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騙子愣了下:“缺大仙,怎麼個意思?”|
我儘可能用簡短語言,把事件來龍去脈詳細講解了一遍。
聞騙子撮了下牙花子說:“豪門恩怨,還有小蘿莉裝神弄鬼。”
我瞟了眼龍小妹,對騙子說:“小蘿莉已經棄暗投明,歸順了。”
聞騙子:“明白,你的意思,讓我們取替她。”
我說:“正解。”
聞騙子:“難度有點大,之前不認不識,冷不丁一下子……不過也沒事兒,大不了劍走偏鋒!行!妥了,一會兒我們讓兄弟們行動。”
我小驚了一下:“一會兒就行動?”
聞騙子:“哼,道門茅山捉鬼大師,現在可要登場嘍!”
我不解問:“這玩的又是什麼局呀。”
聞騙子:“天鬼遁宅局!要的就是一個天鬼遁宅,引人不安,再化身法師,以保家人平安。放心吧,這個局子,以前經常做,咱對套路什麼的,不是一般的熟。”
我聽了長舒口氣,完事兒又說:“楚家的那個公子,現在可經不起一星半點的驚嚇,所以……”
聞騙子:“明白,就是把他家裡的局面給罩住。對了,你要幾天的時間。”
我想了下說:“一天,給我一天時間就足夠。”
聞騙子:“妥了,一天就一天!”
我說:“行,你等,我把地址念給你。另外,包括他家裡都什麼人,我一一告訴你。此外,最重要,一個叫謝宇婷的女孩兒,你往大了忽悠,就說她是什麼什麼,什麼神仙,什麼的,總之你明白了嗎?”
聞騙子:“懂了,你放心,妥妥兒地!”
我說:“行了,這一票,要是幹成,咱兄弟的財政危機,又能緩解了。”
聞騙子:“還行,目前看,還不是很大的危機。但……真心不能拖啦,再拖,我就得張羅着領哥幾個去工地找活兒幹了。”
我心中一動說:“放心吧!到時候找活兒,我跟你們一起去幹。”
聞騙子:“哈哈,行!妥了,你忙你的,到時候,咱電話聯繫。”
跟聞騙子通過了氣兒,我心裡就有底了。
打過了電話,兩個小丫頭好像也論出了個大小來。這時,姬青說:“這都眼瞅一點了,你們去哪兒住呀?”
小仙女一抻頭說:“飯飯兒,回你那裡,你家不是很大,很寬敞嗎?”
我抻了個懶腰剛要說什麼。
姬青說:“別走了,這麼晚了,都將就在我這對付住一晚上吧。“
小仙女:“好呀,好呀,對了,怎麼住呀。“
姬青看了我一眼,忍不住樂說:“小仙,薇薇你倆跟我上樓上的房間。老弟啊,我在員工宿舍給你找個鋪啊。“
我無語……
敢情就這待遇呀,員工宿舍。
行啊!住就住吧,長這麼大,都住多少年宿舍了。
接下來,果然跟姬青說的那樣,我讓這姐姐給領到了她們飯店員工住的地方。
還行,挺不錯的,比較乾淨,我隨便挑了一個鋪,衣服也沒脫,翻身上去,這就睡了。
半夜,飯店徹底打烊的時候,屋子裡鬧了一會兒。
過後,幾個天南海北的服務生又吹了會兒牛。然後,就陸續睡了。
早上五點多,我醒來時,發現對面牀的夥計正在被窩裡搗鼓什麼。
被子一上一下。
好半天,哥們兒發出一記長長的嘆息後,這貨拿紙巾胡亂擦了兩下,一扭頭,正好看到我。
我微笑。
這哥們兒……
“啊,哥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
對方一樂,把紙巾往地上一扔小聲說了句:“不擼,睡不着,睡不着。”
說完,兩眼一閉,很是正常地睡去了。
我幽嘆一口氣,再也無心睡眠。這就翻身下牀,穿上鞋子,先是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後又拐到了二樓通往三樓的那個樓梯處,擱樓梯那兒一坐,開始靜等上邊幾位姐姐妹妹們起牀。
坐在這裡,我開始在心中盤算今天的計劃。
是先找火雷子,還是去找老馮頭呢?
不行,老馮頭不把握,還得去找火雷子才行。
楚公子得的不是一般毛病,失魂啊什麼的,那都好說,無論中醫,民間法子都很簡單,幾下就能弄好。
他這個,現在病因還沒搞清楚呢。
所以,難治啊!
想來想去,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正做夢呢,化身孫悟空,領一羣猴子往天庭上打。
砰!
有人踢了我一腳。
我一個激靈,擡頭一看。
姬青,小仙女,龍妹子,一大兩小,三個女人正一臉好奇地瞅着我呢。
姬青見我醒了,驚說:“老弟,你,你怎麼睡這兒了?”
我苦臉說:“沒辦法,你們員工,愛好太強大了,我,我沒法繼續睡了。”
姬青哈哈一笑:“他們呀,都是小年輕的,天天守着我轉悠,你說能不火大嗎?”
我嘖嘖說:“真可憐,這幫小老弟們,太可憐了。”
姬青白我一眼:“行了,一大早上就貧,走吧,先去吃東西,這都快九點了。”
我聽了就起身,結果起到半路,哎喲……腿麻了。
沒辦法,我一伸胳膊。
小仙女和龍妹子,倆人很不樂意地各自扶了我一條手臂,把我從二樓架到了一樓。
到了一樓,先是喝粥。對付填了口肚子,眼瞅十點了,我瞟了眼龍小妹。
喲,小妹子,大變樣嘍。
那套正宗的苗家行頭已經不見了,取代的是,很小清新的青春打扮。
我就奇怪了,這也沒見幾個女人上街,怎麼就搞了身行頭?
姬青看出我不解,就笑着說:“都是我瘦的時候買的衣服,都沒怎麼穿過,就給我大侄女穿了。”
我恍然,舉起喝掉碗裡粥說:“走吧!咱們今天會很忙!”
接下來,沒什麼說的,直接叫上妹子,開車奔去了火雷子那裡。
路上,我想給聞騙子打個電話來着。
但想了想,還是沒打。
原因就是,聞騙子身在局中,任何一個電話都有可能對他造成干擾。如果,他有事,會第一時間給我來電話。
車行個把鐘頭,到了火雷子那裡。
我領了兩妹子直接進入,到了抄經室,還沒等我安排妹子們去抄經,就見火雷子就從裡屋閃出來,然後對我招了下手。
我會意,對小仙女說:“規矩你懂,你安排下你的小夥伴啊。“
說了話,我就奔火雷子去了。
到跟前,火雷子說:“你個死小子,這麼久也抓不到你人影兒,來來,快陪我下兩盤棋。”
我回了個好。
進屋,入坐,擺上棋子。
很快,殺了四局。
雙方平手……
等到第四局終了的時候,火雷子嘩啦一抖手裡的大鐵珠子,然後意味深長瞟了眼我腕上的沉香珠子,他說:“近來,看樣子,頗有斬獲吧。”
我咧嘴苦笑說:“不敢,都是虛的,虛的。”
火雷子點了下頭。
我接着又說:“今天來,下棋是個理由,真正目地,是想讓前輩幫我診一個病。”
火雷子伸手拿過桌邊放的茶杯,喝了口茶說:“就知道你小子,找我沒好事。說吧,什麼病?難道,你又想給人家治癌?”
我苦笑回:“哪裡敢吶,現在,再給我多少錢,我也不敢治了。”
“是這樣的……”
我把楚公子的病因,病情。外家他家裡情況,詳細給火雷子講了一遍。
前輩聽過,他冷笑說:“一個財字,迷了多少世人的心。這些人吶!到死才能明白,所求一切,都是一個空。行了,我知道了!不過呢,這個病,我沒辦法動手幫你看。”
我愣了下:“前輩,你的意思?”
火雷子想了想說:“你這身邊,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沒給人還回去?”
我一聽,原地就打個激靈!
可不是嘛,魯大師的裹屍布,還在我車裡後備箱放着呢。
回到京城,先是爲了老孟的事兒,忙活了一段時間,接着又試拳。要不是火雷子說了,我都快把這事兒給忘乾淨了。
火雷子這時說:“佛家講,世間萬物都是因緣所聚。有些時候,什麼事兒我們可能在心裡邊忘了。但突然有一天,你想起來的時候,可能這件你忘了事兒,就是你心頭困擾那件事的答案!”
我起身抱拳對火雷子說:“知道了!我這就去找我的答案!“
火雷子點頭,末了他又說:“人心中的惡念,也絕非憑空生出來的東西。不能光憑表面,就說這人蛇蠍心腸。如惡念,惡行,能夠挽救。當以醫救兩字爲先,而不是,擅自動念,行殺罰之舉。”
我說:“晚輩知道了,晚輩這就告辭。”
多餘話不提,我轉身出來,直接叫上了小仙女和龍妹子,返回車中,然後在腦子裡想了,魯大師家的方位,開車直奔那地方去了。
到了他家樓下,上樓,在門口我就敲門。
不多時,門那頭傳來腳步音,接着我聽魯大師用尖尖的嗓子問:“誰呀……”
我說:“是我,小范,在您這兒借了一塊布,這段時間忙,一直沒時間還。這不,親自過來還您。”
“哦,放門口吧。”
放門口不行啊,我這事兒絕不是放門口那麼簡單。
於是我又說:“魯師父,我這兒呢,有件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打聽什麼呀?”門那頭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與此同時,龍小妹抽了下鼻子說:“這陰氣好濃噻。”|
我瞪了小妹一眼,又揚聲對門內頭說:“是這樣的,我遇見了一個病人,他……”
我大聲就把楚公子的病情講出來了。
半分鐘後。
門內頭回話了。
“你們下樓,這幢樓邊上有個賣餛飩餡餅的小店,你們到那兒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