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極力搖頭,嗖的將手背到身後,用力的握着。
她纔不會說,方纔因爲他輕易的放手而感到了失落。
“帶我出來做什麼?”大堂中,這個時間還是有許多人的。
“吃飯。”簡單的一句話,同時挑了一處位置坐下。
“……”無言,鳳輕歌覺得這廝可能病了,自從月前分開前他就有些不對勁兒。
掀着眼皮子,坐在他對面,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兒,半吊子一樣。
瞥了她一眼,墨臨淵似乎顯得很無奈,招來了小二點了幾盤小菜,這纔開口問道。
“不是說去大秦的麼,怎的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怎麼,爲了等本王?”調侃,眉眼帶笑。
鳳輕歌擡眼瞧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詫異,這樣的墨臨淵似乎還是第一次見。
“呵呵,是啊,等你……等你的人都撤了。”甩給他一個白眼,鳳輕歌很無言,早知道後面跟了那麼多尾巴,她就出關了。
只要去了大秦,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哪還用得着在這裡被壓榨!
“洛白說了什麼?”忽略她的回答,墨臨淵繼續問道。
鳳輕歌身爲大燕丞相公子,自是不能與他國的人走的相近,想必洛白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能讓他義無反顧的找她,想必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然而,鳳輕歌卻蹙眉,搖頭道,“不知道。”
那信中只說了請她一敘,並未說什麼事情,不過想來是出了什麼怪事兒,若不然也不會想到她。
“……”
這次,換墨臨淵無言了,她連什麼事都不知道就敢赴約去?
嘆氣,頗感無奈,“既如此明日便啓程吧。”想必洛白等的也着急了。
“嗯。”鳳輕歌是無所謂,她本來就打算走的,只不過爲了躲某人才停留了這麼久,如今被找到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而還在邊關的兩人卻不知道,大秦某個城池如今正處於什麼樣的水深火熱之中。
“啊——”
“救命啊——”
隨着一聲驚叫劃破了的夜空,一所宅門中似乎正上演着大屠殺一般,到處都是慘叫聲還有一種恍似野獸的聲音。
“吼——嗷嗚——”
“啊……啊……”
“不……不要!不要過來!!!”
慘叫聲持續不斷,伴隨着恐怖的野獸聲,一點一點的吞噬着夜空。
夜幕中,一輪明月高掛,照耀着大地,亦照清了那所宅子中的情況。
諾大的宅院兒,竟到處屍橫遍野,血紅之色流了一地,浸溼了地面。
而這地上的每具屍首皆破敗不堪,不是缺了胳膊就是少了條腿兒,甚至還有人的臉爛了一半,身子少了一半的也都有。
這般恐怖的場面就像是遭遇了野獸羣的襲擊,每個人都如同破布一般被撕成了碎片。
“吼——”
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一個巨大的身影,帶着滿身的血污,可怕至極。
只見他手中抓着一個孩童,正張着血盆大口用力的啃着孩童的脖子,而那孩童緊閉着雙眼,早已沒了氣息,脖子上更是缺了一大塊地方,滿頸的鮮血不停的往地面上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