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效益,好像只有個八.九萬吧,你那些小打小鬧的玩意,遠沒有你現在申請聲波牙刷有利潤的!不過看在你是我兒子的面,就十萬塊以內的吧!記住了是人民幣!”方磊特意敲着他的腦門,可別腦子一熱,又和他一樣揮金如土了。可不是嗎,這方寧遠在幾年後,大手一揮,全部存款盡數給了某人。
“唉…技不如人啊,十萬就十萬吧。”方寧遠倒是很聽話,奈何他的膽子還不夠大,用不了多久再給方磊的驚喜,會讓方磊認爲與花個錢相比還真不用什麼膽子的。
方寧遠開始逛街,最後駐步在了江詩丹頓的店面,一款寶石紅的腕錶吸引住了方寧遠,湊近了才發現價格,心裡很快就計算出這得需要近二十多萬人民幣,久久不願離開的視線不得已襲擊着方磊。方磊聳了聳肩,一副可惜的模樣。方寧遠轉身之際,就已經通過快捷鍵很早地撥通了龐大海的電話,他就知道方磊是不會妥協的。
舉着電話的方寧遠一直盯着方磊,笑着對電話裡的龐大海,說道:“大海,最快的速度,轉10萬給我。”
在國內的龐大海正和喬叔一起吃着午飯,聽着電話的他輕輕“嗯”了聲,就擡了下眼眸看向喬叔,說道:“喬叔,幫我給小遠轉10萬。”
喬叔隨即直接一個電話過去,沒用了30秒,就笑臉迎着龐大海,標準的回覆口氣:“一分鐘內到賬。”
“好。知道了。”龐大海很平靜地繼續吃飯。
歐洲的方寧遠繼續在店面裡閒逛着,一旁的方磊諷刺着:“倒是忘了,你還有個財團的小夥伴來…唉…也不知道大海這孩子怎麼就對你這麼好啊?”沒幾個人知道,龐大海童年經歷了什麼,會讓他對方寧遠和金錢格外的在乎,也會讓他父親龐灝百般地要去彌補。同樣,龐大海這位江龐兩家聯姻的產物,所擁有的特殊性,也讓龐灝在他身上傾注了不少心血,奈何龐大海一句話就否決了龐灝所有的辛苦,龐大海告訴他:“就算你是爲了龐家,爲了我創造更多的財富,也還不了一個童年給我,更還不了一份母愛。”其實龐大海憋在心裡的還有難以啓齒的父愛,因爲他覺得說出來會很丟臉,這種東西可有可無。
本想反駁方磊觀點的方寧遠,卻忽然止步沉靜在了一處櫃檯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瞄着櫃檯正中間的懷錶,也不回頭,直接向背後伸着手,胡亂地把方磊抓了過來,指着展臺裡打開的懷錶,問道:“磊哥,你看這塊懷錶裡畫的人像誰?”
方磊發現了方寧遠所指的懷錶,是一幅精巧鑲鑽的頭像被華麗地印刻在了表蓋裡面,那是一位亞裔女孩,奇異的裝飾很像西南的少數民族服裝,等方磊湊近了,仔細辨認的時候,驚訝的表情下脫口而出:“妍兒?”
此刻的方寧遠又是很早地,沒等方磊反映過來,就把電話打到了龐大海哪裡,電話一聲就通,方寧遠笑道:“大海,再來120萬。”
喬叔看着是發現了,再次接電話的龐大海又只是輕輕地“哦”一聲就結束了,疑惑的神色讓他慣性地問了問:“又是方少?”
龐大海點了點頭,平靜的神色看不出有什麼不妥,在張嘴進食前,淡淡講道:“喬叔,再轉120萬。”語畢之際,飯食進口。
喬叔略微猶豫了下,還是給財團打了個電話,這一次喬叔有些爲難道:“大海,可能得需要15分鐘?”
龐大海夾住的菜愣住,好似因爲這句話丟了食慾,起身拿起了喬叔的電話又一次回了過去:“我是大海,一分鐘內,我說的賬戶要進賬120萬。”
“好的,龐少,最快時間內完成。”電話那頭傳來很恭敬的聲音。
歐洲。
方磊吃驚連連,怎麼會有這種巧合和妍兒一模一樣?這15萬瑞士法郎的價格也太不合適了!這小子怎麼就給龐大海要起錢了?
方磊責怪的口氣力道有些不足:“小遠…你怎麼可以跟大海要這麼多錢!”
方寧遠繼續觀摩着懷錶,弱弱問了句:“我不跟他要?難不成你會給我?”
方磊被這句玩笑話驚醒,理解偏差的他,着急問道:“我說你個臭小子,花這麼多錢,就爲了買一個有妍兒的懷錶,你是想幹什麼?對你木姐是棄之不顧了嗎?”
喋喋不休的訓話是把方寧遠給惹後悔了,此刻的他,做出停止的手式,急忙解釋:“磊哥,你想歪了,我就是替大海買的,回國就給他。”
方磊若有所思地瞄着方寧遠,理清了頭緒後問道:“大海和妍兒?”
方寧遠笑拍方磊後背,道:“理解就好。”
方磊:“不對啊,你這和妍兒不清不楚的,讓大海怎麼辦?”
方寧遠對他這導演出身的老爸佩服的五體投地,嘴裡不斷攪着無奈的舌頭,搖頭道:“磊哥,你這導戲的本事別用在我身上好不?別指望你兒子會和你一樣,風流成性。”
方磊大囧道:“你個臭小子,知道你在說誰嗎?”
方寧遠看到了到賬的短信,也懶的和方磊糾纏這點小事了,淡淡來了句:“你家的靜兒可是把你當年的糗事,一五一十地講給我聽。行了,不跟你扯風流史了,先去買東西。”生不起氣的方磊只好跟了上去。
櫃檯前竟然沒有人在,可是讓方寧遠尋找了半天,這位櫃檯的負責人趕來後,先是給他們講解了一翻,倒是讓方寧遠很樂意,他太想知道爲什麼趙妍兒能跑到懷錶裡。
負責人第一句話:“先生,這塊懷錶是1930年所創。”(腦補這是外語。)
此刻的方寧遠是無法想像,驚訝的語氣張嘴即來:“什麼?三零年代的?”
負責人繼續講道:“是的,這是獨一無二的孤品,創作人把這款懷錶命名爲南國公主。所畫的是創作人在戰場負傷時的救命恩人,當時因炮彈碎片傷到了眼睛,所以一直未能親眼看到恩人的容貌。爲此,在創作人復明後,窮極一生都在尋找恩人的消息,可惜結果很失望,這是創作人憑藉着當時當地人的描述,在心中臆想出來的容貌,歷經三十年所創。根據遺願會以成交價捐給卡羅林斯卡醫學院,以完成創作人最後的心願,幫助更多需要復明的人。”
方磊是被震撼到了,三十年的執着,只爲能看到恩人一面,應該說是他最愛的人。此刻的方磊慌張的神色急問住了負責人:“請問,這位大師他有妻兒嗎?”
負責人搖了搖頭:“創作人此生,孤苦一人,這件遺物是在他懷裡發現的,被當時的院長做爲紀念品放在了養老院大廳展臺裡,而創作人老年時患上阿爾茨海默病,提早準備的遺書卻被遺留在了養老院的書櫃中。三年前,養老院翻新,發現遺書後,院長特意轉交給我們,因爲是懷錶,時間太久了所以需要我們保養,並代理銷售。”
方磊已經可以想象到,爲什麼要創作懷錶了,因爲這樣可以緊緊收在懷中,貼在心上,他是怕自己會忘了她,一個還沒有來得及見一面的愛人,一生的執着傾注如此。方磊是被感動了,不管這是不是全部的故事,單單隻爲了是捐給卡羅林斯卡醫學院,他也會開這一筆花銷,方磊直言道:“我很喜歡,我願意珍藏這份真摯的情感。”
負責人微微點着頭,欣賞的表情寫滿了感謝,他笑道:“感謝先生的慷慨。爲此,我代表創作人爲您的奉獻表示由衷的感謝。”
此刻的方寧遠卻不樂意了,扯過方磊,很不滿意的表情:“磊哥!這是我先看到的,錢我都替大海準備好了。”
方磊挑着眉頭,鄙視道:“好意思說,分明就是大海替你準備的。”
方寧遠:“我這都是爲大海所想的,我不管,我先看到的,我先來。”
方磊摁着他的頭,一把推到了後面,一句話就把方寧遠給憋死了:“話說,價高者得,你老子我出200萬,看你怎麼爭!”語畢轉臉之際就告訴了負責人,他願意出更高的價格。
方寧遠這是被逼急了,眼看着就沒戲了,心裡窩的火是時刻都要爆發,只見他拿起手機,一通亂找,也是這樣靠近了負責人,說着會讓自己賤到骨頭裡的話:“不好意思,您知不知道我爲什麼會鐘意此表嗎?”
負責人搖頭道:“不好意思,公子,是可以告訴嗎?”
方寧遠賤道:“因爲,這是緣分!這裡面所畫的和我愛的人一模一樣!”
方磊此刻瞬間腦大,什麼情況?負責人雙眼閃着不可思議,說道:“什麼?這怎麼可能!”
方寧遠拿出手機遞給了負責人,裡面正是趙妍兒的照片,那是他爲了給Rola證明自己的MSN賬號就是趙妍兒的,他偷偷用手機偷拍的。而此刻捧着手機的負責人,眼珠都快瞪裂了,顫顫的嘴角難以表達他的情緒了:“天哪,真是太完美了。簡直不敢相信,會有如此完美的人。”
好奇的方磊接過了手機,只是輕輕瞄了一眼,上去就給方寧遠的頭來了一巴掌,怒斥道:“你個臭小子,還說沒貓膩,都承認了!”
方寧遠不得不憋着火,暫不理方磊,繼而又是一臉深情的狀態迎向了負責人,訴苦道:“我只是一眼,就發現了它的存在,這是愛情的釋然帶我來到了這裡,宿命讓我發現了它的真諦,我們的愛情太需要它的證明了,希望您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負責人感動道:“我相信你,一定會珍藏這份愛情,就和你的愛人一樣。我會以原價15萬瑞士法郎(120萬人民幣),託付給你。”
方寧遠徐徐地收拾起自己的悲狀,這會兒是用透着得意的眼神撞向了方磊,似乎再說:‘就是賭命,我也得拿下。’
作者有話要說:
方寧遠語錄:錯就錯在太在乎一個人,以至於都忘記該怎麼表達。
【PS:
妍兒:登報聲明,偶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不是什麼南國公主之後。
小遠:妍兒姐,這是在說你漂亮呢,象徵着東方的絕美。
妍兒:有嗎?
小遠:那可不是嗎,讓一人臆想出一個從未見過的愛人,那肯定是完美無缺的。
妍兒:有嗎?
小遠:好像…除了長的完美,就沒有其它了…
妍兒:你說什麼!找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