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點將臺,李林就像是要做報告一樣,擡了擡手,下面議論紛紛的衆將士立即安靜了下來,李林喊道:“兄弟們,今日,將大家召集來,主要有這麼三點,其一,是要我軍在徐州大獲全勝,真是可喜可賀啊,這,多虧了衆將士的辛勤努力,以死效命,加上徐州的車胄將軍,徐宣先生的深明大義,棄暗投明,我在這裡…………”
“哦哦哦…………”聽着李林說着這麼一套一套的官話,臺下響起來噓聲,其實本來呢,普通的士兵是不敢這樣做的,但是爲首的太史慈,張南等人,都是明白李林的脾氣,帶着頭,喊起了噓聲,其他士兵一看,這二位將軍都敢這麼做了,那自己還管啥啊,也跟着一起喊了。
“誒呀!主公,別扯着用不着的了,還是來點乾的吧!”臺下都是一幫北方的漢子,還有不少徐州新加入的士兵,看到李林這般的親和,其樂融融,也是很受感染。
看着臺下的起鬨,李林當然是一點不會發怒,撓撓頭,笑道:“呵呵,本來沒想這麼說的,一開頭,忽然很是習慣性的就禿嚕出來了!”
“哦哦哦!”衆人又是一陣起鬨,弄得丁氏很是不好意思,因爲他可是跟李林一起站在點將臺上,這麼多人,都是大老爺們,就她一個夫人,她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帶上車胄夫人和徐宣的夫人來好了。
而夏侯霸則是對這樣的情況新奇不已,本來就對軍隊很是嚮往他,今天看到這麼多披堅執銳的將士,十分的興奮,瞪着眼睛來回亂看,而身邊的李平當然都是習以爲常,默默不語。
夏侯霸眼睛來回亂轉,忽然問身邊的李平道:“誒誒!那個…………那個李平!這麼多人裡面誰最厲害啊?”
李平想了想,不回答也不好,就指了指太史慈,道:“那個是太史慈將軍,是我父親的義兄,我伯父,他應該是最厲害的了!”
“太史慈!”夏侯霸一臉的興奮,看了看滿嘴胡茬,很是雄壯的太史慈,隨着年歲的增長,太史慈已經不是當年跟李林遇到時候的英武大漢,而是已經留起了鬍子,加上這麼多年的金戈鐵馬,臉上也滿是風霜,他哪有李林那麼會注意保養啊,本來沒比李林大幾歲,現在的樣子可是沒有李林耐看了。
“哦!”夏侯霸點點頭,看那人的樣子就知道不是簡單的人物,夏侯霸年歲不大哪裡會看什麼人啊,也就憑着太史慈威猛的長相,倒是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夏侯霸心中一動,對李平道:“他有那個常山趙子龍厲害嗎?”
李平猶豫片刻,而夏侯霸也是靜心等着他的答案,李平慢慢的搖搖頭,道:“沒有,師父也是父親的義兄,比起伯父來,應該會更盛一籌的!不過他們二人也沒有正式比試過,我不敢確定!”
夏侯霸一拍胸脯道:“哼!以後我一定比那個常山趙子龍要強!”
“你?”李平回頭看了夏侯霸一樣,臉上露出微微不削的笑意。
“哼!”夏侯霸氣惱的哼了一聲,道:“你被不信,今天看我怎麼把你打趴下!”
李平回過頭來,臉色不變,緩緩說道:“絕對不會!”語氣堅定,倒是沒有他父親那麼多的俏皮話。
李林還在跟兄弟們呢扯着皮,道:“好了好了,被起鬨了,我就說了,你們看啊,這是我兒子,你們都認識,這個,就是猛將夏侯淵之子,夏侯霸!大家鼓掌!”說着,李林倒是帶頭鼓起掌了,下面的士兵當然也是立即拍起了巴掌,夏侯霸哪有過這個待遇,趕緊拱拱手,表示理解,心中竟然還有些小緊張。
李林喊道:“今天,就是他們兩個孩子,在這校場之上比試拳腳功夫,出了不弄使用武器意外,其他隨意!而賭注嘛…………”李林拉了一個長音,一下子舉起來青釭劍,“唰!”的一聲,寶劍寒光閃現殺氣縱橫,在上都是多年征戰的行伍之人,就算是不認識這青釭劍,但是這劍乃是極品還是可以看出來的,臺下立即一片驚呼着
“好劍!”
“利器啊!”
“主公這會還出血了?”
衆人議論紛紛,李林大喊道:“賭注,就是這個,青釭寶劍!想必大家都認識吧!”
“青釭劍!曹操的佩劍啊!”
“嗯?我就知道主公得到了倚天劍,這青釭劍什麼時候得到的啊?”
衆人又是一陣議論,李林邪邪一笑,喊道:“今天我開心,一會這裡開賭注啊!大家快來押注啊,一賠二,一賠二!快來押注,快來快來!”一說這話,堂堂遼侯李林,嫣然就成爲了一個開賭局的莊家,立即喊了一聲,拉過來點將臺後面的案子,喊道:“左邊是我兒子,右邊夏侯霸啊,快來下注,快快快!”
“這個…………”衆人大驚,李林軍法這麼嚴厲,正常征戰的士氣,營內連酒都不讓喝,今天乃是慶賀,所以纔可以喝酒,沒想到李林這倒好,直接在營裡開啓了賭局了。
方方小聲說道:“主公,這個…………大營之中,幹這個不太好吧!”
李林笑道:“沒事,沒事,就這一會,今天不是慶賀嘛,這要是平常誰要跟這麼幹,我打斷他退,再說了…………”李林有壓低了聲音,道:“今天給他們那麼多的賞賜,不得贏回來點!”
“我……”方方無語,而下面則是開始騷動了,馬上就有膽子大的衝上來,問道:“主公,您說的可是真的!”
李林一拍案子道:“哼!老子向來說一不二,比真金還真!”
“好!我押注!”
“我也押注!”
“慢着,還有我!”
“…………”
都是一幫當兵大漢,作戰就是一種賭注,而且還會拿命去賭,所以說這些人都是久賭之徒,衆將士紛紛前來押注,不一會,李林的點將臺上,左右兩邊就壘起來了兩座小山,大部分是五銖錢,還有銀餅子,少數的金餅子,今天李林算是給他們發工資了,所以衆將士兜裡多少都有點,李林軍隊的待遇很好,所以他們也不愁沒錢帶回家去。
而校場之下,將士們直覺的圍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區域,就是給李平和夏侯霸比武的地方,李平在左,夏侯霸在右,二人都在摩拳擦掌,李平旁邊,又一個生性壯碩的少年,看着那邊比他們倆都要大的夏侯霸,疑惑道:“平,你真要跟他打?”
李平晃了晃脖子,道:“那是當然,太史亨,你在旁邊好好看着吧!”
“嘿!”李平身邊的人正是太史慈那個長得跟牛犢子一樣的兒子,太史亨,也是跟隨李平前來,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當然要在此加油助威了1,而夏侯霸旁邊,就顯得單薄了一些,身邊只有爲數不多的押自己贏的人,還有自己的母親和弟弟。
丁氏俯下身子,小聲對夏侯霸說道:“孩兒啊,記住,你可千萬別贏啊!”
聽着一旁的吵鬧聲,而丁氏的話卻讓夏侯霸心頭一震,立即驚訝道:“母親,這是爲何,要是我輸了,丟臉且不說,那青釭劍可就到了李平的手裡了!”
丁氏趕緊說道:“孩兒啊,你還小,你不知道這世道的險惡,要是你把遼侯的兒子打敗了,甚至是打傷了,那遼侯和這麼多的虎狼之人會放過我們全家嗎?青釭劍是小,我們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啊!”
“我這…………”夏侯霸語塞,心中糾結萬分,“贏!我要贏啊!但是,要是真如母親所說,我贏了,卻反而害了母親和弟弟啊,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夏侯霸還在想着,但是就看到李林大喊了一聲,道:“比武……開始……”
只看李平聽到以後,身邊的太史亨一拍李平,喊道:“加油!”
李平微微一點頭,緩步上前,而夏侯霸這邊也在衆人的起鬨之下,慢慢的向前走,但是夏侯霸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打這一場仗,自己自幼練武,這麼多年下來,這一場比試,是讓夏侯霸自己最難辦的…………
“誒!我們可以看到,護衛營的李平已經緩緩道上前,這個小子不錯,我兒子嗎,當然厲害,而且已經拜了趙雲爲師,在趙雲手下更是學到了不少東西,你在看那個,夏侯霸,名門猛將之後,祖上就是我大漢開過的將軍夏侯嬰啊,基因更是好,加上這個小子還比李平年長了幾歲,所以也算是李平的勁敵啊!二人都緩步上前,凝視的着對方,還沒開始打,就要在氣勢壓倒對方了,二人都是年輕一代武藝不俗之人,大家今天算是來着了啊,定然是一場好戲…………”
李林這個不着調的主公家親爹,正在擔任着解說人的角色,竟然直接將盛水的瓦罐的底部打漏,自己衝着瓦罐地下的窟窿解說,聲音也變大了不少,而聽到了李林這樣的解說,士兵們也是新奇不已,紛紛的叫起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