湯遞給了沐翼辰。
眼神示意着沐翼辰趕緊喝下去,這都是島民的一片好意,樑安月亮晶晶的眼裡滿是笑意,親自看着沐翼辰端着碗喝完。
樑安月這下心才安定下來,畢竟剛剛沐翼辰喝了那麼多的酒不是開玩笑的,如今喝了醒酒湯也讓樑安月微微的放寬心
“老婆,我喝完了,接下來該幹什麼?”沐翼辰一臉乖巧寶寶邪魅的笑容掛在嘴角痞笑的看着樑安月的雙眼。
本來就不需要醒酒湯的他喝完只是爲了讓樑安月安心,沒有什麼能夠比得上樑安月更來的重要。
“啊!歡雨,還要幹什麼嗎?不睡覺嗎?”樑安月疑惑的震驚的看向沐翼辰的雙眸,小臉蛋上滿是驚慌失措。
樑安月看着沐翼辰露出那樣的笑容就知道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樑安月裝作不知道驚奇的看着沐翼辰。
“老婆真的不知道嗎?”沐翼辰壞笑的慢條斯理一字一字的吐着,身體微微靠近這樑安月,鼻尖緊對着。
沐翼辰噴灑的熱氣樑安月一一感受的到,包括沐翼辰現在帶着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臟強勁的跳動着,她都能感受得到。
樑安月不經意間想往身後褪去,擡頭望天笑嘻嘻的打着馬哈說着。
“歡雨,你看這天都黑了,要不我們睡覺吧。”樑安月可不想再來運動了,何況這裡住的都是島民,她害羞着呢。
樑安月想往後退卻被沐翼辰的雙手擋住,輕輕一帶,樑安月跌入沐翼辰寬闊溫暖的懷抱,樑安月的呼吸紊亂着。
樑安月的身體輕顫着,更加用力的抓緊了沐翼辰胸口的衣服,嗔怒嬌羞的看着沐翼辰,他絕對是故意的!
身下的滾燙讓樑安月繃直了身體,她不會不明白那是什麼,樑安月笑眯眯的月牙望着沐翼辰。
“歡雨,我能下去嗎?你太瘦了磕到我了。”樑安月臉不紅心不跳的平靜的說着這句話,心臟砰砰的跳着。
“不行,老婆,你說我都瘦了那就要給老公我補補了,對吧!”沐翼辰邪笑的鳳眼挑逗的看着樑安月。
樑安月牙齒一顫,咬到了舌頭,真疼。剛剛那句話又挖了個坑給自己跳了,樑安月欲哭無淚,跟沐翼辰比智商完全就是碾壓啊。
果然智商是硬傷,在沐翼辰面前耍小聰明完全沒有用,一眼都能被識破的。
“走吧,我們睡覺去。”沐翼辰順着樑安月躺好在他懷中的姿勢一把抱起,起身緩緩的向着房間走去。
樑安月緊閉着雙眼憤懣的撓着沐翼辰的胸口,這話絕對是故意說給她聽的,這是在笑她呢,心裡一路腹譏着沐翼辰。
不論在什麼地方沐翼辰對樑安月,霸道的氣息充斥在兩人周圍。
兩眼相對,沐翼辰星星點點的深邃眼眸將樑安月吸引着,眼裡化作一絲絲的柔情將樑安月包裹着。
這是他的女人,愛到心上的女人,沐翼辰附身輕吻着樑安月的額頭,低沉暗啞的磁性聲音緩緩吐出。
“安月,有你是我沐翼辰這輩子最大的幸福!”沐翼辰捋過額前的碎髮,一張完整清秀的臉龐露了出來。
樑安月骨碌碌的雙眼轉悠着,抿脣一笑,雙手環繞在沐翼辰的脖頸上,湊近耳邊學着沐翼辰的樣子。
溫溫灑灑不緊不慢的眼裡帶着幸福說着。
“我也愛你,沐翼辰,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運。”樑安月淺笑着月牙般的雙眼,她很愛這個男人。
從樑安月打算救沐翼辰的那一刻起,幸福的齒輪就在慢慢的轉動着,他們兩人彼此離不開也放不開。
沐翼辰開心的笑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咧嘴的笑着,聽到樑安月這樣說心中就像打翻蜜罐甜到了心裡。
樑安月剛開始看到沐翼辰這樣子微微震驚隨即適應了過來,樑安月答應沐翼辰會好好的愛他照顧他。
樑安月只想就這樣陪在他的身邊,理解沐翼辰因爲樑安月明白,愛一個很不易兩人相愛更不易,她珍惜着這段感情。
……
……
深情,愛意,纏綿。
東郊碼頭夜色裡站着黑色男子與黑色融合在了一體,彷彿他就是爲黑色而生。
海風恣意的吹起黑色男子的碎髮發出沙啞的聲音,負手而立的他轉過身,眸光深沉冷漠的看着眼前跪着的人。
“老大,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衝入島嶼的。”跪着的人低頭誠懇的說着。晚上讓兄弟們游過去,沒想到海里竟然放着漁網。
漁網上帶着刀片,衆多的兄弟沒注意吃了個悶虧,渾身都是傷口,傷口不宜在海水裡浸泡的時間過長,慌忙的讓兄弟們都上岸。
“不能直衝要智取。”黑衣人帶着狼的面具,掩蓋着他本來的面目,沐翼辰說的敵人正是他。
在道上都稱他狼老大,他總是帶着一副狼的面具示人,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沒有人有那個膽子揭開面具。
據說有着心思的人還沒出動就被狼老大派出的人殺死,死狀極爲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