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妒忌

秦淮河水靜靜地流淌,炎夏的陽光照射水面之上,仿若是撒下了顆顆碎金於水中,星點浮動,美麗非常。

虎頭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福兒,你我會稽再見!’,我看到已經遠去了的他還在窗邊探出頭回望着我。

突然,父親嘆了口氣,道:“福兒,再過兩日,我們便也回去會稽吧。”

我心中是大呼‘不願’,但卻細聲問:“父親,您不是說,咱們要在建康住上一月的嗎?現下可連二十日還未到呢。”

“建康這裡,已無事了。怎麼,你不想你娘娘嗎?”父親蹲身看着我,慈祥地笑着問我。

我道:“很想,娘娘一定也在想福兒。”

父親道:“那就是了。回府吧。”

回到了府裡之後,父親要下人攜信去宮內通報太后,告訴她我們不日便會回去會稽一事。

我則回去自己的臥房內,哀怨地躺在小榻上,想着若就這樣與獻之分離了,我可是萬分不甘的。唉,我們怎麼會竟一直沒再有可以在一起遊玩的機會呢?

“郡主,您在苦惱什麼?”蓮突然問我。

我難過地看着她,問:“我看起來很苦惱?”

蓮點頭,說:“對啊,您莫不是有心事?”

我道:“是啊,我是有心事啊,因爲我還沒有好好在建康城裡玩耍一番便要和父親回去會稽了。”

蓮則笑了,說:“回了會稽後,您也可以玩耍啊,王爺不是允了您日後可以常出府去見見市面了嗎?”

我撇嘴,道:“你莫要高興,我知你是想見到先生!”

她急忙說:“蓮知錯了,郡主,您可莫要與陸先生說些什麼呀。”

我頓感無趣,無力地說:“你且放心,我應過你不會與他說,我便永遠都不會告訴他。”

“多謝郡主。”

入睡之後,我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夢裡的我一直在奔跑,一把閃着銀光的寶劍奇異地飛在半空之中跟隨着我,想是要刺殺我。我看到獻之就在我的前方,但他並沒有看到我。

我大呼‘獻之,救我!’。他聽到了,於是看到了我,但他的表情並不擔憂。我開始因傷心而哭泣,但他還是不肯救我。

一道人影又突現出現了,是郗道茂!她身姿綺麗慢行,懷裡抱着一張瑤琴。她輕快地瞥我一眼,脣邊有淡淡的笑意。她盤腿坐於地上,獻之便驚喜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安靜地聽她撫琴。

我感到絕望不已,停止了逃命的腳步,任那劍刺入了我的後背。

“啊!”我驚恐地喊叫。

光線投入了我的眼中,原來那只是一場夢而已。

我粗喘着氣,不停地不由自主地嚥下無幾的津液,環視着靜謐的房間,呵,已經是傍晚了。

這樣的夢,是個怎樣的預示?我會有何劫難?獻之爲何不肯救我?郗道茂的笑容爲何會有些殘忍的意思?

“郡主。”蓮在這時走進房來對我說話。

我擦擦額上的汗,問:“有事?”

蓮愉快地說:“嗯,是王家的郎君來請您呢。他說今日河邊很是熱鬧,請您一道去遊玩。”

我壓抑了心中的激動,問:“是王家的哪位郎君?”

蓮道:“唔,是小郎。”

“你怎麼不早說!”

我急急地跑下了榻,卻忘記了榻下放着一道用來擱置靴子的木板,一腳踩空,膝接着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蓮大驚,忙地過來攙扶起了我。

我揉着疼痛無比的膝,亢奮道:“無事,無事,快去給我拿衣,要襦裙,要漂亮一些的!”

蓮鬆開我,疑惑地問:“這是怎麼啦?郡主,您在着急什麼?”

“客人在等,我怎能怠慢!快些!”

我要她趕緊去拿衣物,自己則褪下了被汗水浸染的微溼的外衫。

蓮爲我拿了一身鵝黃色的襦裙,我道太顯稚嫩,她笑說我本就是八歲稚子,我瞪她一眼,她便笑着連連道‘知錯’,後又去拿來了一身淺荷葉色的襦裙。

我氣憤地道:“難道,我就沒有一件素色的衣物嗎?!就像郗家娘子穿戴的素色襦裙!”

蓮不解地眨眨眼,問道:“郡主,郗家娘子是誰報恩?哦,是不是那一個曾爲南仙郡主畫畫的娘子?”

“這,”我一時語噎,無奈地說:“罷了,就這身綠色的吧,哼,待得了時辰,我一定要做許多好看的衣物!”

蓮伺候着我穿衣,小心翼翼地說:“郡主呀,我是真沒得法子呀,您的衣物,都是這般。。呃。。我想想,都是重色兒的衣物呀,我找也找不到呀。”

我道:“蓮,我不怨你。我也知道,先生說過,小孩子都該穿喜慶一些的衣物。等我長大了,我也可以穿些素色的衣物了。”

蓮很高興,道:“哎喲,您可真是大度。嘖嘖,陸先生就是陸先生,他說的話都是對的!”

她爲我穿好了衣裙,又爲我梳理略亂的發,我故意一偏頭,她手上的梳便沒了可以着落的地方。

“郡主呀,您這是作何?”她問道。

我看着鏡中披着一頭柔順烏髮的自己,問她道:“蓮,你說,我長得,嗯,美嗎?”

“嘖嘖,美,您若是不美也,我可就找不出第二個比您還要美的孩子啦。”她的語氣中略是有些討好的意味。

我不悅地說:“不許說我是孩子!”

蓮道:“我錯了。”

我又問:“蓮,我看起來,真的就是一個嬌小的稚子嗎?”

蓮搖頭,說:“唔,也並非如此啊。只要再過個兩載,嗯,就會好多啦。而且到了那時,您就要準備嫁人啦,嫁了人,就是長大了。”

我抿抿雙脣,問:“那麼,蓮,你說,假若你是一個男子,若你有一位,嗯,青梅竹馬的表姐,她的容貌吧,算是中等之姿,可是才情卻不俗。嗯,可是呢,你的身邊又有了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兒家。我想問你,你會選擇誰呢?”

滿心期待地望着她,我等着她會給我怎樣的回答。

蓮看上去很是爲難,半晌,她說:“這我可無法回答您,我又不是男子。”

我微急,道:“我說的是‘假若’你是!”

蓮靜靜思索了一小會,輕聲說:“假若我是男子,我應是會選美麗的女兒家。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我低頭抿嘴偷笑,蓮疑惑地繼續爲我梳髮,我道:“莫梳總角。”

她驚訝道:“呀,可,不梳總角,可您還未及笄啊!?我應該怎樣梳?”

“只爲我將發都束起便可了。”

“欸,好,奇怪呢。”

蓮嘴裡嘟囔着,將我的發用一條與發同色的黑色緞帶仔細地綁好垂在了左肩之上。

。。。。。。。。。

我見到獻之的時候,他正在父親的書院裡。他隨意地坐在一張藤榻之上,手裡執了一冊竹簡,正微笑地看着。

“獻之。”我輕聲道。

他的視線由竹簡移到了我的身上,略是一怔,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發,發問道:“你怎地,沒有梳總角?”

我微笑道:“我喜歡這樣梳呀。”

“呵呵,隨你,我也只是問問罷了。”他放下了竹簡,對我說“那麼,你已知道了吧,我想請你去河邊玩耍。那裡今夜會有許多人在河裡放置河燈,很是漂亮。我說過,得了空閒會來帶你遊玩的。”

我道:“我知道,我記得你說過。”

“唔,那麼,走吧?”他的手晃着指指門外。

我被那潔白修長的手指給勾走了魂魄一刻,不自在地說:“好,走,走。”

他在前方走着,我心裡暗自非議,哼,若是論身量的話,他其實也比我高不了多少啊。最多,也只是一尺吧?我在他的眼裡,算不得是多小的孩子吧?那個郗家娘子,應是長我五歲而已,也算不得太多,只要給我幾年的時間,我也便長大了,我也可以嫁給獻之了。

夕陽的和暖餘暉下,府外停着一輛烏木馬車。但是,但是!有一隻白嫩的手掀起了那一道窗簾,一張我萬分不想看到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內。

她的面上是和善的笑意,對我招手道:“福兒妹妹,快快上來,咱們一起去看河燈。”

我的笑容立時就僵住了,緩緩地回過頭去看獻之,他自然不知我的心思,只是平靜地說:“快些,還有許多人在等咱們呢。”

呼,原來,我全都想錯了,這並不是我們二人的獨遊。還會有其他的人與我們一道去看河燈,特別是,竟然有她。

狡猾沈勁一次開端南仙出嫁敗跡最後寬容震中遇險幸福降臨欺人太甚謝安病亡原來是他無法接受震中遇險張女如水約定習武小小較量衆心慕之流年凡事重陽妃鬥新年雪夜賜婚桓家靈魂穿越深深傷害深深傷害進退兩難混亂生子幸與不幸直言被打神愛滿月(一)王家賞蘭庾家衰敗混亂生子小小較量深夜來客偏愛無罪爭強好勝心生嬰孩有女如寶徹底放下少年天子不義棄城獻之醉言有關承諾期待隨軍太后褚氏悉心寬慰何去何從建康何貌忘記回憶大魚上鉤神秘之人不可告人心生嬰孩無辜褚爽祭拜皇陵望月懷古獲知隱情悲傷成河晉使阮空何去何從愷之拜訪桓禕歸來白蛇許仙立後暗爭謝安之謀愷之拜訪求死不得祭拜皇陵白蛇許仙關乎親情(一)靈堂風波徹底放下出鎮廣陵駕崩秘密何苦相逼謝奕離世衝突初現心生嬰孩敗跡抱憾離世暴斃真相府中暗戰關乎親情(一)獻之醉言愛慕惹禍桃花源記有女如寶鳳皇相助灼灼其華灼灼其華冰雪初融事有蹊蹺心生嬰孩獻之醉言驛館男人鳳皇相助告別會稽重陽妃鬥西入益州以婚謀利崑崙爲妾
狡猾沈勁一次開端南仙出嫁敗跡最後寬容震中遇險幸福降臨欺人太甚謝安病亡原來是他無法接受震中遇險張女如水約定習武小小較量衆心慕之流年凡事重陽妃鬥新年雪夜賜婚桓家靈魂穿越深深傷害深深傷害進退兩難混亂生子幸與不幸直言被打神愛滿月(一)王家賞蘭庾家衰敗混亂生子小小較量深夜來客偏愛無罪爭強好勝心生嬰孩有女如寶徹底放下少年天子不義棄城獻之醉言有關承諾期待隨軍太后褚氏悉心寬慰何去何從建康何貌忘記回憶大魚上鉤神秘之人不可告人心生嬰孩無辜褚爽祭拜皇陵望月懷古獲知隱情悲傷成河晉使阮空何去何從愷之拜訪桓禕歸來白蛇許仙立後暗爭謝安之謀愷之拜訪求死不得祭拜皇陵白蛇許仙關乎親情(一)靈堂風波徹底放下出鎮廣陵駕崩秘密何苦相逼謝奕離世衝突初現心生嬰孩敗跡抱憾離世暴斃真相府中暗戰關乎親情(一)獻之醉言愛慕惹禍桃花源記有女如寶鳳皇相助灼灼其華灼灼其華冰雪初融事有蹊蹺心生嬰孩獻之醉言驛館男人鳳皇相助告別會稽重陽妃鬥西入益州以婚謀利崑崙爲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