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下着瓢潑大雨,從來了之後姚懿悅也沒出去寫生。說是寫生,她小時候那點素描功底在展少昂面前那不就跟開玩笑似的嘛。
“下雨的天外面潮乎乎的最適合在家裡吃火鍋了,嗯,下大雪的時候也最適合吃火鍋。”姚懿悅看着窗外瓢潑大雨,聞着窗外清新的泥土氣味對從房間裡出來頂着溼漉漉頭髮的展少昂說道。
“那就吃火鍋,在家裡吃?”展少昂手上拿着一個毛巾不停的擦着頭髮,語氣裡帶着些許寵溺。
低喃一聲之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像是掩蓋一般又高聲說了一句:“我是說在咱們房間裡吃?”
姚懿悅這才聽見展少昂的話,眯着眼睛恨不得在他頭上敲一記爆慄:“在我們房間餐廳裡吃?到處都是味兒,惡不噁心!”
“哦,那就去樓下餐廳吃。”展少昂默默的走到一邊,拿起房間裡的電話對着前臺吩咐道:“準備一下食材,我們要去餐廳吃火鍋。”
說完又拿起電話對薄林語音:“下雨哪都去不了,吃完火鍋之後我們倆接着畫畫。”
薄林收到語音之後,又轉告了衆人,這六個人自己 有一個單獨的羣,薄林說完話晁曼立馬在羣裡抱怨:“畫畫?他們倆個乾柴烈火的還沒折騰夠啊?年輕,就是體力好啊!”
“你積點嘴德吧!”尉遲奕回覆:“他們還是孩子呢,再說少昂那個性格估計連生小孩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你年紀不大,內心這麼骯髒呢!”
“得了吧,說的好像他們倆是幼兒園小孩是的。幼兒園小孩都知道上廁所要去男女廁所,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什麼不知道?哦,知道大家每人一個房間,不知道把他朋友安排到獨立的客房?”
一段語音說完,又發了一條語音:“什麼叫我心理陰暗,你們心裡不也這麼想的麼。就是我實在,什麼話都往外說罷了。大家心裡怎麼想的,誰還不知道誰啊。裝什麼好人啊,切!”
說完她給展少昂發了個短信:“生理期不舒服,不過去吃飯了。要多吃一點哦,弟弟!”
展少昂看着手機露出尷尬的表情,看完之後將手機撇到一邊。
晁曼則是下了樓走到大堂,跟前臺要了一把雨傘。自己打着傘出去溜達去了,什麼生理期什麼不舒服都是假的。她是看不慣所有人都帶着一張假面具,做什麼都要小心翼翼的,實在是難受死了。
只不過她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迎面走過來兩個穿着雨衣帽檐將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她也沒注意,迎面走過去。沒想到從這二人身邊經過,剛走出一步她就被後面突如其來的大手捂住了鼻子。掙扎之下 雨傘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