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加油!”
比賽進行到尾聲,看臺上的美女們也坐不住了。管它認不認識,管它熟不熟,先喊出來再說!
簡律辰在一羣加油喝彩中游向終點,身上滾落的水珠引起女人們的一陣尖叫。獨留秦壽還在後面精疲力竭地龜爬。
“律辰,你好厲害!”紀瀟黎第一個衝了過來,遞給簡律辰一瓶水。
簡律辰接過,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蹂。
他仰起脖子大口喝水,喉結上下滾動,帶動着上面的水珠也滾落下來,順着胸膛低落下去,最後融入一池春水。
看臺上的美女們傻眼了,齊齊嚥了口水該。
這男人太性感了吧!
待秦壽匆匆游到終點,他已經氣兒都喘不勻稱了,撐着簡律辰的肩頭上氣不接下氣。
“你遜了好多。”簡律辰朝着秦壽丟了一句,然後扔給他一條毛巾。
“哪兒能跟你比啊,上學的時候就沒贏過你。”秦壽憤然,然後捏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然後默然沉思:“而且我覺得我最近好像虛弱了很多,連魚小滿一個女人都打不過……”
“噗。”簡律辰淡然噴出了口中的水,然後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擦擦嘴角,仍舊好心地提醒了一下秦壽。“那個女人練過跆拳道。”
“……”
秦壽瞬間口舌乾燥想喝水,奈何紀瀟黎偏偏只給簡律辰送了水,她心裡對秦壽有偏見,不待見他,也就根本不給他送水。
簡律辰皺了皺眉,瞥了紀瀟黎一眼沒有做聲,然後遞過自己的水瓶。“給。”
然後看臺上,很快有人跑了過來,遞給簡律辰一瓶嶄新的水,瓶身上還印着一個香豔的脣印。
“謝謝!”簡律辰接過,難得一笑,周遭剎那間芳華失色。
看得來人一陣眩暈,捂着嘴滿心跳躍。
“帥哥,可以合個影嗎?”來人又大膽地問,紀瀟黎看着這一幕,眼睛都直了,腸子也悔青了,早知道,她多帶一瓶水來給秦壽又如何,犯得着現在簡律辰和別的女人相談甚歡?……
秦壽用脣語避着簡律辰得意地對她說了幾個字:“損,人,不,利,己——”
一回生,二回熟,藉着送水這個由頭,一羣美女瞬間也和秦壽混熟了。
不過……爲什麼是和秦壽混熟?
——因爲某簡*oss不是一般的高冷,一般人他都不搭理的,只笑笑就不錯了。
秦壽迫不得已和一幫美女侃侃而談,簡律辰,坐陪。
坐陪!
紀瀟黎在一旁氣的咬牙,她精心打扮的比基尼裝,能最大限度的襯托她的身材,本來想着能和簡律辰鴛鴦戲水好不愜意的!
哪兒想到最後,發展成了女子聯誼座談會。
簡律辰悠閒的坐在一羣人的中間,安靜的聽秦壽說着他的偉大事蹟,偶爾微笑兩下。
他紳士地耐心傾聽,紀瀟黎也沒辦法強行把他拉走不是?在旁邊反而被一羣女人視若無睹地當成了擺設,心裡完全不是個滋味。
秦壽某個hold場王的特性此時又好死不死地爆發,就像上次在同學聚會上面的主持一樣,颱風賊棒地周旋在一羣異國女人面前,英文說得極其順溜地……推銷着簡律辰。
嗯哼,秦壽其實和魚小滿是一個繩上的螞蚱。
他們的口號就是,氣死紀瀟黎!她不順心就是我們的舒心,她不開心就是我們的狂歡!
於是,秦壽瞥見紀瀟黎的那張臭臉,愈發激昂。
要不要再幫她添一把火呢?答案是必須的!
秦壽一把攔住簡律辰的肩膀,風流倜儻地一笑,然後神秘兮兮地當着紀瀟黎的面說:“我這裡告訴大家一個秘密好了,我身邊的這位東方美男子,除了是我們那兒的上市公司大老闆,最重要的是,還是單身哦!”
單身!
“要交朋友的都趕緊趁現在行動啊各位!”秦壽一聲發出。
簡律辰周圍的氣氛瞬間又熱烈了好幾個層次,甚至有人大膽地捏着秦壽俊秀的臉問:“那帥哥你是不是單身呢?”
……秦壽終於也心花怒放。
國外的姑娘個個身材不比紀瀟黎差,甚至大的比紀瀟黎更大翹的比紀瀟黎更翹,現在要是比身材,那簡直是自取其辱……
“律辰……”
一羣人講的火熱,紀瀟黎又插不進來,聲音被淹沒在一羣女人激動的七嘴八舌中,只能乾瞪眼。
眼看着簡律辰在一羣美女的環繞中淺笑微笑。她瞪着朝她拉鬼臉的秦壽,好,秦壽,這筆賬我記下了!
紀瀟黎捏着拳頭,萬般不甘心的衝了出去。
身後,不知秦壽講到了什麼,又爆發出一陣狂熱的笑聲。
就在紀瀟黎離去不到一分鐘,簡律辰也站了起來,“你們聊,我也先走了。”他抱歉的笑了笑,抽身走人。
個人走了,他也可以全身而退,總算是清靜了!
美女們只能呆呆的看着高冷帥哥離去的背影,然後齊齊堵住秦壽,搖着他的脖子逼迫。
帥哥還沒留聯繫方式,快給我們他的手機號碼!
秦壽望天,想哭……
大姐們們,其實我也想回家了啊……我只是剛剛故意想對付某個壞女人,你們別當真啊……
中午,終於逃脫美女鉗制的秦壽一溜兒小跑回到了自己房間,累趴在大牀上。但他還是掏出了手機,興奮的雙手齊動,噼裡啪啦的打字。
而遠隔3000公里之外的gs總部,駐守的魚小滿手機發出‘叮’的一聲響,收到短信一條,照片若干。
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目十行的看完。魚小滿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手指飛快,一個長途電話就撥了過去。
“老大,你竟然讓目標深陷花海!”電話剛剛接通,魚小滿就吼了出來。
“什麼花海?”秦壽還沒搞明白。
“你不是把簡律辰弄進了女人的包圍圈嗎?擦擦的,一羣d罩杯的比基尼女人中間,律辰還坐陪?”魚小滿的聲音顫抖,帶着滿滿的不可思議。
“……”秦壽全力解釋。“可是順利的擊退了敵人啊!”
“你你你……這又有什麼兩樣啊老大!你弄走了一個紀瀟黎,結果讓更多的人惦記起了咱的目標!!”
魚小滿扶額,頭疼!怎麼感覺,秦老大的智商也像是被水泡過似的?
“臥槽,魚小滿你要求還真苛刻,關鍵是咱擊退了本部敵人啊!這纔是關鍵ok?”秦壽抓耳撓腮地暴吼。
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一樣,男人在乎的是結果,女人……既不在乎結果也不在乎過程,她只在乎那個人!
秦壽算是見識到了,女人都是沒有邏輯的……不可理喻。
“我再重申一遍,擊退敵人的同時要保護目標!關鍵時刻是可以棄車保帥的!你的,明不明白?”魚小滿再三強調,語氣嚴肅。
秦壽傻眼,所以,他是那個車?關鍵時刻棄車保帥?
“難道我不是帥?!”秦壽轉眼又怒了,這特麼心裡哪裡有老大的地位!
魚小滿,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秦壽這會兒是蹲在走廊的角落裡給魚小滿打電話,撅着個屁股還得三秒一個頻率地四下張望觀察者敵情,偷偷摸摸的活像一個賊。
……乾地下工作不容易啊。
“007,我還能相信你不?”魚小滿痛心疾首,彷彿秦壽對她失了忠誠一樣。
秦壽是啞口無言,難道現在要他大喊一句絕對忠臣嗎?……這丫頭角色扮演上癮了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會再泄露目標的,再聯繫啊!”不等魚小滿說什麼,秦壽先掐斷了電話。
棄車保帥!虧她想得出來。
這邊,魚小滿握着突然掛斷的電話愁眉不展:她一想到泳池邊,一羣比基尼美女圍着簡律辰她就滿滿得心塞。
泳裝啊!她都沒看過簡律辰穿泳裝呢!竟然讓別人先看了?!她再度翻開那幾張秦壽隨手拍的簡律辰照片。
照片裡,簡律辰的臉不管什麼角度還是那麼無可挑剔,再看他身邊的女人們,各個眼光都如狼似虎地盯在簡律辰結實得肌肉上……魚小滿順着她們得目光看去,看着看着,也默默捂住了鼻子。
魚小滿尋思着,還是得等海瑟薇來了,由海瑟薇來給她出謀劃策,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取敵首級。
哎媽,剛剛忘了告訴秦壽,先按兵不動了!
……
海瑟薇是今天的飛機,晚上纔到。
反正公司設計部沒什麼人,魚小滿早退也就早退了,想着在接海瑟薇之前,還得去個地方。
在花店包了一束茉莉和石竹,然後打車去了狄庚霖醫院。每週給白澤送花,魚小滿從來都沒有缺席過。
所以,她跟白澤,早就越混越熟了。可魚小滿什麼異樣也沒看出來。
白澤太神秘了,神秘得就像歐洲中世紀裡,密西西比河沿岸生活得神秘美麗得吸血鬼一樣,你找不到他的起點,也找不到他生活的任何蛛絲馬跡。
這時刻勾引着魚小滿的好奇心,而且白澤和李肅的關係,讓魚小滿更加不能放棄這條線索。
爲了gs,爲了簡律辰,魚小滿一定要從白澤這兒套出點兒什麼來。
今天狄庚霖休假,所以魚小滿不必躲躲藏藏,她大搖大擺的走進醫院大門,心情舒暢。
醫院三十四層,走廊裡冷冷清清,魚小滿輕車熟路的走到白澤的病房,門口。
病牀上,白澤還是懶懶的躺在上面,精緻如瓷的臉,淡淡的孤獨,手中把玩着那個鋼索九連環。手指不停的轉動,不知疲倦的樣子。
其實這個樣子的白澤,看的魚小滿有點心疼。
別人都可以生龍活虎的在外面瀟灑快活,但他就只能躺在病牀上,活動在病房裡,白天黑夜似乎都是一個姿勢。
沒有人看他,沒有人陪他,他唯一的消遣可能就是那個九連環,以及十天半個月來一次的李肅。
魚小滿問過白澤,他患的什麼病,明明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就算是抑鬱症,也不必每天住在醫院啊。
“腎功能慢性衰竭。”白澤當時只是微笑又脆弱地看着她,那笑容帶着絲絲生命的絕望和孤寂,吐出了這幾個字。
……
魚小滿微微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態,帶着飽滿的微笑推門進去了。
“嗨!先生。”
“來了。”白澤看到魚小滿,放下手中的東西,蒼白的臉上勾起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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