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君的話殷飛白的確不生氣,對於一個用毒的人,這樣的東西肯定是會喜歡的。
“淳于叔叔就沒喜歡。”殷飛白說着,歪過頭看着冷梅君。
冷梅君眼裡是壓制不住的冷意,“他喜歡不喜歡,與我什麼關係。”
殷飛白聽到他話的冷氣吃吃笑了起來,“你好像真的是很討厭淳于叔叔啊。”
冷梅君卻不承認,“討厭他的,是哪個老傢伙。”
殷飛白點頭,“你們都很討厭自己的師尊啊,淳于叔叔也討厭。”
冷梅君聽着她的話,確定她並沒有生氣,這才又偷偷歪着頭看着她。
她是很漂亮的,穿着男裝也能看得出來。
冷梅君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她脫下這身男裝,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會是什麼樣子?
“都是陳年往事了,對了,你還不去找呂程麼?”冷梅君轉移了話題,催促道。
殷飛白偏過頭,看着遠處坐在樹底下的呂程,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呂程將自己給的藥吃了些,試探着運轉真氣,卻是一事無成。
“呂程。”
殷飛白喊他名字的時候坐到了他的身邊去。
呂程有些沮喪的看着殷飛白,嘆了口氣,“我提不起真氣,這可怎麼辦?”
殷飛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呂程,我是來跟你說個事的。”
殷飛白說完頓住了,她在想,要怎麼才能好好的跟呂程說。
呂程看着她的樣子,突然抿着脣微笑起來。
“你想跟冷公子兩人去?”呂程淡淡道。
但這淡淡的語氣中,實在是說不出的無奈。
他自由浪跡江湖,雖然天資有限,但卻看盡人情來往,殷飛白的模樣,已經出賣了她。
殷飛白‘額’了聲,道:“我已經問了本地的人,他們說近兩天有不少江湖人來往,我們恐怕不能再等了,而且我不打算從正門進去,那樣就太縛手縛腳了,完全把自己擺在明處,做任何事都有顧慮,所以我打算直接從後山偷偷上去,這樣一來我們就在暗處了。”
殷飛白將計劃說出來給呂程聽,呂程抿着脣好久,突然擡頭看着殷飛白。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家事,結果卻牽連着你幫我做事,我倒是閒下來了。”
呂程的聲音有些古怪,殷飛白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神了,而是淺笑着掩飾自己的慌亂。
“沒事,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再說了,你我是兄弟,說這些豈不是見外了。”
她又拍了拍呂程的肩膀。
呂程聽着,點頭。
他並不是贊同殷飛白的話,而是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拖後腿。
“那你跟冷公子去,可要小心些。”呂程說着最後的關心的話,卻只覺得那麼的蒼白。
殷飛白爽快的擺手,“沒事的,我跟冷梅君一起,就算真的出什麼事,打不贏我們兩個還跑不贏麼。”
呂程抿着脣,沒再說話。
他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突然覺得,淡出自己妄想以醉三日引出兇手,現在一想,那時候的自己簡直是蠢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