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二人都沒有發現,兩年後,他們二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是他們以前絕對不曾經歷過得。如今的他們放慢了腳步,學會去和對方相處,去看到對方的內心深處,當然了這不過就是喬司南在做的事情罷了。
病房門口,莫安和韋德他們二人站在那裡,卻都沒有想要開門進去的衝動。莫安靠牆站着,一時之間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進去吧。”韋德看了一眼莫安,這個男人心中想法永遠都是那麼千奇百怪,想讓人看懂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所以他直接說了這麼一句之後,馬上推門進去,本來以爲會看到一個兩人爭執的畫面,卻不想是如此安靜。
樑安月和喬司南兩人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弄得一頭霧水,就在喬司南眉頭一皺想要發脾氣時,看到是韋德也就不在說什麼。
“還以爲可以看到一些極致的畫面。”一般情況下,韋德都是屬於那種不怕死類型。他知道就如今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什麼,可還是故意說出這種話,想讓他們誤解。
看着韋德,樑安月眼睛一眯,她發現這個男人的嘴越來越賤,如果不是因爲喬司南在這裡,她要給韋德面子,否則非要把這個男人給踢出去。
“怎麼樣,有沒有事情。”莫安當然不是韋德類型,他只要是關於樑安月事情絕對不會輕易大意,所以一進來全部視線都在樑安月的腳步,臉上全部都是擔心,這是怎麼掩飾都無法遮掩的。
“你們怎麼過來了。”聽到莫安問話,樑安月下意識搖搖頭。她就是覺得他們這幾個男的真的是太緊張了,雖然她也知道這不過就是在乎她的表現,可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呢?
“你都這樣了,我們在不過來,是不是顯得我們太沒有良心了。”莫安看了喬司南一眼,當然不會隨便的開喬司南玩笑,只是對於樑安月,他自己想要說什麼那可是可以隨便的,畢竟他們之間沒有那麼多計較。
“怎麼了,是不是我們出現的很不是時候。”對於這種事情,韋德是最感到有興趣的,雖說是有點八卦,雖說是知道他們肯定不會發生什麼,可他就是想要說。
樑安月聽到,看了韋德一眼,她自己自然不會說什麼,因爲沒必要。韋德這個人雖說多數時候是不正經,可對於事情那可是看的非常透徹。
“早知道,今天就不讓你彩排。”看着樑安月這腳腫的就像拳頭那樣,莫安真的沒辦法像韋德那樣笑出來,應該說如今的他是在責怪自己吧,沒有照顧好樑安月。
“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看着莫安這個樣子,樑安月都知道這個男人心裡面到底想着什麼。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照顧着自己的生活起居,往往不會照顧自己,卻把她照顧的非常好,如果說她出了事情,莫安肯定會責怪他自己。
喬司南就這麼坐在那裡聽着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一時之間好像明白了什麼東西,他感覺到自己有點火冒三丈的感覺。
“聽你這意思,早就知道她的腳扭傷了?”喬司南緩慢的站起來,走到莫安和樑安月身邊,聲音不高不低,偏偏他們三人可以聽的非常清楚。
不好,樑安月在心中想到。剛纔本就因爲自己腳的事情和喬司南吵了起來,如今讓他知道自己這……樑安月開始頭疼了。“我沒什麼事情了,送我回酒店吧。”在莫安還沒有回答之前,樑安月趕緊開口。一直以來莫安對於喬司南都沒有什麼比較好的印象,如果說因爲這個兩個人再有什麼矛盾,只怕就不好了。
“不打算解釋一下?”看着樑安月準備就這麼把這個問題含糊過去,喬司南是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又怎麼會這麼輕易放棄。
面對喬司南這麼強勢的態度,或許樑安月心聲不悅此刻也不會把關係弄得太過僵硬,當然是不可能開口了,可她不開口並不代表這時候的莫安能夠忍受。
“喬總裁,我想這和你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莫安看着喬司南,他現在是什麼意思,現在在這裡知道關心這個女人了,早幹什麼去了。
“我想沒有關係的應該是你纔對,莫安你最好看清楚自己位置。”對於喬司南來說,他從來沒有怕過什麼,就像是現在在這個樣子一般。可是他在說出這句話之前,也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妥。
果然,話一出口,韋德眉頭一挑,看來這個事情越來越有興趣。他坐在剛纔喬司南坐的那個位置,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們三人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反正能夠有免費的看戲也是不錯的,很明顯她就是屬於那種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人。
“喬司南。”因爲喬司南這話,樑安月眉頭一皺,直接厲聲制止。沒錯,如果說剛纔他說的樑安月還有一點忍耐的話,那麼這一次的喬司南說的越來越過分,他憑什麼在這裡說東說西,沒有任何資格。
“不要太過分。”樑安月不想和喬司南因爲某些事情在這裡鬧彆扭,她本來因爲腳扭傷就特別煩躁,更加不想在給找任何麻煩。
沒錯,沒有人知道她這兩年過得到底是什麼日子,喬司南說白了也不過看到的就是一個男人的對於她的寵愛罷了,可是又有什麼關係呢?對於她來說,她沒有辦法愛上莫安,可莫安也是她的精神支柱,這是一直都無法改變的事情。
本來,如果只是單單莫安一個人對於喬司南有意見,他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可如今樑安月這個女人竟然爲了一個平白無故的男人,對自己說出這種話,不得不說這一次的喬司南纔是怒氣真的到達最高點的時間。
“喬總裁,多謝你送我們月月到醫院,有時間再感謝你。”瞧瞧,莫安說的這話是多麼的沒有誠意,對於他來說,他可是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見喬司南,可這種場面話他該說還是得說,畢竟他自己也知道不能夠和他鬧翻。
喬司南從剛纔樑安月說完話,實現一直都在這個女人身上,應該說他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纔對吧。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樑安月都不知道被喬司南用眼神盯出來幾個窟窿。
喬司南看着莫安把樑安月從這裡抱走,眼睜睜看着她們三人的離開,那一刻他想把這個房間拆了的衝動,可他自己還是忍住。
他看的出來,莫安對樑安月一直有情,可樑安月對於莫安很難說,頂多就算是一種依賴罷了。有時候習慣是很可怕的東西,他怕有一天樑安月習慣了莫安的存在,習慣了她生活中沒有他,那麼到了那個時候還怎麼辦?
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他自己不是不願意去想,只是不敢去想。這兩年他自己一直不敢承認自己失去這個女人得事實,甚至是在麻痹自己,這或許也是一種習慣吧。“回你家還是酒店?”莫安一路沉默着把樑安月抱到自己車上,輕輕把她放好這纔開口詢問,應該說此刻得他在努力得壓抑自己情緒,不讓自己徹底爆發出來纔對。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能回家嗎?”樑安月聽到莫安問的這種話,她居然有一種想要一巴掌打過去的衝動。
她看着莫安坐上了駕駛做位置,突然間覺得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喬司南把自己抱走,然後在故意問自己要不要回家。
“不一定,萬一你想要得到母愛的關愛呢?”不用看此刻樑安月眼神,莫安都知道這個女人此刻一定在心裡面罵了自己千萬遍,只不過他自己肯定不會介意,畢竟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祖宗都問候完。
“滾。”樑安月不想和莫安在這裡胡扯,她感覺今天過得亂七八糟的。本來好好的一個排練,居然因爲自己受傷結束,唯一可以慶幸的就是,還好差不多走位已經結束,好歹明天可以放心一點。
韋德聽到樑安月這聲音,他只是眉頭一挑,自己也不吭聲,只是坐在副駕駛坐上看着手機,時不時臉上漏出一種怪異的表情,不知道爲何竟然讓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說安,事實證明你上新聞頭條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這時候的韋德突然間心地善良的把手機放到樑安月眼前,這哪裡是在告訴她,分明就是等着看着她的好戲纔對,不過就是沒有這個擔心表現出來罷了。
樑安月聽到,只是眼神不經意憋了一眼放在自己眼前這個礙事得手機,不用考她都知道寫的到底是什麼,不過就是今天喬司南抱着她走出體育館的場景罷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她說過了不會介意,也已經猜到會是這種情況,加上她看了一眼之後,嘴角直接抽搐,還真的像喬司南說的那般,什麼藕斷絲連,亂七八糟的,這都是什麼東西。
“要是我不夠出名,他們又怎麼會關注我。”樑安月多數時候就是如此自戀,再說對於這種事情她自己自然而然也是不會謙虛,當然是要在這裡自大。
聽到樑安月這話,莫安和韋德他們兩個人嘴獠牙直接抽搐,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他們就不明白了,這兩年以來,這個女人已經爐火純青,可他們卻甘之如飴,畢竟得話他們知道或許她還會讓自己過得輕鬆一點。
“你已經這樣,不需要這樣的緋聞。”此刻莫安絕對不會開心,他可以容忍樑安月和任何人傳緋聞,卻不能夠接受她和喬司南。
“莫安,你要是介意,我想憑着你的能力可以處理好。”樑安月本來不想要開口,對於這種新聞她自己不會放在心上,因爲確實沒有什麼事情,又何必再去解釋,這種事情她自己從來都不會去放在心上。
“月月,我只是不想你重蹈覆轍。”莫安嘆了一口氣,他自己覺得無奈。樑安月到底什麼性格他自己知道,他們二人雖說是朋友,可有些關於樑安月私事,他知道自己不該插手,可是還是忍不住。
樑安月聽到,沒有吭聲,只是這時候放在車座上的腳傳來陣陣的疼痛,她沒有感覺到任何,只是眼神不自覺的往外面看去,腦海中一直迴旋着剛纔莫安的話。
只是此刻她腦子只是感覺到亂哄哄的,不管再怎麼樣都無法冷靜,或許到了現在這一刻,有些東西還是不能夠釋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