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樑安月被抓了。
“哼,原來是個娘們,臭婊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什麼事情都敢聽,今天勞資就送你去地獄,讓閻王爺告訴你,不該知道的就別那麼好奇!”
粗壯男子好像是鄭文瑞新招來的,要不然也不能廢話這麼多也不殺樑安月,更不可能把那麼重要的秘密隨意交談。
“既然是新收的,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樑安月的大腦飛速旋轉,腦子裡千迴百轉想了一堆逃跑的方案,最終她決定從利誘下手,畢竟這羣人一看就沒什麼素質。
“嘿大哥,有話好好說嘛,你看我一個小女子,哪敢和各位大哥叫板,剛纔也不過是路過不小心聽到了而已。”
樑安月笑的一臉無辜,只想着趕緊脫身,不然一會兒鄭文瑞知道自己被抓了,拿自己要挾孔耀申什麼的…….
咳咳,就算沒有這些,那自己也未必能完好無損的回上海。
“嘿嘿,嘴還挺會說,得了,看你馬上歸西的份上,大爺我慈悲爲懷,讓你在說兩句遺言。”
幾個男子笑的一臉春風得意,卻不知道其實自己離死期已然不遠。
“哈哈,那是那是,幾位大哥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練家子,我哪敢想那些有的沒的,只是幾位大哥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替鄭文瑞來幹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想必也是因爲鄭文瑞給了你們不少的酬勞吧?”
樑安月滿眼算計,可是此刻正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的幾個漢子沒看到。
“可不咋的,哎你可不知道,那個鄭文瑞鄭老闆給了我們相當高的價錢,讓我們替他擺平了這些事,可是咱幾個雖然不懂但是也不傻,哪能真爲錢替他鄭文瑞幹那殺人放火的缺德事。”
爲首的漢子看樣子還有點文化,話裡話外透露着不想取樑安月姓名的意思。
“哈,既然這樣,不如我來爲幾位大哥出出主意?”
樑安月本來是想想辦法解決掉他們,可現在看着幾個人卻改變了想法。
這幾個人雖然言辭粗魯,但不難看出他們本身並不會至少他們看着長得還算可以的自己並沒有起什麼歹心。
樑安月自戀的想着……
“哈哈,看你這小妮子腦瓜挺好使,那哥幾個就聽聽你能出個什麼主意,要知道哥幾個最近是真缺錢,而且哥幾個也沒啥會的特長,你要真能給我們想到對策,我們就算不殺你也是可以的。”
爲首的腦子想了想還是說了這番話,他不知道鄭文瑞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要花這樣大的價錢請他們來處理,但他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有餡餅掉下來也輪不到他們撿,所以他並不是很想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好像,有的還是犯法的…….
爲首男子越想越心驚,心中暗自慶幸剛纔沒一時被錢衝昏頭腦殺了樑安月,不然現在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哈哈,好辦,我是給咱子公司上頭的大老闆辦事的,要說有錢十個鄭文瑞也比不上一個大老闆,不如,你們跟我混,怎麼樣?”
樑安月毫不留情的把孔耀申給賣了,但她還算有點人性,沒直接說自己和孔耀申是專門爲了調查這事而來的。
“啥?大老闆?就是那個25歲就稱霸一方讓諸多業內大佬都聞風喪膽的孔耀申?!”
男子一臉的不敢相信。“你們,在說我嗎?”
幽暗的燈光一閃一閃,襯的孔耀申更加可怕,像暗夜裡的魔鬼,幽寂黑暗。
“你,你是……”
那幾個男子聽到聲音回頭一瞅,媽啊,這不正式他們心中比閻王還可怕的孔耀申嗎?!
“孔,孔總。”
率先開口的是一個已經比嚇楞了的毛頭小子,他真是沒想到自己這種小屌絲有朝一日居然也能見到赫赫有名的孔耀申!
“你好。”
孔耀申一改往日的高冷風範,一開口就嚇到了那幾個漢子,媽啊孔總居然和他們說你好?
“不是在做夢吧……”
爲首的男子此刻也慌了陣腳,只知道喃喃開口。
“當然不是。”
孔耀申燦爛一笑,閃瞎了包括樑安月在內的所有人。
“媽啊,閻王笑起來真好看……”
那被孔耀申笑容亂了神智的男子張張嘴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孔耀申淡笑不語。
“這小妮子,居然揹着自己大半夜的跑來調查,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在她手機裡安了監視器,不然現在還真是束手無策了。”
孔耀申想着不由得看了一眼樑安月,那一眼看的樑安月小心肝都在顫抖。
“媽呀孔耀申不是被什麼妖魔鬼怪附身了吧?居然看着自己笑的這麼燦爛?”
樑安月裝作很淡定的樣子朝孔耀申看去,越看越覺得孔耀申脣邊的笑容驚人,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孔耀申只覺得奇怪,明明自己是來救樑安月的,她怎麼一副很怕自己吃了他的樣子?
“我有那麼嚇人?”
此時孔耀申的心裡真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孔,孔總,敢問你深夜到此,有,有什麼事嗎?”
回過神來的爲首男子開口,也不能一直這麼僵着吧,是生是死給個痛快啊。
畢竟是做了點不好的事,還是蠻心虛的,從那他那極力控制但還是有些顫抖的聲音就能聽出來了。
“沒事,就來看看我的助理大半夜的,來着烏漆嘛黑的地方玩些什麼把戲。”
孔耀申不傻,看眼前的情景樑安月看樣子是沒什麼危險,而且樑安月還有精神超自己翻白眼,想必剛纔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糟糕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孔耀申閱人無數,什麼樣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幾個男子身上絕對沒有那些亡命之徒的殺戮之氣。
“……”
樑安月不語,有什麼事情還是回去後和孔耀申單獨談比較好,現在這麼多路人甲乙丙丁在這裡,要是說正事的話,還真是不太方便。
“哦,哦哦,那,你們聊,你們聊,我們哥幾個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那幾個男子一看孔耀申來了,再加上剛纔樑安月說的那些,早已沒了殺樑安月的心思,只想趕緊跑了,別一會兒被孔耀申給咔擦了。
只不過那爲首男子的眼球咕嚕嚕轉了幾圈,樑安月剛說的那些他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畢竟都是爲了賺錢,比起殺人放火,當然是做些見得了光的買賣的比較好了。
幾個男子怕孔耀申反悔,連連告罪後趕忙一溜煙的跑了。
“跑的到時挺快……”
和那爲首男子一樣,樑安月心裡也惦記着這事兒呢,畢竟現在自己手下的確是缺人才,就衝爲首男子剛纔的那股急智勁兒,樑安月也想把他收入麾下。
“呵,不跑幹嘛,等着被我滅口?”
孔耀申冷笑,跟剛纔燦爛微笑的他截然相反,好像變了個人似得。
“幹嘛啊,一對自己就是這副死樣子……還沒對陌生人溫柔……”
樑安月一個不留神就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又兇我,變臉比翻書還快,果然男人心海底針……”
樑安月嘟嘟嘴,有些委屈,自己大半夜折騰這麼一趟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早點幫他破案?他倒好,不感謝自己樑安月也就不說什麼了,居然還這麼兇他她,哼……
“好臉?就這樣還想要我好臉?”
孔耀申笑容越來越冷,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她?知不知道剛纔負責保護樑安月的人來報告樑安月行蹤不明時他有多恐懼?
在這個樑安月人生地不熟的廣州,孔耀申真的害怕樑安月遇到了什麼危險,那樣孔耀申一定會恨死自己……
“好啦,怎麼說本姑娘也奔波了一夜,還受了驚嚇,只有美食才能安慰我那脆弱受傷的幼小心靈,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樑安月不傻,她依稀猜到孔耀申對她的特別,也不是沒想過孔耀申喜歡自己的可能。
可是她實在不敢相信,孔耀申那種從來不缺女人的集團大老闆,那麼多名媛千金等他挑選……
這樣的孔耀申,怎麼會看上如此普通渺小的自己……
“走啦走啦……”
樑安月止住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那些想法,看孔耀申還冷着一張臉,柔聲哄到。
“哼……”
孔耀申居然孩子氣的撒了個嬌,可惜樑安月這種對感情永遠遲鈍永遠慢半拍的女孩子還真沒發現……
孔耀申雖然嘴裡說着不管樑安月,可還是比誰都細心,知道樑安月有胃病,孔耀申帶她去吃了點清湯小面,素雅簡單。
兩人吃飯間從不吃香菜的孔耀申還被樑安月這種,只要有菜必須放香菜的女子狠狠鄙視了一頓。
樑安月只覺得菜如果不放香菜那是少了很多味道的,而孔耀申只覺得香菜就是種十分多餘的配料,搞得他每次吃飯還要特別交代,或者一個搞不好還要自己挑的植物,孔耀申完全沒好感……
“好啦,謝謝你帶我吃了晚飯,但你也要謝謝我,畢竟我今晚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找到了鄭文瑞貪污受賄的證據。”
樑安月傲嬌的說着,小下巴傲嬌的一翹,那模樣讓孔耀申心癢癢的恨不得立馬親上去,可惜他怕嚇壞了樑安月這樣思想其實很保守的好姑娘,只好強壓住一親芳澤的衝動。
“謝?怎麼謝?把我謝給你如何?”
不能一親芳澤調戲調戲還是行的吧,孔耀申如是想到。
“……”
自己這算是被傳說中的高冷總裁調戲了嗎?
樑安月滿頭黑線,孔耀申搞得這麼曖昧幹嘛啊?
樑安月只略帶尷尬的說了聲“再見,晚安。”就趕忙頭也不回的走進了自己的房裡,不是她想歪,而是孔耀申對她這種跟對別人截然不同的態度實在是撩的樑安月心猿意馬,心煩意亂……
再不走,樑安月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又做什麼出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