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好朋友在這種吵吵鬧鬧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等到她們發覺時已經是一個小時的事情,這時她們二人依然淡定,特別是樑安月,依然研究什麼衣服合適。
“我說月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墨跡了,你知不知道你在這個樣子下去我們很有可能遲到。”週週再也看不下去,本來她不想開口,可看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樑安月還淡定的在選衣服,她都開始替她着急。
“放心吧,我們一會加快油門,十分鐘左右就可以”樑安月拿出裙子放在自己眼前比對,看着到底是哪一件適合自己。
週週聽到好友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她自己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說實話曾經的樑安月確實喜歡飆車,很多時候都會覺得她是一個矛盾的人。明明喜歡安定卻喜歡飆車,這種怪癖任何人看不透。
“好吧好吧,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男人的,像你這種外表蘿莉內心御姐的女人,怎麼會有男人喜歡你。”週週看到好友終於把一套裙子完完整整套在自己身上以後,她開始說出自己疑問。
和樑安月認識這麼久,從來不明白樑安月又糾結症,更加不知道她矛盾的內心到底從何而來,反正現在她們兩個人比較閒,扯扯這些閒話還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景朝陽和喬司南兩個人眼瞎?”聽到這麼說,樑安月轉過身看着週週挑着眉,她發現現在週週說話功力見長啊。
“你可以這麼認爲,當然了我也就是這麼個意思。”週週笑了兩聲,看着好友轉過身,她不奇怪好友一身藍色裙子,畢竟不是第一次見,可不管看到過多少次依然能夠驚豔到自己。
關於這一點,樑安月自己也發現,好像她更加適合藍色呢。以前她的着裝都是喜歡休閒,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爲選了這個專業,經常要穿裙子的話,恐怕自己天天牛仔褲了。
“好了,不和你貧嘴了,我在選一個包我們就可以走了。”這一次樑安月選擇不和週週一般見識,本來就是玩笑話,一旦見識就說明自己聽進去了。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什麼不能夠開玩笑的,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忍受。
“還有什麼好選的,我記得你不是有一個手拿藍色包包嗎,剛好和你今晚這一身般配。”週週聽到好友這麼說,心裡覺得大事不好,這麼一直選來選去,恐怕明天都無法出門。
樑安月聽着週週建議,馬上從另外一個櫃子裡拿出一個包包,這正是週週口中那個藍色包包。然而這個包和整套衣服就像是爲樑安月量身打造一樣,絕配。
“好了,搞定走吧。”樑安月不忘記看一下時間,還好不算晚。其實如果不是因爲他們約定時間距離她家非常近,就算是不加快油門二十分鐘也可以了,不然她又怎麼可能在這裡悠閒悠閒的找衣服呢。
週週聽到馬上從樑安月牀上下來,她相信今晚樑安月這一身一定可以驚豔李總,到時候很多事情已經水到渠成。
“伯父伯母每天都是這麼忙嗎,都已經晚上了還沒有回來。”兩人走到客廳,在樑安月準備關燈出門時,週週聲音再一次響起來。
週週之所以這樣問,也是有原因。她來樑安月家十次有六次是見不到她父母,每一次不是她媽媽忙就是她爸爸出差,然而樑安月在這種家庭成長,還是這麼好,已經非常難得。
“也不是,就今晚比較特別。今晚我媽有一場演出,原本說我也要去,這不是因爲約了李總嗎,最後就我爸自己去了。”樑安月停頓一下,想了一下想着這個時候演出也應該開始了。
“原來是這樣,那早知道我們應該改時間,不應該這麼着急的。”週週心裡,從來都是父母至上,其他一切都是浮雲。
“沒什麼,對於他們來說總是希望我能夠好,對於我來說希望他們幸福,可往往事與願違。”不知爲何,樑安月這話聽起來非常落寞,週週甚至不知道這種落寞從何而來。
這時樑安月已經關燈關上門,由於樓梯間這時候燈光不好,哪怕週週想要看清樑安月此時臉上表情都有點費勁。
人都是會成長,然而樑安月和喬司南兩人結婚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現如今樑安月不知不覺變化着。週週一直知道樑安月是一個孝順的孩子,然而更多是表現在行動上,可自從她和喬司南結婚,孝敬父母這聊事情已經變得非常無力。
“好了,走吧。”週週不想好友一直沉浸在這種憂傷中無法自拔。對於今晚她們要做的事情,是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纔可以,樑安月這個樣子怎麼行。
兩人走到樓下,週週車子就停在樓梯口哪裡。今晚週週相對於樑安月衣服來說,她開車更加容易,所以這時候週週果斷把樑安月推到副駕駛,由她來開車。
其實週週沒有告訴樑安月,很多時候她還是比較怕坐她的車,不過關於這個樑安月從來不會知道,不然她心裡會過意不去。
正如樑安月想的那樣,從她家到他們約好得咖啡廳差不多二十分鐘路程。週週開車非常穩,哪怕這樣,他們也不過只用了二十分鐘左右,早知道她就在家多糾結一會了。
她們兩人先到一個停車位,下車以後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們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她們兩人想着這時候李總肯定還沒有到,所以也不急,慢悠悠走過去。一般都會這樣。求人時,往往被求的那個人場面非常大。
兩人一起走進咖啡店,以最快的速度看完所有客人,都沒有看見她們約的那位李總,這時候的她們兩個也明白,只怕是李總還沒來吧。
“我們去哪裡做。”週週看到一個靠窗位置,這是她們的習慣。樑安月順着週週手看去,點點頭。太多時候她們兩人品味幾近相同,在大多數事情上不會有太多分歧。
兩人走過去,這時的服務員過來,因爲樑安月情況特殊,只要了一杯橙汁,然而週週還是一如既往的黑咖啡,如果這不是一種咖啡,恐怕週週都準備把它當水喝了。
現在因爲是晚上的緣故,其實這裡人並不多。來到這裡的不是上班族就是學生抱着一臺電腦坐在這裡學習,這不僅讓她們二人想起她們上學時光,曾經的她們就是這個樣子,轉眼間時間就過去了。
“二位,抱歉我來晚了。”就在她們二人失神之際李總突然出現在她們眼前,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好像從很遠地方趕過來一樣。
“李總,是我們來早了。”週週和樑安月兩人聽到李總說話的聲音,爲了表示尊敬,兩人趕緊起身看着李總。哪怕是他真的來晚了,也沒關係,可她們都要把矛盾推到自己身上。
“你也知道,最近太忙了,所以來晚了,還是請包涵。”李總聽到週週一開口,話裡沒有責怪他的晚飯,可李總是誰,在這個圈裡混了太久,有些東西她們根本玩不過李總。
週週和樑安月兩人互相看一眼,不露痕跡。她們兩個用眼神交流,看來這時候的李總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啊。
在沒有見到李總之前,樑安月沒有問週週李總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現如今見到不得不說她自己有點嚇到了。原本以爲這個李總是一個四五十歲年紀的猥瑣男,可沒想到現如今見到居然不過三十多歲不好看但是也不醜的男人。
“李總,我身邊這位就是我曾經和你說過的樑安月。”等到李總坐在她們二人對面之後,等服務員把李總的咖啡端上來以後,週週開始說話。
“這位就是樑小姐?”在週週沒介紹以前,李總來到這裡時就已經看到樑安月存在,當時心裡已經明白幾分,現在週週一介紹,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李總,我是樑安月,這次能有幸見到您,是我的榮幸。”樑安月開口,非常禮貌,舉止言談之間都是客氣,這纔是大家閨秀的樣子。
“沒見到你之前,週週把你說的多好多好,天花亂墜,當時心裡不由的在想,你有說的那麼好嗎?現如今見到才發現週週果然沒有誇大其詞。”李總面對這個樣子的樑安月,說實話心裡是非常的欣賞,現如今像樑安月這種美人胚子已經少了。
“李總說的哪裡話,週週因爲和我是朋友,總是希望把我最好得告訴你們罷了。”樑安月聽到笑了一下,對於李總的這種奉承沒有表現出開心也沒有表現出生氣。
“哈哈哈,這就說明週週這個朋友做的還是很好的,只是懂得爲朋友着想啊。”李總聽到樑安月謙虛的話語,不由的哈哈大笑。這才幾分鐘不到的時間,李總本人已經非常看好樑安月這個人,其他先不說,僅僅教養這回事,她就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