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如果,我真的得到了七顆寶石,那麼,我將徹底失去。”
封騰問道。
燕扶蘇點頭,“是,歷來七日會的最後得主,沒有一個再被人見到,因爲,他們都已經將自己賣給了惡魔。”
封騰握着劍,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這次,真的是很恐怖。
燕扶蘇看着封騰那冰冷的眼神,轉過身,看着一邊的淳于恨,“公子,我去將劍取來,隨後,我送你們回中原。”
淳于恨點頭,“好。”
燕扶蘇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客棧。
殷飛白早上早早就爬起來了,今日得進宮抄書去,她實在是沒法。
她想好好睡一覺呢。
一起牀,殷飛白就在丫鬟的服侍下收拾了一番,坐在飯廳裡拿着筷子,吃着東西。
不過她現在也想明白了,大不了抄書,再大不了跪兩個時辰,反正死豬也不怕開水燙。
收拾好這些殷飛白剛出門,突然哇了一聲。
“怎麼下雪了。”
只見門外花園裡,早已看不見翠綠,只有無盡的白雪,厚厚的蓋了一層。
丫鬟手裡拿着披風給殷飛白繫上,道:“昨晚上半夜就下起來了,只是沒想到,居然墊了這麼厚一層。”
丫鬟說着,已經將披風給殷飛白繫上。
殷飛白擺了擺手,“不用,我要出去玩雪。”
說着笑着,殷飛白就已經跑了出去,也不管天上的雪,就在地上抓着雪,也不管冷,在手裡搓成一團,一會兒砸這裡,一會兒砸哪裡,玩的好不高興。
“今年入冬後的第一場雪啊,沒想到第一場雪就下的這麼大,鵝毛大雪啊,哈哈哈……”
殷飛白高興的就在雪地裡玩,看的周圍的丫鬟一個個心驚膽顫的。
“殿下,你快回來啊,外頭雪大的很。”
丫鬟一個個下的面如土色,這個拿披風那個拿傘,還有一個拿着手爐就追了過去。
之前殷飛白私下裡離家出走,差點就把她們幾個近身服侍的丫鬟嚇死過去了。
當場就兩個丫鬟嚇暈過去了,誰知後來皇帝知道,卻什麼也沒說。
而今殷飛白居然獨自跑到雪地裡玩兒,更是把一屋子的丫鬟都給嚇着了。
殷飛白看着她們追了過來,擺了擺手,“沒事沒事,我不要系披風,我不冷。”
“我不要手爐,抱着好麻煩。”
“打什麼傘啊這麼漂亮的雪。”
“哎呀我不要加衣服。”
“……”
殷飛白正玩得高興呢,卻被一堆堆的丫鬟圍着,不是加披風就是加衣服,要麼就是把手爐遞過來,要不就是趕忙低傘。
殷飛白最討厭包手爐,馬上的很。
這會兒幾個丫鬟圍着,殷飛白直接就從地上抓了幾把雪,團成雪球,直接的就往她們衣服領子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一陣陣驚呼聲傳來,殷飛白哈哈大笑,“怎麼樣?雪真的很好玩嘛,那,不如你們也抓着雪團過來打我。”
幾個丫鬟趕忙着收拾衣服裡的雪渣子,一個個的慌得不得了,“殿下,別鬧了,我們那兒敢打你啊。”
殷飛白彎腰從地上抓了一把雪過來,塞到她們手裡,“來,打雪戰。”
那幾個丫鬟先是不敢,後來在殷飛白的慫恿下,真的就抓着雪團打她。
殷飛白躲得快,沒被打中,倒是幾個丫鬟被打中,這樣一來,殷飛白就跟幾個丫鬟在雪地裡打起來了。
不多會兒,一羣丫頭累的氣喘吁吁,殷飛白拍了拍身上的雪片,“那,你們在家自己玩,我進宮去了。”
她一面說一面蹦蹦跳跳的就走,幾個丫鬟在後頭看着道:“殿下,手爐,披風,傘。”
殷飛白纔不打傘呢,這麼好的雪,當然是要淋着走啦。
到了門口,上了馬車,殷飛白心情大大的好,連在馬車裡都在笑。
到了宮門口,殷飛白瞥了眼,“還是老樣子啊。”
這皇宮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化。
大大方方進了門,殷飛白又不打傘,一個人淋着雪,邁步進了皇宮裡。
皇宮裡也已經滿是積雪,正有宮人在打掃。
她獨自一人往後宮去,這會兒前朝在上朝,她便先去見皇后。
剛進了後宮,迎面就見到大公主、三皇弟兩人,殷飛白立馬就躲了起來。
一邊的花園裡,白雪覆蓋了整個花園,殷飛白躲着,也沒人發現她。
她便看着大公主跟三皇弟走過,偷偷摸摸的在一邊的萬年青上抓了兩團雪,直接衝過去,從大公主跟三皇弟的後衣領子塞了進去。
“哇哇哇哇……”
“哇哇哇!誰幹的!”
大公主跟三皇子被這突然而來的冰凍弄得哇哇大叫,殷飛白就站在兩人身前大笑,“你們老大我乾的!”
殷飛白這個搗蛋鬼哈哈大笑,大公主跟三皇子瞧着滿臉詫異,急忙過去,都忘了剛剛兩人被弄得一身雪的事了。
“老大!聽說你離家出去去外面玩麼?外面好玩嗎?”
大公主一雙眼睛都在冒星星的問。
三皇子也是滿臉期待,看着殷飛白道:“老大,聽說你跑出都城了都,外頭是不是很好玩啊?”
殷飛白拍了拍手,“別鬧了你們兩個,我就是因爲鬧着出去玩,結果回來就被罰了,皇叔說了,進宮抄書,啊啊啊啊啊……”
殷飛白一陣陣的哀嚎,感覺世界末日了都。
大公主還好,只比殷飛白小上幾個月,雖然她母后先懷孕,但架不住殷飛白早出生,所以到底還是小了幾個月。
但三皇子就更小了,小了殷飛白三歲多,而今不過是個虛歲十二的小孩子。
三皇子拉着殷飛白的手,“老大,你被抓回來了啊?”
殷飛白撇了撇嘴,“差不多吧!對了,我要去將皇后,你們要一起嗎?”
大公主跟三皇子立即點頭,“好啊,去給母后請安,老大一起走。”
殷飛白因爲是這堆孩子裡最大的一個,所以他們都叫她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