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旦愣了愣:“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眼神閃爍如鼠、表情慌張似驚弓之鳥,畏首畏尾像個賊,活生生一個膽小怕事的小人!”
“呵呵呵……主子的文采真是好……”蕭雅說着,還配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她現下算是明白了,雞蛋是不能碰石頭的,不想吃苦,她就只能服軟。
魯旦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怒氣衝衝的瞪着她,片刻後,撲了上去,一把撕開她的衣服,在蕭雅茫然的表情下,將她死死壓住:“你剛纔說什麼?本王和楊慎對你來說都一樣,嗯?”
尼瑪,這個傢伙到底是聽了多久的牆角,連這話都聽到了?
“本王今天就要讓你看看,到底哪裡不一樣了?”
“……”蕭雅想起了狼吃羊的故事,狼譴責站在下游的羊弄髒了它上游的水,遭到羊反駁後,又找其他藉口,都被羊兒反駁了。最後,狼惱羞成怒,直接撲倒羊。其實就是狼想吃羊,什麼都是藉口,一切都是藉口,狼廢話那麼多,目的就是爲了這一撲!
魯旦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對蕭雅重視起來,直接在小宅子裡住下,除了每天帶她出去打打獵、散散心,就是折騰她,心情好時,他甚至會手把手的教她武功招數,包括她最想學的飛鏢。
他閒得,像是前世失業大軍中的一員。關於這一點,蕭雅私下悄悄問過楊慎,楊慎的解釋是王爺在等樑、夏的戰事結束。
夏國的情況蕭雅已經大致瞭解,無非是皇帝已經老邁,亟需挑選皇位繼承人,本來一向受皇帝重視的魯旦卻在五年前忽然失了寵愛,因爲在夏國人看來,一個連女人都看不住的男人實在不值得信任。最重要的是,當時擔任樑軍主帥的嶽尚竟然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這實在令人懷疑魯旦的忠誠和能力。
蕭雅在這件事情上倒是很明白,既然夏國皇帝這次將領兵攻打樑地的機會交給了魯達,而不給魯旦,態度已經十分明確,無非就是希望魯達能夠立下軍功,從而得到朝臣們的擁立。所以,魯旦等的,絕非魯達攻克西臨獲得勝利的消息,而應該是夏國被樑國打敗的消息。
這一等,又等了兩個月。
早晨,蕭雅起來,聽到屋裡有嘩嘩的水聲,不用看也知道是魯旦在洗澡。
她也已經睡不着,便爬了起來,看見魯旦命人放在牀頭的新衣,好奇的拿起來觀看。一身耀眼的大紅色連身紗裙,是時下最流行的低胸袒領,樑地也流行這樣的衣服,但這件卻又比樑地的袒領服開放許多,因爲裙子的下襬從大腿處分成了好幾條,要是不穿長褲,絕對會露出白白的一截大腿。
蕭雅低頭找,果然沒有找到長褲,反而看到了一個束腰,令她不得不感嘆夏國人的開放。
她將身上的衣服慢慢脫了,換上褻褲和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抹胸,看了看束腰直接忽略掉,剛拿起長裙準備穿上,腰卻一下子被人從後面抱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