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她的裴琰已經五歲了。
和孩子們玩了一會兒,沐汐珏感覺頭又疼了起來,她便去洗了澡,然後躺在牀上休息。她自己揉着項頂,這應該就是平常說的腦殼痛吧。
“你今天睡的早,怎麼了?”霍彧廷回來了,看她在揉腦袋,他便幫她揉着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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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汐珏見是他回來了,“沒什麼事,可能吹了風,頭有點疼。睡一覺就好了。”
“洗澡以後頭髮沒立刻吹乾嗎?”霍彧廷眉心蹙起來,“去醫院看一下。”
“最近流感多發,醫院不是好地方。沒什麼事,不去了。”沐汐珏感覺着他的微涼的指腹輕輕揉着額頭,疼痛就稍稍緩解了一下,“感覺好一點了。睡會兒就沒事了。”
“睡吧。”霍彧廷靜靜的幫她揉着額頭,沐汐珏緩緩的有幾分睡意,她迷迷糊糊道:“他哥倆睡不慣兒童房,每天黏着我,我最近睡不好,裴琰最近和你睡吧。六六跟着我。”
霍彧廷頷首,“嗯。可以。六六也交給我。你一個人好好睡幾天,補補覺。”
貼心的霍先生,沐汐珏嘴角輕輕揚了揚,隨即便合起眸子睡了,最近確實是壓力比較大,新產品都在生產中,客戶的交貨期也近了,她是得補眠。
不能是得了什麼絕症吧。
夜半十分,睡着睡着就想到了這個。
沐汐珏驚出一身冷汗,醒了過來,摸摸自己的腦瓜,感覺都挺正常,不要啊,我讀了那麼多書,心地又善良,還想着賺錢回報社會,老天不能和我開玩笑讓我得絕症!
牀邊已經沒有了霍先生的人影。他的房間也沒有他的身影,孩子們都沉沉的睡着,馮嫿在孩子旁邊偎着。
霍先生又是半夜出動,是幹了什麼不爲人知的第二職業麼。
沐汐珏本來還在想今晚出去怎麼躲過霍先生的視線,結果看起來多慮了,倆人各忙各的,都充實的很。
霍芸芸也已經在門外候着。
兩人穿着黑色外出服,戴着鴨舌帽以及黑色口罩,出了去,到停車場,沐汐珏上了車子的駕駛座,霍芸芸坐在副駕。
“太酷了嫂子!我們是要去幹什麼特工的事啊!竊聽?刺殺?還是策反?”
霍芸芸平日裡教馮嫿管的嚴,實際她在澳洲長大,性子還是比較奔放,只不過被她母親壓制住,假裝自己是一個文氣的閨中大小姐。這會兒和嫂子半夜出來幹特工,就跟出門放風似的,如入無人之境,開心壞了!
“去我媽家偷點東西。”沐汐珏淡淡道。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這麼多年根深蒂固的想法,還真一時改變不了。
聞言,霍芸芸肩膀垮了一半兒,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就這樣啊?”
沐汐珏在霍芸芸腦門兒來了一記,“這只是入門級,以後機會多着呢,好好幹,小姑娘!”
霍芸芸一聽就來勁兒,“好嘞!我聽嫂子的!”
沐汐珏尋思這小姑子未免太好控制,真是個單純的姑娘。
來到鄭大偉的別墅外,裡面已經滅了燈,一片漆黑,凌晨兩點正是常人深度睡眠的時間。
沐汐珏對這裡並不陌生,來過不少次,鄭大偉的臥室裡有個保險櫃,他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都會往裡面裝。
“嫂子,我們來這偷什麼呀?”
“一塊石頭。”
“……”好吧,聽起來很不值錢的樣子,不過咱也不敢問啊,她看這院子裡遍地都是石頭,嫂子要的是哪塊?
來到別墅門外,沐汐珏在想如何撬開門的同時,不驚動院子裡的看門狗。
她手摸到鎖的一瞬間,就發現自己又多慮了,鎖已經被人打開了,並且手法老練,完全沒有破壞這鎖具,還可以重新鎖上繼續使用。從柵欄鐵門往內看過去,沐汐珏發現鄭大偉家的那隻站起來比人高的看門狗已經被放倒了,基本是一掌砍暈的。
“芸芸,脫了鞋,跟我來。”沐汐珏朝着芸芸揮揮手,兩人只穿棉襪靜悄悄的進了院子,走起路來一點聲音也沒有!
沐汐珏走在前面,一路非常順暢,屋門的鎖也被人開了,她帶着芸芸悄悄的轉到了鄭大偉的臥房門外,屋裡一片漆黑,不過有轉動保險櫃旋鈕的聲音。
沐汐珏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脣上示意霍芸芸不要說話。
霍芸芸點點頭,屏住呼吸一聲不吭,心裡非常緊張,這可是她第一次入室盜竊,被媽媽知道了怕是要被打斷腿,被哥哥知道了估計也要被臭罵一頓,我哥除了對嫂子溫柔,對我簡直是魔鬼!
沐汐珏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電擊棒遞給霍芸芸,在她耳邊低語,“屋裡應該有別人也來偷東西,身手只怕不在我下面。一會兒我製造響聲把他引過來,絆住他手腳,你找機會拿電擊棒把他擊暈。對方很可能有槍,你只有一次機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明白了嗎?”
鄭大偉想必也已經被放倒了。
沐汐珏比較好奇,除了她,還有誰來偷東西,偷什麼?莫非也是那塊藍色石頭?
霍芸芸聽的熱血沸騰,比個OK的手勢,然後脣語說道:“明白!”
隨即,霍芸芸便悄無聲息的踱步到拐角去了 她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是特工電影和書籍看了無數,多少都有些理論性的知識支撐,加上她自己也精通跆拳道以及女子防身術,所以和沐汐珏一起出來,基可以說是一名不錯的隊友。
沐汐珏就喜歡霍芸芸這樣的一點就透的合作伙伴。比起有些咋咋呼呼的女孩子,芸芸真的是可愛沉穩,張弛有度了。得,沒看那是誰妹妹,基因差不了。
沐汐珏貼着牆壁走,在一個一人高的大花瓶後面隱匿了身形,隨即將口袋裡的一枚硬幣拋落在地,硬幣碰擊大理石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臥室內的轉動保險箱旋鈕的聲音驟然停了下來,隨即便有一道人影快速從門內踱出,他將手滑到腰側的手槍套子上,拉開了蓋子,“我知道你在花瓶後,出來!”
聞聲,沐汐珏一怔,居然是樽徽的聲音,她知道樽徽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通常都是一個危險的存在,必是帶着各種武器的,她不敢冒然走出去,先出了聲教他認出她的聲音,“是我。”
樽徽在夜色裡認出來了沐汐珏的聲音,於是手將手槍套子合住,放鬆了警惕,他擡手去摸燈的開關。
沐汐珏突然想起來什麼,心底裡猛地一驚。
就見一黑影猛地撲了出來,拿着電擊棒對着樽徽的脖子就懟了上去,按着電擊棒的開關,一陣狂按,用盡了洪荒之力。
樽徽只覺得身體發麻,正好他在摸索按燈的開關,警惕一鬆懈,就特麼被人往死裡電,誰膽兒這麼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