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了,沉吟了一會,方道:“原來是這樣,來,孩子,讓我摸一摸你的經脈和骨骼,若是我覺得還行,我便教你如何灌輸內力如何?既然你的父親不讓你學功夫,我就教你幾招簡單的如何?”老者這話說的是輕鬆,其實他不過是教鬱青楓簡單的幾招,也就比鬱青楓的父母的功夫好上幾倍了,這個老者,其實就是一心想隱居起來苦練移情秘籍的無相子。他到了江南後,一直就隱居在西湖後面的叢林裡。一晃十年已然過去,根本就不知自己師弟無塵子的弟子,已然也到了這裡了。更不知道,眼前這個淘氣的男童,就是師弟的徒孫。老者將這孩子的骨骼摸上一摸,倒是滿意說道:“看不出你這孩子,骨骼倒是生的極好!是個練功的好料子!你的父母愚蠢!他們不教你,我來教你幾招!”
鬱青楓聽了,心中正是高興,他也不知怎地,反正見了眼前這個老者,內心中便就十分相信於他。因此鬱青楓笑道;“如此,就多謝謝師父了!”老者聽了,只是連連搖頭說道:“孩子,不要叫我師父,我並不不想做任何人的師父了!只是我教你武功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告訴了你父母纔是啊!這個,你還是要答應我!”鬱青楓聽了當下便重重點頭說道:“行啊,我答應!那我還是叫你前輩吧!”
無相子聽了,也笑着點點頭。其實鬱青楓雖當面不叫他,可是心裡還是將老者,當作是自己的師父般尊敬。無相子久居西湖樹林十年,憑着自己高深的武功,是以住在這西湖附近的來往之人,根本都未曾見過他。而他的那些徒弟們,只以爲師父是去西域修行去了,哪裡想到無相子暗中又到了江南來了呢?現在的無相子一個人住在這,雖然不趕到寂寞,可是見了面前這樣一個可愛的男童,還是想和他多見上一見。
因此,每天黃昏時分,鬱青楓就會找個藉口溜出來,到了這西湖後的樹林中,和老者見面,老者也會傳授他一些功夫,時間就這樣很快地過去,一轉眼之間,鬱青楓也跟着老者學了十年功夫,本來無
相子是不想教這麼多的,可是耐不住鬱青楓勤奮好學,是以弄得無相子倒是越教越多,直到最後欲罷不能。
在鬱青楓二十歲的這年秋天,無相子告訴鬱青楓,自己要去西域一趟,叫他不要來!找他了,這時,鬱青楓方問道:“前輩教了晚輩十年的功夫,如今就要走了,晚輩心中可是捨不得呢!能不能請前輩告知晚輩姓名,晚輩心中也好留個念想!”無相子聽了,只是說道:“我的名字,你知道了也是沒有什麼意思!我還是不告訴你的好,告訴你了,只會給你帶來麻煩!”
鬱青楓聽了,便道:“可是……”無相子便道:“如是有緣,咱們以後定會相見!我現在要去西域一年,你若是遇上了急事,也可來西域伽藍寺找我!”鬱青楓聽了,便將這話記在心裡。
現在的無相子,一手抓住柏青箬的隔壁,另一隻手還是我這短劍,直刺李元英的喉嚨。他的身後,是齊刷刷地那些護衛的長劍。無相子見了此景,大聲說道:“老賊,你以爲這樣就能將我嚇着了麼?”李元英身旁的李永昌見了,雖然擔心爺爺的安危,可是心中更擔心的是靈兒。
只見無相子口中忽地長嘯一聲,用盡力氣,將手掌一擊,只見那些護衛紛紛丟了劍,他們被無相子傳出的深厚內力,給擊倒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無相子的手依然還死死拽着柏青箬,就在這趁亂之際,他手中的那把短劍,卻是被李永昌給奪去了。無相子見了,心中頗是惱怒,當下就用另一隻手,朝着李永昌的後背撲去。李志清見了大驚,連忙用自己的身子阻擋,口中說道:“前輩還請饒了父親一命!”
無相子聽了,知道他是老賊李元英的兒子,當下心中更是沒有好氣,他大聲說道:“原來你是這老賊的兒子!行啊,父債子償,我將你抓住,也是一樣的!”說着,更是拽着柏青箬,朝着李志清撲來。李永昌見了,也是大驚,連忙伸手擊擋,可是他哪裡是無相子的對手,當下便被無相子的內力,給震懾的昏了過去。柏青箬見了躺在地上的李永昌,不由對無相子大聲說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可是無相子只當他們都是一家人,哪裡肯放!反而是將手攫了更緊了,李志清看着昏過去的兒子,不由抱住他,口中說道:“昌兒,昌兒,你怎麼樣?”他對着李元英說道:“父親,這些都是你種下的孽!兒子早就勸告過您,要您見好就收,可是……哎……這可叫我怎麼說?仇家終是尋上門來了!”李元英看了躺在地上的孫子,再看看被無相子抓住的孫媳,口中對着那些護衛,大聲說道:“你們給我上!活捉住了這個老賊,本相爺是重重有賞!”
這些不怕死的護衛們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提着劍,紛紛向無相子刺來!
這時埋伏在廳中暗處的幾個忠心護衛,卻是朝着無相子發出了暗器!只聽‘嗖’地一聲響,無相子的腿上不由中了一道暗器!無相子暗叫不好,這個暗器俗稱是血滴子,一個時辰之後,若沒有藥及時醫治,可是會成廢人的!
李元英見無相子的左腳已然受傷了,便繼續對着身邊的護衛說道:“你們繼續包圍他!他受了傷,消耗了內力,是不能打鬥多久的!你們只管上便是!”這些護衛聽了,又是來了精神,當下更是見無相子團團圍住。無相子見了李元英是這樣無恥,便施展起輕功,飛到前面的臺上,看着底下的李元英,口中大聲說道:“老賊,今日是我便宜了你!不過我抓住你家一個十七八的姑娘,也是不虧!”
說着,便攫住了柏青箬,飛檐走壁,身體之輕盈,根本就看不出是個年邁之人!李元英在臺下見了,口中不禁說道:“我問你,我的女兒,你將她送往何處了?”無相子聽了,只是說道:“老賊,你還有臉!那是你的女兒麼,那只是我是師妹的女兒,和你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說着,便不睬李元英,帶着柏青箬,飛馳而去,無相子的口中,還是不禁說道:“老賊,待我三日之後,再來取你性命!”此時,躺在地上的李永昌,也已然醒了來,看着她被無相子,一路挾持着,口中只是大聲說道:“靈兒,靈兒……”可是柏青箬和無相子已然是消失不見了。李志清看着好好的喜事,如今新娘也被擄走,恨恨地看着自己的父親李元英道:“父親大人,你滿意了麼?”李元英聽了,自是不睬自己的兒子。
薊州一處荒僻的郊外,無相子因受了傷,自是走不遠,他只得鬆開了柏青箬的手。決意自己尋個安靜之處,好好地療傷。這腿傷之毒,他有法子可解,只要在這山中尋到一種叫做赤練的毒蛇,取出蛇膽,搗碎成汁水,敷在傷口上,就能治癒。他走了半日,覺得累了,內力也消耗了不少,待尋得一個空曠之地,便坐在地上好生先休息一下。柏青箬只是在旁看着他。
無相子見了,不由說道:“姑娘,如今我已然受傷,行動不便!就算你是李家的人,我現在也是不能難爲你!你先回去罷!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我要找的人,也不是你這樣一個小姑娘,而是你的爺爺!”說着,便撕下一塊布袍,將這留血的傷口先給裹了起來。豈料,一旁的柏青箬聽了,只是淡淡說道:“你錯了,我不是李家的人!”
無相子聽了,自是覺得意外,他道:“是了是了!你是李家新娶的新娘!是不是?”豈料柏青箬聽了,只是迷糊說道:“新娘?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無相子聽了她的話,心中覺得有些奇怪,這個姑娘,似乎哪兒不對勁?再細看這姑娘的面容,怎麼這樣熟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