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走到桌子邊吃起了殷飛白送來的飯菜。
殷飛白回了屋子去,呂程一見到她就招手,“快過來吃飯。”
桌子上的菜已經從托盤裡搬了出來,呂程將筷子遞了過來。
殷飛白拿着筷子吃了口菜,一臉迷茫,“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呢?我剛剛就在門口,跟他就隔着一扇門,我居然連他的呼吸都聽不到!”
殷飛白震驚無比,呂程卻撇嘴,“那個小白臉,看起來就不想正經人,長得比女人還嬌豔。”
呂程對那個冷梅君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殷飛白很奇怪的看着呂程,“我發現你好像很討厭冷梅君,爲啥?”
呂程被問的心裡有些不安,他實在是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想到這兒他偷摸着擡頭看了眼殷飛白,見她正百無聊奈的吃着菜,心裡一股羞愧升起。
鬱兄弟明明是男人啊!七尺男兒。
“我就覺得那人邪裡邪氣的,不想好人。”
呂程一邊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一邊埋頭吃飯。
殷飛白湊了過來,不懷好意的道:“我怎麼感覺……你這話是衝着淳于叔叔說的啊……”
“沒有……咳咳……”
呂程一提到淳于恨就驚嚇了,急忙辯解,結果正在吃飯,一下子被嗆到。
殷飛白也沒想到他會這麼激動,怕淳于恨怕成這樣,連忙給他拍背。
“你怎麼了嘛,至於嘛,淳于叔叔哪有那麼可怕。”
殷飛白不以爲然。
呂程瞪了她一眼,“淳于公子喜愛你,你當然不怕,就看看,就你剛剛在大廳用的那毒,你說,天下有幾個人能不怕。”
引發被揚了揚眉,倒也是這樣,故而也就不再說呂程。
“好了,喝口水。”
殷飛白說話間遞了水過去,呂程趕忙喝了一口,這才緩和了些。
“好了不說了,反正淳于叔叔現在還在夕陽宮呢。”
殷飛白安慰着呂程,這纔開始好好吃飯。
“那個小子,你也不知道什麼來歷啊?奇怪了,看他小小年紀,似乎很是厲害啊。”
呂程說着撇嘴。
殷飛白點頭,“估計是那個大人物家的人吧!”
殷飛白說着甩了甩頭,那個人,就是一身的古怪。
吃過飯,殷飛白拿着手帕擦嘴,呂程便收拾了桌子端去廚房。
人走了,殷飛白就坐到一邊的躺椅上去,準備假裝睡着,這樣呂程回來就自己去牀上睡。
剛躺下,殷飛白就覺得有些頭暈,緊接着就有些胸悶氣短的,呼吸有些不順了。
殷飛白感覺着有些不對了,立馬坐起來。
“怎麼回事?”
她晃了晃頭,伸手捂着心口。
她的眉頭皺起來了,她的身體一向是無病無痛的,怎麼會突然覺得呼吸難受了呢?
正想着,‘嘎吱’門響,呂程已經回來了。
“鬱兄弟?”
呂程見着殷飛白坐在躺椅上,弓着上身,手捂着心口哪裡,有不好的感覺。
殷飛白‘嗯’了聲,呂程已經走到面前。
“怎麼了?”
殷飛白看着他,只覺得剛剛呼吸不暢的感覺又消失了。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