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他說着就站起來,他的身體用來練毒多年,皮肉筋骨早就變化了,這些身體上的傷害,對他的傷害並不起什麼作用。
殷飛白扶着他站起來,見他平安無事這才放心了。
要知道,剛剛他們來的應該就是傳送隧道,他們不知道被那個滲人的女人送到了哪裡來,而隧道是一陣氣流所凝固而成,幸好冷梅君抱着她,不讓她還不知道要怎麼跌跌撞撞呢。
“沒事就好。”殷飛白語氣有些高興,兩人站起來拍打了下身上的衣服,擡頭打量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們所在的事一個石室,而身後是一面高強,面前是一條長長的寬闊的隧道。
頭上是石頭堆砌而成的,這儼然是一個石室。
頭頂上,沒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顆夜明珠高高懸掛,看起到了無比的富貴。
然而在現在,她只覺得滲人。
“這是哪兒?那個瘋女人把我們送到哪兒來了。”
殷飛白不悅的說着。
冷梅君打量起來了四周,“這裡陰森森的,我感覺到一股死亡之氣,這裡,是一個陵墓。”
冷梅君淡淡說着,殷飛白心裡一愣,看着頭頂上那些夜明珠。
就算是皇陵,也沒這麼大排場吧!
這樣一來兩人就往前走去,穿過甬道,只是走了很長一段路,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殷飛白奇怪的很,這兒,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喂喂喂,你踩到我的腳了。”
突然,耳邊傳來不悅的聲音,殷飛白急忙看,只見眼前哪裡還有什麼陵墓甬道。
她在一個城市的接到中間,這會兒正踩着一人的腳。
殷飛白急忙移開腳,有些歉意的開口,“對不起,我剛剛沒注意,抱歉。”
殷飛白倒是十分好脾氣的道歉,對方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人,穿着沙色長袍,頭上的髮絲用發呆綁成了馬尾,一張俊臉這會兒正一臉怒氣。
不過見到殷飛白這樣好的道歉,他的氣也就去了七七八八了。
“看你這麼懂事,我就不計較你了,自己走路小心點。”
那年輕人說着跺了跺腳,這才往前走。
人走了,殷飛白還在詫異,幸好冷梅君也還在身邊,兩人還沒有被分離。
“我們……”冷梅君想了想,“好像是從陵墓裡,踏入了另一個時間。”
殷飛白點頭,“對,那個恐怖的女人只是把我們送到了墓裡,想來,是想弄死我們在墓裡,結果我們在陵墓裡,不知道爲什麼,又來了這個時間。”
殷飛白左右打量,這裡街道繁華,這會兒正是夜晚,燈籠高掛,夜色濃郁,但是依舊繁華,夜市熙熙攘攘。
殷飛白見着,街道兩邊的店鋪上寫的字,也都還是漢字,這讓殷飛白多多少少鬆了口氣。
“渴死我了,那邊有茶樓,先去喝杯茶,其他的再說。”
冷梅君把這首,看得出來很是不耐煩,卻還是抓着殷飛白的手往前走去。
殷飛白也煩了,又餓又渴,也就由着冷梅君拉着自己走進了茶樓。
茶樓的小兒見了馬上帶人上樓,殷飛白一屁股坐下,揮着手道:“來壺瓜片。”
小兒一愣,隨着賠笑,“客官,我們這是苦寒之地,哪裡有中原的瓜片啊。”
殷飛白聽着一愣,打量了一眼小兒,“那有什麼來什麼吧!再來些點心。”
那小二點頭哈腰,一點也沒覺得這裡有陌生人有什麼奇怪的。
殷飛白坐在二樓的桌子邊。正好看着樓下,街道上人流涌動,什麼情況也沒有。
“這裡是關外?”冷梅君突然問。
他還從來沒有到過關外,之前是在海外,來中原也不過區區幾個月的世間。
殷飛白看了看,又擡頭看着遠方,好一會兒,“我也不知道,我也沒到過關外,不過聽剛剛小二的話,這裡肯定不是中原。”
冷梅君打量了一眼夜色,一時間便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殷飛白安靜了會兒,她覺得現在,還是先打聽清楚這兒是什麼地方什麼時間比較好。
不多時小二便上來了,不但送來了點心還送來了一壺茶。
冷梅君手裡一晃,直接丟了一錠金子過去。
小二眼疾手快,一雙眼都在金子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客官請吩咐。”小二整個人都熱情起來了。
這會兒天色已晚,客人稀少,冷梅君便看着這小二道:“我隨着族裡親戚外出跑生意,想回去寫一本遊記,你給我介紹一下這裡和周圍的風土人情。”
小二看着手裡的金子,頓時腦子裡就有什麼說什麼了。
“這裡哪兒有什麼周圍啊。”小二將金子揣進衣服裡,看着冷梅君都親切了起來,“這江南城就是在沙漠的中心,幸好城主有能耐,乃是天人,所以才建起了這一處江南城,不過這兒周圍都是沙漠,看不到邊際的沙漠,要想走出去,太難了……”
小二噼裡啪啦的講着,但有一點能肯定,這兒,就是江南城!
關外的沙漠中心,江南城!
殷飛白聽着小二說完,道:“那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我們在外袍生意,沙漠裡也每個時間概念。”
那小二不想太多,直接就說了時間。
殷飛白聽着點頭,便揮退了小二,湊到了冷梅君面前。
冷梅君的上身下意識的王后一退,“我以爲你要親我。”
殷飛白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那你突然湊過來,你想幹嘛?”冷梅君看着她問。
殷飛白乾脆坐好,“我是想給你說,我們從麒麟山莊的樹林裡,是直接到了江南城,這兒的一切時間都吻合。”
冷梅君還以爲她要吻自己呢,白高興了。
“好的不靈壞的靈,你就是個烏鴉嘴,你看看,非得說要來什麼沙漠,現在好了,直接就來了。”
殷飛白乾笑了兩聲,“那不挺好的嘛,你瞧,我們都不用穿過沙漠,直接就來了江南城,多好,哈哈……”
殷飛白自己一個人尬笑,冷梅君哼了聲,“那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