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卻不管那麼多。
小小的帳篷裡面透着外面昏黃的燈光。
劇烈的搖晃着。
兩個人都壓低了聲音。
卻格外的安靜。
彼此都恨不得將彼此深深地訛埋進自己的身體裡,永不分離。
可能是白天兩個人的情緒都有點異常。
所以這會兒都極力地宣泄着。
chuang上的zero睡得酣甜。
睡夢裡面有一個酷酷的小男孩兒。
長得跟嚴洛言竟然有幾分的相似。
不說話只是酷酷地看着zero。
zero的小兔子睡衣上的兔耳朵不停地在搖晃。
小男孩臉上露出了笑容。
盤山公路上狂風大作。
除了路邊的小樹林裡的樹木。
就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堅守在別墅門口的保鏢們。
離守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徐明朗就停了車。
爲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甚至都沒有開車燈。
車窗一打開。
外面的狂風就趁機鑽了進來。
冷得刺骨。
看來秋意已深。
阿笙。
離開你大半年了。
我這一生做的最錯的事情莫非不是答應你回國報仇。
別墅遠遠地透着昏黃的燈光。
藍色的水打着昏黃的燈。
投射出了點點斑斕的光在外牆上。
就像是一座沉浸在夜色裡的水晶宮一般美麗。
徐明朗在溫暖的另一端。
顯得特別的孤獨。
陳剛的別墅。
辛喬扶着陳剛下了車。
這一路上陳剛倒是安靜了不少。
在醫院處理腳崴傷的時候。
護士見陳剛幽默有趣。
就想着套問一下陳剛有沒有女朋友。
陳剛卻突然就冷了下來。
“有。”
之後就沒怎麼說話了。
辛喬在一旁雖然在看手機。
但是畢竟不遠。
也就全部聽了進去。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心裡面惦記着alice。
這個世界上有各色各樣的人。
很多女人每天都在自我嘆息。
感嘆自己命薄。
遇人不淑。
最後多次遇人不淑就轉化成了以偏概全。
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薄情的。
沒有一個是好男人。
所以有一首歌就這樣唱了。
是個男人九個壞,八個呆,還有一個人人愛。
只有一個人人愛自然就不愁對象的問題了。
大家都搶着要。
這個時候也未必就是你的。
但是看見陳剛。
辛喬這個時候才明白。
其實男人是有很多種。
有的一開始就對你很好。
甚至已經開始談婚論嫁。
可是呢。
也許他並沒有那麼喜歡你。
還有的人。
每天做着自己瑣碎的小事情。
從來不跟任何人提感情。
可是心裡卻爲另一個人修了一座皇宮。
宮門只爲一個人打開。
當所有人都逐漸開始記不清楚alice的時候。
辛喬卻很清楚。
她永遠住進了陳剛修建的皇宮裡。
所以這個男人才會想努力地過得更好。
而不是chen-淪在過去。
因爲他知道。
她始終沒有離開過。
辛喬打量着這座小別墅。
面積比嚴洛言的別墅小了三四倍。
一個小二層。
上下加起來不過200平。
當然還包括入戶的花園。
但是卻給人非常安寧的感覺。
裝潢也是陳剛的特色。
清一色的huang色。
咋一看就是一個少女纔會有的裝修風格。
把陳剛扶在了沙發上坐下。
辛喬打量了一下找到了冰箱。
“喝什麼?”
辛喬打開了冰箱。
原本以爲裡面會什麼都沒有。
可是裡面確實滿的!
只不過全是酒水。
純淨水。
可樂。
啤酒。
陳剛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
仰視着辛喬。
“啤酒!”
辛喬自己拿了純淨水。
給陳剛拿了兩罐啤酒。
陳剛坐了起來。
“嗤~”
一聲,拉開了啤酒的扣環。
仰頭就是小半瓶。
嘴角掛着啤酒。
不屑的看着辛喬。
“怎麼了,辛大律師現在慫了?”
辛喬拿着紙巾遞給了陳剛。
“我是爲了身體着想,上了年紀喝不了酒。”
陳剛大笑了出來。
“不是吧,現在新新女性還會拿自己年齡說事?”
辛喬撿過地上的抱枕就丟了過去。
“你要不要這麼八卦!”
陳剛歪歪地躲過了抱枕襲擊。
用手把額前的頭髮撥到了一邊。
有點像是受傷的刺蝟。
沒有回答辛喬。
拿着酒瓶喝了起來。
期間辛喬拿了好幾次的啤酒。
誰叫陳剛是因爲救自己而受傷的呢?
這個時候只會被他使喚了。
看着桌上倒成一片的空酒瓶。
陳剛還是很清醒就是不醉。
辛喬見陳剛喝得起勁。
自己也拿了兩罐喝了起來。
陳剛歪着嘴笑。
“酒這個東西還真的是奇怪,想醉的時候醉不了,不想醉的時候一會兒就倒了。”
辛喬喝了兩瓶就開始有一點暈乎乎的。
深邃的藍色大眼睛這會兒充滿了神秘。
不停地閃爍着光芒。
陳剛拿起一罐啤酒。
又拉開。
遞給了辛喬。
接着又給自己開了一罐。
兩個人碰杯。
喝了兩口下肚。
辛喬注意到了電視牆上掛着的alice和陳剛的合照。
陳剛的視線也被吸引了過去。
一聲輕笑。
“沒想到我也變成了一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了吧,我陳剛也有這一天!”
陳剛滿嘴戲謔。
辛喬卻覺得怎麼就能這麼蒼涼呢?
“有沒有想過去找她?”
“找?去哪裡找?我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最近常常做夢,夢到她說她很痛苦,我又何嘗不是?”
陳剛又一仰而盡。
辛喬看着被扔到地上的酒瓶。
是啊。
ko教父一向神秘。
住的地方怎麼可能輕易就能被查出來。
“可是我一直沒有放棄,我知道了南宮一川那個混蛋在同一時間不見了,一定是他在搞鬼!”
辛喬聽着陳剛絮絮叨叨地念。
“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陳剛終於開始昏迷。
歪歪倒倒地倒在了沙發上。
“陳剛,陳剛,你醒醒?”
陳剛含糊不清地應着辛喬。
卻沒有再坐起來喝。
酒斷qing-人腸。
辛喬明白自己是叫不起來陳剛的。
拿了一塊沙發上的小毛毯給陳剛蓋上。
辛喬跟保姆交代了幾句。
就離開了陳剛的小別墅。
外面的風非常的大。
酒精的效力減小。
辛喬不由得抱緊了自己的雙臂。
好冷。
如同前幾年度過的每一個寒冷的冬季一般。
剛走到別墅的門口。
一束差點把人眼睛刺瞎的強光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