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噠噠的走着,樑安月伸了伸懶腰,看了看時間,已經指向了十一點,於是收拾好了文件,拿好了洗漱用品去洗漱間洗漱去了。
洗完澡的樑安月穿着睡衣,頭上裹着毛巾走出浴室,習慣性的打開了客廳的電視,順手拿起了吹風機吹起了頭髮。
“最新消息,MU國際總裁慕辰將於一個月後與宋氏千金舉行大婚,據悉,這樁婚禮本該在兩年前舉行,但由於MU國際兩年前的內部泄密事件,所以兩家將婚禮推遲到了如今,有關婚禮的細節問題,本臺將繼續關注並持續爲您報道。”
樑安月猛地看向電視,電視裡有一雙璧人,男人面目深沉,但眉眼俱佳,女的溫婉可人,皮膚白皙,身上佩戴的珠寶與紅裙相輝映,更爲她添了一抹難掩的氣質之美,真可謂是天作之合。
樑安月停下了吹頭髮,眼睛癡癡的盯着電視裡的男人,他一伸手一投足都散發着迷人的魅力,深深吸引衆人的目光。
樑安月的目光追隨着他,聚光燈下的慕辰帥氣逼人,兩年的時間變化給予他的是輪廓的成熟,目光的深沉以及喜怒哀樂的隱藏,從電視上的視頻開來,他僅面含微笑向媒體示意,但雙目卻依舊冷冷地。
望着那個熟悉的身影,樑安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兩年了,七百多個日夜,自己逃避了兩年,現在也該是時候接受現實了,至少現在的他功成名就,美眷在旁,生活的很幸福。
樑安月想了想,決定接受霏雨的邀請,去一趟上海,一是見證他的婚禮,二是給自己一個斬斷過去、重新開始的理由。
她是那種說做就做的人,於是立馬給霏雨回覆了一封郵件告知了自己的心思。
扣門的聲音響起,李晟頭也未擡“請進”手上的工作一步未停。
樑安月推門而進“李晟”
聽聞樑安月的聲音,李晟從堆積的文件中擡起了頭,帥氣的臉龐浮現了一抹微笑,笑着迴應到“樑安月,怎麼是你?有什麼事嗎?”
“嗯,李晟,我來是有事情想找你,。”“嗯,你說”。
樑安月皺了皺眉,突然眉頭一鬆,給了自己一個決定“我兩個月後想要去上海一趟,起初我是猶豫去不去的,但現在已經做好決定了,而且我不確定什麼時候可以整理好自己,所以也就不確定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我想向你提出辭職。”
“辭職?樑安月,這可不行,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一走誰來幫我啊?你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李晟不解地問道,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頭棒喝。
“沒什麼大事情,就是自己的一些私事想要處理掉,想要有個新的開始。”
聽見樑安月說要開始新的生活,李晟的心不由得顫了顫,他知道樑安月以前有個很相愛的男朋友,那現在她說要有一個新的開始,是代表說要割捨過去了嗎?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再追求她了?
“那這樣吧,樑安月,我要去上海出差,你要不就以出差的名義和我一起過去,咱們倆還可以在上海互相照顧下,然後我將你調往上海分部去工作,你也不用辭職了,這樣你看怎麼樣?”李晟滿懷期待,上海分部離A市並不遠,再加上以後如果與MU國際達成合作,估計自己也會常駐上海了,這可是難得的與樑安月單獨相處的機會,自己可一定得把握好。
樑安月想了想“好吧,這樣也好,那就謝謝你了”樑安月俏皮的笑了笑。
“沒事兒,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你忘了兩年前你幫我解圍的事了?我可還是一直記着的呢。”李晟真誠的說道。
時間回到兩年前,樑安月剛剛離開上海來到A市,樑安月是一個任性的女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孔耀申忘記自己的事實,又不能縱容自己一直停留在有孔耀申痕跡的城市裡,所以她是行動派,在瞭解了事情後當機立斷的離開了上海,上海是一個傷心地,自己只有離開它自己內心的創傷纔有機會得到痊癒。
樑安月雖然避開了上海這個城市,卻依舊避不開自己的內心,她開始學會在酒吧裡買酒一醉方休,事情就發生在A市的一個酒吧裡。
和普通其他的酒吧一樣,“迷醉”也是一派紙醉金迷,裡面香菸的味道刺激着人的嗅覺,不少寂寞的人在這裡面盡情搖擺,盡情放縱自己。裡面的酒杯一次次的被拿上,又一次次的被放下,變化的是酒杯裡的液體,不變的是一遍遍拿起又一遍遍放下酒杯的那個人。
在酒吧的前臺,一個瘦弱的身影靜靜地坐在那裡,一杯又一杯的將杯中的液體送入口中,彷佛周邊的人和事物都與她無關。
不遠處的角落裡,一位身穿剪裁合體的西裝,領帶被扯鬆,斜斜歪歪的耷拉在一邊的男子也將自己面前的酒杯一次次地送入嘴邊,他的眉頭皺在一起,彷佛有什麼很煩惱的事情,事實上他的確有很煩惱的事情。
李晟作爲自己家的唯一兒子,自然而然研究生一畢業就進入自己家的公司。雖然作爲集團的公子哥,生活富裕,什麼都不愁,但李晟並不是那種普通的富二代,自己甘願做家裡的蝕米蟲,他有屬於自己的宏圖之志。
剛進入公司時,扭不過父母的安排,一進去就佔據了重要的位置,自己本想從一個小職員,從底層做起,但是父母不允許他如此,一進入公司就給予了他重任,李晟想了想,也覺得沒有什麼關係,反正自己會憑藉自己的實力給衆人看。
但是他低估了衆人的非議,一個人說倒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說的人多了,自己倒真的是鬱結於心。
李晟甩了甩頭,喝完杯中的最後一口酒,就起身搖搖擺擺的向外走去,許是人多,再加上自己喝了不少的酒,李晟感覺到頭暈暈的,辨不準方向。
“砰”的一聲,李晟被撞倒在地,連帶着頭也被撞得不輕。
“你小子幹嘛?不想活了是吧?”很快的,幾個人圍着李晟,惡狠狠的盯着他。
李晟努力的做起來,使勁地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奈何被撞的力度不輕,努力了半天沒有結果,旁邊的混混察覺到自己不被注意,更感覺到惱火,於是也變得更加暴躁。
其中一個憑着李晟的西服,迫使他站起來“喂,小子,清醒點,給老子道個歉,爺也就放了你,要不然,你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兒的門。”
李晟笑了笑,想着自己在公司裡收到衆人的白眼,又開始酒精發酵,利用自己全身僅剩的力氣向着拎着自己的混混一拳衝了過去。
奈何酒精作祟,力氣不大,動作緩慢,被混混看穿,於是更加激怒了他們,其中一人氣急敗壞到“好啊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讓你嚐嚐後悔的滋味。”說着便要揮拳打過去。
“啊”的一聲,聲音從混混的口中發出,一陣風吹過,被圍繞在混混中間的李晟不見了蹤影。樑安月一路奔跑,不敢停下腳步,而且背後自己還拖着一個累贅,不得不憑着自己的毅力一路奔跑着。
經過冷風的吹拂,李晟的酒意也清醒了幾分,看着前方這個帶着自己奔跑的女生,莫名的有點驚奇。隨即反守爲攻帶領着樑安月奔跑起來。
不一會兒,樑安月望了望後方,並沒有人追趕上來,便叫了叫前方的男生“哎哎,我們可以停下來了,沒有人追上來。”
李晟望了望後方,發現的確沒有人追趕上來,便也停下了腳步,呼呼地喘着粗氣。
李晟看向自己身旁的女生,莫名的有些歡喜,夜色籠罩下,路燈照耀下,再加上不停歇地奔跑,旁邊的女生臉色變的緋紅,有一抹難言的誘惑。
樑安月也呼呼的喘着粗氣,望了望自己的周邊,他們一路奔跑,原來跑到了橋邊,很久沒有如此奔跑過,但跑過後反而更覺刺激過癮。
“謝謝你啊”李晟開了口。
“沒事兒,只是自己突然犯神經才救你的。”樑安月無所謂的甩了甩手。
“不過你剛剛敲他頭的姿勢很帥氣”李晟打趣道。
聽見別人取笑自己,樑安月的臉也不由得紅上了幾分,感覺到有些許尷尬,樑安月把頭望向了江邊。
“呃,那個,可以交個朋友嗎?我叫李晟。”李晟伸出右手,雙眸含笑的望着樑安月。
樑安月稍感訝異,不過立刻也恢復過來,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叫我樑安月吧。”
黑夜下,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
樑安月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個時候自己深愛的男人忘記了自己,對生活充滿了無望,現在想起來才覺得自己有多莽撞,放在現在自己肯定不會上前解圍了。
“好了,我先出去工作了,你繼續忙吧”樑安月退出了李晟的辦公司。
樑安月走出了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開始收拾起了東西。辦公桌的前方,鍾敏的小腦袋飄了出來。
“樑安月,你要幹嘛呀?你幹嘛收拾東西啊?”隔着辦公桌的玻璃隔板,鍾敏的聲音飄了過來。
樑安月伸出手用手上的筆使勁敲了敲鐘敏的頭,笑着說道“我要去出差,你以爲像你啊,愛偷懶的小丫頭,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偷懶,聽見了沒啊?”
鍾敏委屈的摸了摸頭“人家還不是關心你,你還說我。”
樑安月一邊整理手上的東西,一邊笑道“行行,是我的錯,好了吧?!”
“哎,樑安月,你是要和總經理大人一起出差嗎?”
“嗯,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樑安月看向鍾敏,不解地問道,她很好奇爲什麼她會問這個問題。
鍾敏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哦,原來李總還會玩日久生情的把戲啊。”
樑安月拿着手中的文件夾敲了敲鐘敏的頭“叫你胡思亂想,這都是沒有的事,我們啊,都是正常的朋友關係,你要是再敢亂說,我就…”
“你就怎樣?”
“我不能怎樣啊,不過你可得好好討好我,我可是你的上司哦。”樑安月斜睨了一眼鍾敏。
鍾敏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下了“好吧,就讓我這個苦逼的實習生好好工作吧”說着退出了樑安月的視線。
樑安月好笑的看着她,繼續手上的動作,自己會離開A市,這邊的工作需要好好整理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