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不知怎麼傳言,竟成了毗溼奴這三主神之一連同天神算計阿修羅,可憐了背鍋的守護神。
畫面且回到攪乳海的時候,畢竟這時候作爲透明人不被所看見的鬱婕正注視着這一幕。
作爲觀看直播衆人,雖然遊戲公司的直播不能彈幕,但至少畫面是停在以鬱婕所見爲中心的地方。
衆天神與阿修羅同時攪動乳海,他們攪動的地方逐漸形成漩渦,而阿修羅所在的頭部,因爲婆蘇吉受痛吐出熱氣和毒焰,而龍尾卻在不斷揮舞中攪起乳海之水,形成香雲甘露。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人世間的幾百年於衆天神與阿修羅來說,不過是須臾罷了。
而婆蘇吉也正如毗溼奴所料見那樣,因疼痛而將毒液吐出。
乳海被毒液侵蝕,阿修羅被這毒藥濺到也很快死去,阿修羅紛紛放開手想要逃跑。
鉢利卻道:“乳海馬上就要攪動好了,如果現在走了,到時候從乳海里攪出的東西將全被衆天神帶走,你們願意?”
不得不說,鉢利作爲阿修羅的一員,深知阿修羅貪婪的本性,這話一出,餘下的阿修羅也只好更加努力的拽婆蘇吉。
溼婆往乳海中走去,垂首飲下毒液,藏青色的毒液燒灼喉嚨。
帕爾瓦蒂掐住他的脖子不讓他嚥下去,而毗溼奴卻從乳海中出來,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吐出來,不上不下的毒液將頸部燒傷成青色。
溼婆將帕爾瓦蒂的手取下,也輕輕推開毗溼奴,他笑道:“無妨,此後毒液將寄放在我的喉嚨處。”
這是一種妥協,也是對三人最好的辦法。
帕爾瓦蒂選擇了放手,所以,她對着溼婆笑了笑,眼中是滿滿的情誼。
她愛他,比愛自己還要更鄭重。
好在,他愛她,如同呵護世界一樣。
毗溼奴含笑道:“大天,因爲你今日的壯舉,世人將稱呼你爲青頸尊。”
“如你所願。”毗溼奴所說的話,他從來就不曾拒絕過。
而攪乳海已經告一段落,餘下的是分配從乳海中攪出的東西。
溼婆向來是不參與這樣的事,他是瑜珈者,他是毀滅神,他能夠輕易的看出,即便天神與阿修羅一同攪乳海,這兩者也不會和平共處。
何況,他清楚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並不想看見,不然,他想他會控制不住自己而滅世。
即便是神,生來也貪婪,也有七情六慾,有何用,不如滅之。
可毗溼奴卻認爲,只要引導,總會引導他們向善,即便可以滅世,可如果不加以引導,至善也會變成至惡。
所以,他願意給他們機會,一次次的容忍他們不適宜的行爲。
凡訶利所做之事,他替他做。
他離去。
分配開始,由毗溼奴進行分配,衆天神與阿修羅皆無異義。
如意神牛,如衆生心意,歸於天神。
白馬高耳,馬中之王,歸於阿修羅。
六牙白象愛羅,本爲衆神之王因陀羅的坐騎,因敝衣仙人的詛咒而遺失,現重歸因陀羅。
蓮花寶石,繁榮象徵,爲毗溼奴所佩戴。
如意神樹,滿足所有神聖的心願,歸天神所有。
舞之女神爲阿修羅所有。
酒之女神爲天神所有。
五生螺號,其聲音可以消除所有不幸,爲毗溼奴所有。
月神錢德拉本爲溼婆頭飾,因敝衣仙人的詛咒而遺失,是溼婆在這次詛咒中唯一失去的裝飾,是以,溼婆又有一名爲頭頂新月者。
訶利之弓,力量的主宰,爲溼婆所有,在毗溼奴轉世爲羅摩時,將爲羅摩所有。
拉克什米女神,毗溼奴的伴侶,當迴歸,三界充滿生機與繁榮,因她離去時而不見的金銀珠寶,在她出現的剎那,全部迴歸原處。
衆神行禮,衆阿修羅行禮,衆仙人行禮,除去三相神不說。
而不死甘露,由是最後一樣出現的,阿修羅與天神爭的不可開交。
一旁看的鬱婕真的想問一句,毗溼奴,請問這裡面有多少東西是你的。
乳海到底是什麼啊,丟了這麼多東西進去。
然而,她一想也就明白過來。
乳在梵文中爲智慧之意,乳海便是智慧之海。
智慧可以帶來繁榮、正法、力量、金錢,只要想,靠智慧得到這些輕而易舉,何況是統治萬物。
而不死甘露象徵精神永存,肉體會消亡,而精神永存。
是的,她就是這樣強行解釋而已。
現下,因吵鬧的不可開交,有幾個阿修羅奮而將不死甘露搶走。
而作爲天神卻沒能追上,也不知道這些天神到底何用。
毗溼奴作爲世界守護者,不可能坐看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化身爲摩西妮——一個善舞者。
對了,溼婆是舞王。
她攔住阿修羅,阿修羅被她的美貌所迫,停下腳步,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容顏豔麗,眼角上勾,眉目流轉間攝人心魄,一舉一動便是風情。
她問:“你們從哪兒來,到哪兒去,手裡拿的是什麼。”
“妙女子,我們是阿修羅,這手上的是不死甘露,喝完一口之後就可以不死了,妙女子,你又是什麼人。”
“我?我是一名舞者,那便是不死甘露嗎?我知道的,聽說阿修羅和天神在乳海攪拌出,不正由我主上毗溼奴分配嗎?怎麼會在你們手裡。”
阿修羅笑道:“可是那羣天神是羣卑鄙的傢伙,等他們喝完甘露後,哪兒還有我們阿修羅的份。”
她眨眨眼道:“可是你們沒有想過麼,我主那羅延爲世界守護者,你們去哪裡都會被他找到的,不如和我回去。”
事關不死甘露,阿修羅便恢復了些神智,狐疑的看着她。
她聳聳肩,手腕間的銀鈴叮噹作響,她道:“不用這樣看着我,我只是一名舞者,我既跟你們阿修羅無關,也與天神沒有什麼聯繫,如果你們信任我的話,我很樂意爲你們分配甘露的。”
這幾位阿修羅商量過後,覺得很靠譜,便將甘露交到了她手上。
衆人回到乳海邊。
在座者都爲她的美貌所驚,紛紛移不開目光,唯有梵天等三相神微微一笑,彷彿已經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