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飯,慕言在何詩洋的陪同下一起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何詩洋,你難道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慕言眼瞧着何詩洋尾隨着自己進了房門,再加上心情有些煩悶,連帶着話中的語氣也帶了些情緒。
“你以爲我想啊,我還不是在你這裡避難來了,外面娛樂圈的事情我爸不允許我再去管,公司的事情我自己又不想管,他們誰樂意管誰就去管咯,我樂得逍遙自在。”何詩洋對於慕言的質問毫不在意,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對了。”何詩洋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把頭瞧嚮慕言“不是吧你?!你居然是這種過河拆橋的人,我剛剛幫你處理了你們公司的內部問題,你現在就要趕我走?你也太絕情了點。”何詩洋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誇張的叫道。
慕言白了何詩洋一眼,不理她,自顧自的走向了辦公桌。
“誒,這次計劃結果怎麼樣?”眼瞧着慕言不理自己,何詩洋自己沒話找話的問道。
“你不是知道嗎?!”慕言瞧也不瞧何詩洋。
“我知道什麼啊?我也就是看看新聞知道那麼點事情,但新聞哪有你直接告訴我來的確切啊。”何詩洋不滿的嘟嚷着。
慕言頓了頓,停下了手中的進一步動作。
“這次事情本來是可以一網打盡的,怪我,沒有頂住家族給我施加的壓力,要不然那些老頑固也不會在這次事件中逃生。”說起這件事情,雖然處理的很完美了,但有漏洞,慕言依舊覺得憤憤不平,連說話也帶了些恨恨的語氣。
理解到慕言依然還有怨氣,何詩洋也不由得安慰起他來:“想開點,他們在MU國際紮根這麼多年,豈是你一朝一夕動彈的了的?我們慢慢來,不急,反正他們有把柄在你手上。”
“嗯,說的倒也不錯。”慕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何詩洋的話。
“對了,這個婚禮的事情怎麼辦?難道還是像兩年前一樣製造些亂子?”何詩洋安靜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這件很重要的事情。
說到這件事情,慕言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兩年前自己提出推遲婚禮的方案,何詩洋表示贊同,但那一次自己雖然及時處理了問題,但那個時候父親已經起疑了,如若這次還是用原來的老招數,勢必瞞不過他們。
“不行,他們已經起疑,我們不能再用原來的招數。”慕言說出了關鍵。
“那怎麼辦?要不然咱們兩乾脆結婚好了,省的聽我爸還有那個女人的嘮叨。”何詩洋內心涌出一絲竊喜,但面上還是表現出毫不在意甚至還用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
“給我點時間來想想怎麼應付他們。”慕言沉悶的坐在椅子上,思考着。
何詩洋瞧着慕言進入沉思,也不打擾他,只是默默的轉過頭來,將自己黯然神傷的表情收起不讓他看見。
他果然是不願意的。
李晟辦公室
“扣扣。”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李晟坐在辦公桌前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的資料文件,用餘光瞧見是樑安月的時候雙眼像放了光似的,立馬起身站了起來:“樑安月,我有事找你。”
一進去辦公室的大門,就被熱情的李晟推着走,樑安月不由得有些茫然。
“坐。”李晟一把將樑安月推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自己則隨意地坐在了辦公桌上,笑的一臉春意。
“幹嘛?”樑安月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李晟吃錯藥了?
“剛剛總部來過電話,說對我們這次取得的成果深感滿意,已經同意了我提議由你升任主管,主管與MU國際合作的一切事項,怎麼樣?驚不驚喜?”李晟滿臉的笑意,盯着樑安月,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樑安月有點懵,一時反應不過來,只得呆呆的望着李晟:“你的意思是總部提升我做主管,專門接洽與MU國際合作的事情?”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李晟點點頭,表示樑安月理解的沒有錯。
“哦”樑安月呆呆的點了點頭,以示自己知道明瞭。
李晟表示不解:“就一個哦?”李晟的笑容不由得愣住了,他還以爲樑安月會很開心呢,畢竟與MU國際接觸是很多人都想要插手的,它們的資源以及各種關係網都會給任何一家企業帶去不小的收穫。
“要不然咧?我還得高興得跳起來啊?”樑安月對着李晟翻了翻白眼。
“嘖嘖,樑安月,你果然不是一般人,這個時候任何員工不是應該跳起來高興地對着領導說'謝謝你,領導,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這些嗎?”李晟反應過來辯解道。
“行了,我兩都認識那麼久了,你覺得我是那種剛剛進公司的新人嗎?”樑安月反問道。
李晟點點頭,答道:“的確不是,好吧,本來以爲告訴你個好消息嘚,結果你不領情,好傷心啊。”李晟故作傷心的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模樣滑稽的說道。
瞧見李晟的小孩子動作,樑安月也被逗笑了,她笑着回嘴:“好啦,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我很高興。”
聽見樑安月的迴應,李晟立馬恢復了原來的自己:“對了,樑安月,這些天需要你辛苦一下,剛剛總部讓我先回去報備一下此次合作事項,所以未來一兩週吧,我應該都不會在上海,這個時候,就需要我的得力大將你來力挽狂瀾了。”
李晟雙手合十作可憐狀。
“行啦,我知道怎麼做的。”樑安月不領情的直接將李晟的手拍打了下來。
辦公室裡的氣氛溫馨而又自然。
“對了,我那邊還有事情還沒處理呢,我先走了。”樑安月在辦公室接着與李晟聊了會兒天,突然想起自己是還有工作的人,於是告了個別立馬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你慢點。”李晟在樑安月身後眼帶笑意的說着,語氣裡滿是寵溺,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外人容易看得清的困在裡面的人不一定看得清。
樑安月找了藉口從李晟的辦公室跑了出來,直直的跑到自己位置上坐下,靜靜地想了想,自己升任主管,怕是以後與MU國際接觸的機會會大大增多,只是……不會的,他慕言是鼎鼎大名的MU國際總裁,與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肯定不會有很多接觸,樑安月自己給自己打了打氣,隨即埋下頭來認真工作起來。
此時的何家大宅
何詩洋有氣無力地回到家,實在是不想再去面對那對母女,但很有可能那對母女正在大廳堵她呢。
一踏進家門,冷嘲熱諷的聲音就傳進了何詩洋的耳朵“喲,這不是何大千金嗎?今兒個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何詩洋不理會劉維母女,直直地向樓上走去,直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腦子轉了一彎,這是自己的家,幹嘛還要躲躲藏藏的?如果硬是要讓人走的話也是她們走。
想到此處,何詩洋反而心平氣和下來,慢悠悠的走向客廳,尋找了處既不挨着她們母女但也不是邊角落的地方坐下,絲毫不受劉維母女影響。
“小姐,需要喝點什麼嗎?”一位和藹可親的阿姨走了過來,絲毫不拿正眼瞧劉維以及何佳薇,只自顧自的走向了何詩洋,眼帶笑意地問道。
看着眼前和藹可親的阿姨,何詩洋的神色也變得柔和了:“吳媽,不用了,我在這兒休息一下,馬上就上樓去,畢竟我也不想和一羣沒道德的人呆久了。”何詩洋輕輕拍了拍吳媽的手,安撫性的說道。
“那好,那我先去看看廚房,待會兒叫你下來吃飯?”吳媽笑着看着眼前的何詩洋,這孩子命苦,但人又很善良,自己別提有多疼她了。
“嗯,好的,謝謝吳媽。”何詩洋笑看着吳媽走遠,轉過頭來面對劉維母女時剛剛親和的笑容蕩然無存,有的只有滿臉的嘲諷對着劉維母女。
“何詩洋,你幹嘛?你幹嘛瞪我媽?”何佳薇怒氣衝衝的問道,她實在是見不得何詩洋那永遠擺出高人一等的姿勢,這會讓自己感覺心裡窩火,憑什麼自己就得屈身與她?她不服氣,憑什麼?
“你管我。”詩洋華麗的起身順便輕蔑地瞧了瞧何佳薇,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自己房間走了去,將身後的兩人拋之腦後,只留下高跟鞋碰觸地板發出的噠噠響聲遺留在房間裡。
“媽,你看她。”剩下何佳薇氣沖沖的跟劉維抱怨,但卻又無可奈何,誰讓她何詩洋命這麼好,擁有何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且還有一個那麼優秀的未婚夫,就連他爸何成桓也管不了她。
劉維將何佳薇伸直的手臂拍了下來,向着何詩洋離去的地方惡狠狠的剜了何詩洋一眼。
房間裡,詩洋輕輕帶上了房門,並反鎖好,她來到了梳妝檯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本略顯陳舊的相冊,從她小心翼翼的動作可以看出這是她很珍愛的一本相冊。
詩洋緩緩地打開來手中的相冊,一頁一頁地翻過,雖然相冊陳舊,但照片依舊清晰可見。第一張上面那是一個美麗且優雅的女人,她正端坐在花園的一角,遙望遠方,臉頰帶笑,一個個細微的動作都顯示出她很開心的享受着這一切。
再往後依然都是同一個女人,她在不同的地方,擺着不同的姿勢,但每一張都是眼含笑意,讓人一眼望去只覺得如沐春風般,直到翻到最後,一張三人合照躍入眼簾。
何詩洋盯着這張照片,眼角不由得有些溼潤了,曾經,自己的家庭如同上面這般美好,但現在呢?母親在哪裡?爲什麼會有不相干的人加入這裡?那曾經的美好都跑哪兒去了呢?何詩洋只覺得有一根刺梗在自己胸口,刺痛的很,彷佛一呼氣一出氣間它也隨着自己一上一下的刺入肉裡,刺入心間。
不知不覺間,何詩洋覺得有些累了,於是乎她就着這本相冊直接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洋洋。”雄厚而又磁性的聲音響起,何詩洋不由得悠悠醒了過來。
打開房門,是一身正裝的何成桓。
“怎麼了?聽說你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怎麼回事?”何成桓的話語裡有着成熟男人的雄厚嗓音,但也不難聽出他話語裡的關切。
“沒怎麼,我是不是睡的久了點?”何詩洋揉了揉雙眼,看向陽臺外面,天已經全部籠罩在了黑幕下,這纔回想過來自己睡了蠻久。
“沒事兒,你肯定也累着了,先下來吃晚飯吧。”何成桓轉過頭去先行離開了。
看着何成桓越走越遠的背影,何詩洋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悲涼感,自己一直埋怨的父親現在也已經漸漸蒼老了起來。
何詩洋默默的向嘴裡扒着米飯,食不知味,味同嚼蠟。
“聽說慕家那小子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企業簽了合約,是有這麼回事嗎?”何成桓邊吃飯邊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何詩洋愣了愣神,驚訝於何成桓的詢問,他以往從不過問慕家的事情,就連她與慕言的相處也從未提一個字過,驚訝歸驚訝,但何詩洋還是禮貌的迴應了他的問題。
“是的,是李氏。”
“哦~慕言那小子倒也挺會審時度勢,什麼時候帶他來家裡吃頓便飯吧?反正是都快要結婚的人了。”何成桓語不驚人死不休,平時不見他說什麼,一說就讓慕言來家裡吃飯。
詩洋愣了愣,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算了吧,他工作忙,而且家裡也不方便。”說到這裡詩洋還故意瞧了瞧劉維和何佳薇一眼,但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慕言這個人很多時候全憑喜好做事,她不確定拉不拉得了他過來,要是現在答應,他又不過來,自己在劉維面前才叫丟臉呢,她可不要做這種傻事。
“怎麼?”何成桓的聲音有明顯提高,表明他已有點生氣了“國家元首還得談戀愛呢,他能有多忙?忙到連跟我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嗎?”
“是啊,我還一早就想看看他呢,你可一定要把他帶來啊。”一旁的劉維幸災樂禍地附和道,唯恐天下不亂。
“關你什麼事?要見也只是見見爸,憑什麼還要來見你?你算個什麼東西?”何詩洋怒不可遏,她最憎恨這種添亂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是她在這個世上最爲厭惡的人,自然詩洋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何詩洋,你不要太過分。”一旁的何佳薇看着自己的母親被罵於是便急衝衝的要爲劉維討回公道。
“我怎麼過分了?實話實說而已,還有你,給我注意點。”詩洋隱忍了許久的怒氣在今天終於發泄了出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都給我安靜點。”何成桓看着家裡典型的吵鬧,一個頭兩個大,於是火冒三丈的拍了桌子怒喝道。
“爸,明明是她的……”何佳薇委屈巴巴地想要先告個狀以博取同情。
“閉嘴。”還沒等她說完,何成桓已經先她一步吼了出來。
“誰不想吃飯的,都給我滾。”一句話擲地有聲,三位立刻都安靜了下來,何詩洋一臉無畏,劉維雖然面露委屈,但眼裡卻滿是憤懣,而何佳薇是個藏不住的人兒,於是她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憤怒,面孔猙獰到五官差點扭在一起。
“詩洋,我不管是怎麼回事,我要在三天內見慕言一面,哪有女兒要結婚了女婿都不上門來拜見一下的道理?實在不行我就打電話去問問慕旭宮怎麼教導的兒子。”顯然何成桓是動了怒氣的。
詩洋本來還想着要反駁一下的,看了看何成桓隱忍的怒氣,也就忍下了要反駁的話,乖巧的迴應了聲“嗯。”
“還有你們兩個,整天無所事事,佳薇你畢業這麼久了,你有想過要出去工作嗎?整天和你媽呆在家裡,要不就出去敗家,簡直不配當我何成桓的女兒。”何成桓話鋒一轉,將矛頭直指向劉維和何佳薇母女。
劉維輕輕拍了拍何佳薇的手背,示意她隱忍一下。
“爸,我錯了。”何佳薇硬是從眼角擠出來了一滴淚花,做出一副楚楚可憐樣尋求着何成桓的諒解。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說你,你媽教導的好女兒,哼~”越想越氣憤,何成桓想了想實在氣不過將碗筷使勁拍打在餐桌上,起身上了樓。
留下剩下三人面面相覷,詩洋倒是無所謂,自顧自的一個人在一邊吃的愜意,而另外一邊的兩人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
“何詩洋,你得意個什麼勁?不就是仗着自己慕言未婚妻嗎?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家族聯姻的棋子,是個犧牲品罷了。”何佳薇趾高氣昂地說道。
“我的好姐姐,打一開始,你不就一直想要當這顆棋子嗎不是?怎麼?現在又開始嫌棄起來了?也對,得不到的你也要自我寬慰一下才行,要不然把自己氣暈過了頭也不好是不是?”何詩洋慢條斯理的答道,絲毫不受何佳薇的語言挑撥。
“你…你以爲誰都稀罕你的位置啊?說到底,你就是一隻沒有母親疼愛的可憐蟲,哼~”何佳薇被氣的過了頭,連劉維在一旁的拉扯也顧不上了,只顧着自己說完泄火。
“啪”的一聲,何佳薇不敢置信地望向了劉維。
“媽,你幹嘛?我又沒說…”何佳薇還沒有說完下一句,劉維的第二記耳光又隨之而來,直打的何佳薇有些懵。
“看來,阿姨需要清理下門戶了,否則她都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詩洋在聽完何佳薇說完的話時隱忍的怒氣已經快要上升到極致了,她有臉這麼說嗎?哼~
但是在看完劉維給了何佳薇一耳光後,詩洋反而冷靜了下來,何佳薇是個沒腦子的,她的話雖然難聽,但自己還不把她當作對手放在心上,能作爲對手的是她的母親,劉維。
看來劉維還是知道輕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既然如此,就讓劉維自己親自來教導她的'好女兒'吧!
詩洋放下碗筷,優雅地擦拭了自己的嘴角,隨即轉身猶如城堡裡的公主般高昂着脖頸一步一步走的穩當的走遠了。
“媽~”何佳薇氣不過,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一旁的劉維打斷,還順帶受了一記白眼。
“你是不知道她媽的事與我們有關嗎?你這樣激怒她有什麼好處?我告誡過你這麼多次,小不忍則亂大謀,你都忘到天邊去了嗎?”劉維惡狠狠的說道。
“媽,我實在是很委屈,你看她剛剛對您的態度,看着我就來氣。”何佳薇自顧自的耍小性子。
“哼~她的態度又怎樣?我們在這家裡要看的是你爸的態度,她的態度就算對我們好能好到哪去?”劉維雖然嘴上不介意,但內心一直有個疙瘩,這個何詩洋仗着自己擁有股份還是MU國際的兒媳,現在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看來自己要想自保還得要想個辦法才行。
“你這樣,晚上你好生收拾下,明天你就去何氏上班,先把姿態放低,就跟你爸說你想要學點東西,從基層做起,從公司小職員做起,你爸看見你懂事了自然對我們態度就會好些,後面的事情後面再合計。”
何佳薇聽完母親的辦法,內心是一萬個不願意:“媽,我怎麼能跟那些窮酸的人一起工作?我纔不要呢。”
劉維小使巧勁在何佳薇胳膊上擰了一擰:“蠢貨,這都到什麼時候了?你沒看見你爸今天發那麼大火,你再不去安撫一下他我們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那前面不是還有哥哥撐着嗎?幹嘛還需要我上?”何佳薇嘟囔着,十分不情願母親給自己安排的任務。
“你哥哥固然是有才,但你在後面扯後腿怎麼行?我們三隻有齊心協力才能打敗剛剛那個趾高氣昂的女人,知道嗎?”劉維惡狠狠的盯着何佳薇。
“我…我知道了。”何佳薇在母親的眼光中敗下陣來。
樑安月與齊霏雨的小公寓內
“樑安月,明天我就去席梵影的公司上班去了。”齊霏雨在一旁邊做瑜伽鍛鍊邊對旁邊坐着看電視的樑安月說道。
“喲~我們的席大總裁當真是一天都不能離開你啊。”樑安月一邊壞笑一邊打開了另外一包零食。
“好啊,你敢取笑我。”齊霏雨放棄正在的運動一把撲上沙發順帶從樑安月手中搶走了零食。
“哎哎哎,你幹嘛?你不是在做運動嗎?你還吃?”樑安月由於坐姿的問題,搶回零食行動受阻,不由得在齊霏雨背後反抗道。
“我剛剛做了那麼大的運動量,我怎麼就不能吃點東西了?你說我,你還不看看自己呢。”齊霏雨毫不示弱反駁着樑安月。
兩個小姐妹扭打成一團,目的其實就爲了一包零食。
嬉笑打鬧的聲音傳開來,在這個黑夜下,這顯得尤爲溫馨迷人。
樑安月的手機鈴聲不應景的響了起來“快讓我,我電話響了。”樑安月手忙腳亂的與齊霏雨分開,尋找着鈴聲的來源。
“喲,是誰啊?原來是我們的小李總~”齊霏雨從背後偷偷望了望來電顯示,打趣道。
“噓。”樑安月翻了翻白眼給齊霏雨做手勢讓他安靜下來,隨即清了清嗓,接通了電話。
“喂。”
“喂,樑安月,睡覺了嗎?”李晟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沒呢,你到了嗎?”樑安月回答道,今天李晟說會回總部去報備工作,想來現在應該已經到達A市了吧。
“剛剛到了沒多久,就想着打個電話問下你,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你說什麼呢,朋友之間,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樑安月笑笑,這個李晟,總是這般爲他人着想。
“李總,樑安月他欺負我。”齊霏雨不甘寂寞在樑安月身後大聲叫道。
“齊霏雨,你給我閉嘴。”樑安月轉過頭來故作兇狠的看向齊霏雨,哪知齊霏雨向她吐了吐舌頭,一點都不懼於樑安月的淫威之下。
“呵呵。”李晟聽見齊霏雨的叫聲不由笑了笑。
“你別理她,她有時候就這樣。”樑安月對着電話說道,絲毫不介意在別人面前揭露好友齊霏雨的底。
“不會,我反而覺得她很可愛,你身邊就需要這樣一位爽朗的女生陪伴你。”李晟認真說道,樑安月的性格太過於壓抑自己,需要有人在身邊開導她才行。
“嗯,你說的也對,她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開心,很有勇氣。”樑安月感性的回望了一眼齊霏雨,心中本來還感嘆於自己的好運氣,殊不知自己一轉眼就看見齊霏雨把零食翻了個面吃了個底朝天。
這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嗎?樑安月心中瞬間有了質疑聲。
“好了,李晟,我不跟你講了,再講我連吃的都沒有了,拜拜,晚安。”樑安月極快的掛斷了電話,投入了爭奪零食的大戰中。
“晚…”還沒等李晟說完,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李晟略帶鬱悶的瞧了瞧電話,哎,碰了一鼻子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