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恩單膝下跪。
將玫瑰獻上給了辛喬。
“joy,這些玫瑰你不要覺得我老氣。”
辛喬一聽施承恩這麼說,臉上露出了笑容。
“確實有點老套。”
施承恩拉着她的一隻手。
兩隻會說話的眼睛生動地仰望着低頭俯視他的辛喬。
“從第一次見你開始,我就認定了你了,這些花都是我從那以後回來親手種植的,每一朵都是我精心呵護長大的,都是用我對你的愛澆灌着長大的。”
辛喬鼻頭越來越酸。
藍色的眼睛裡一片碧水連天的汪洋。
好像是一陣狂風席捲而過。
整個海面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真個人都快搖搖欲墜。
“玫瑰求婚雖然很幼稚,可是我想不出還有什麼能代表我對你火-熱的感情,唯有這千百年來見證了無數幸福的玫瑰花可以。”
辛喬低頭接過了玫瑰花。
“謝謝你,承恩。”
辛喬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已經徹底被擊垮。
施承恩臉上帶着笑。
臉上的一對小梨渦爲他更是增添了幾分的魅惑。
音樂聲還在悠揚地飄蕩。
辛喬還沉浸在幸福裡面的時候,施承恩並沒有急着起來。
他今天穿着一身極其紳士的西裝禮服。
單膝下跪在辛喬面前就像是一個貴氣的王子。
施承恩的視線一直都在辛喬的精緻的臉上。
那雙能夠把施承恩吸進去的藍色眼睛裡。
施承恩看到了辛喬已經潰敗在了自己的愛裡。
她終於敞開了心扉。
“我可沒那麼容易答應你的求婚。”
施承恩臉上的表情卻是胸有成足。
就像是變魔法一般。
手上出現了一個精緻的紫黑色的絲絨盒子。
辛喬美麗的藍眼睛瞬間瞪大。
心跳開始加快。
呼吸也紊亂了起來。
施承恩按了一下小盒子旁邊的開關。
小盒子的蓋子彈開來。
頭頂上的光芒照射進了這顆50克拉的粉鑽,再反射到了辛喬的臉上。
辛喬吃驚得捂住了嘴。
忍住哽咽。
原來真的幸福出現的時候。
我們還是沒有辦法逃脫俗套。
依舊會開心的留下幸福的淚水。
施承恩拿出鑽戒。
然後給套上了辛喬纖細的手指。
站起身來將辛喬一把拉入了懷裡。
辛喬已經泣不成聲。
“可是你還沒有問我要不要答應你。”
施承恩滿眼的柔情。
用法語問了一句,“這位美麗的女士你願意嫁於我施承恩爲妻嗎?”
辛喬哽咽着。
點了點頭。
“ido。”
兩個人四目相對。
在一片花海里開始了一個漫長的法式香吻。
施承恩一點點地深入。
最後恨不得將辛喬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兩個人都喘着粗氣。
辛喬的大腦已經接近了缺氧的狀態。
感覺到了辛喬搖搖欲墜的身體。
施承恩戀戀不捨地放開了懷裡的人。
反正來日方長。
辛喬靠在施承恩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滿室帶着幸福花香的空氣。
施承恩一臉的壞笑。
湊進了辛喬的耳旁。
吹着熱風。
“去我那裡還是你那裡?”
辛喬的臉瞬間就紅了。
狠狠地踩上了施承恩的腳。
就這樣一點預兆都沒有。
施承恩在這個求婚之夜並沒有像自己規劃的那樣做完全套。
反而腳痛了兩三天。
幾家歡喜幾家愁。
陳剛已經一天都找不到alice了。
一出院alice就說要休息兩天,歐洲有朋友過來了。
接着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嚴洛言正在辦公室裡陪着zero。
zero打遊戲。
他就在一旁處理公務。
陳剛進來的時候他正在進行一個重要的視頻會議。
陳剛一遇上嚴洛言冰冷的眼神就沒了氣焰。
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
嚴洛言自然心裡有數。
草草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擡頭看着失魂落魄的陳剛。
“好了?”
陳剛眼睛猩紅。
立馬上前走到了嚴洛言的面前。
“洛言,你知不知道什麼人從歐洲過來找alice,我已經一天多找不到她的人了,我怕她出事!”
陳剛抱着頭在嚴洛言的對面坐下。
滿臉的痛苦。
嚴洛言合上電腦。
面無表情。
“你都找不到人我又怎麼知道她去了哪裡?”
陳剛滿臉的不相信。
狐疑的看着嚴洛言。
“你也不知道?洛言,不可能,你們是不是又合起來整我?一定是的對不對?”
嚴洛言不說話。
眼睛裡是一片澄明。
陳剛看了半晌。
終於一點一點地開始絕望。
“你真的不知道?”
嚴洛言搖了搖頭。
“她跟我說給她一段時間,我就批了。”
陳剛一臉受到了欺騙的表情。
“噢,那我再去找找。”
陳剛站起身還沒等嚴洛言說話就出了辦公室。
嚴洛言無比複雜地看着陳剛的背影。
“我不想你去死。”
zero聽到動靜從地毯上爬了起來。
撲到了嚴洛言的懷裡。
“爸爸,陳叔叔怎麼了?”
嚴洛言捧着zero的小圓臉。
“叔叔有東西找不到了。”
“叔叔跟我一樣丟三落四的嗎?”
嚴洛言笑着點了點頭。
zero擰着眉。
“我不要像叔叔一樣,都是大人了還搞丟東西。”
嚴洛言一臉的溫柔。
把zero抱在了懷裡。
“我們去接媽媽下班吧。”
zero一聽到要去接秦笙就高興地點了點頭。
“好。”
嚴洛言說完就抱着想樹袋熊一樣的zero朝着門口走去。
秦笙今天的戲份不多。
早早就收拾好出了劇組的大門。
剛走出來一輛瑪莎拉蒂總裁就穩穩地停在了眼前。
阿南護着秦笙不被記者拍到。
嚴洛言打開了後座的車門,秦笙靈巧地鑽了進去。
“媽媽。”
zero見秦笙來了就從嚴洛言的懷裡撲到了秦笙的懷裡。
秦笙無比-寵-溺的將zero抱在了懷裡。
“寶寶,今天有沒有很想念媽媽?”
“有!爸爸也很想媽媽。”
奶聲奶氣的聲音萌化了嚴洛言和秦笙的心。
秦笙覺得剛纔拍戲的疲勞全部都消散不見。
“媽媽也很想寶寶和爸爸,很想很想。”
秦笙低頭在zero的小嘟嘟臉上將親-吻。
zero咯咯直笑。
整個車裡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秦笙突然想起了什麼。
擡起頭一臉的疑惑。
“洛言,alice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的手機今天被陳剛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