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突然消失了幾天。
劇組那邊,也因爲種種問題,停了幾天的工。
回到劇組,她的突然消失,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徐明朗給秦笙重新安排了,兩個專業的經紀人和助理。
跟着秦笙在劇組裡面進進出出,比尼彩和邱秋辦事效力都要好。
秦笙還是住在之前的那件房間。
只是那得需要在對面打開的門,在也誒有打開過。
一切彷佛經過那幾天的風波之後,得到了徹底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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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本家。
嚴洛言在秦沐歌的狂轟亂炸之中,回了本家。
“洛言哥哥。”車子停到車位上,圍着個圍裙的肖寵愛,就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
最近換了打扮風格,一身粉嫩,搞得自己跟個少女似的。
沒給她什麼好臉色,他繞過這一團粉色的女人,徑直往裡面走去。
肖寵愛咬咬牙,跺跺腳,然後還是厚臉皮的跟了上去。
“洛言哥哥,我和伯母烤了羊排,是昨天我們去澳洲的時候買回來的哦,最頂級的羊排。”
嚴洛言還是當她是透明的。
到了客廳,嚴傑明已經黑着臉,坐在那裡等了嚴洛言很久了。
“媽。”看着秦沐歌,嚴洛言喊了一聲。
可對於嚴傑明,他只說了一句:“也在啊。”
“跟我到書房來。”嚴傑明起身,丟下手裡看的報紙,徑直往樓上去。
財經報紙的頭版頭條,又被查了一個經濟貪污案,那個人他認識,是嚴傑明的左右手之一。
從秦笙離開之後,到現在已經五天的時間了。
嚴傑明身邊,帶這個,被搞了三個。
“好好和你爸爸說話,估計還是因爲上次酒店裡的事情。”秦沐歌壓低了聲音,“兒子,那天到底在酒店,你和你爸爸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問他他也不說。”
“羊排糊了。”嚴洛言指了指廚房。
“啊!”秦沐歌和肖寵愛一起尖叫一聲,趕忙往那邊跑。
嚴洛言則是直接上了樓。
剛進去書房,迎面一本厚重的書砸了過來,嚴洛言伸手,輕而易舉的就接下來了。
“到底那天發生什麼事情了?爲什麼我會在你的酒店裡頭沒人迷昏,還光着身子?”嚴傑明怒吼一聲,“你媽媽來找我的時候,說你告訴她的房號,你是怎麼知道的?嚴洛言,你到底在背後搞什麼事情?”
“叫我回來,就是爲了這件事情?”嚴洛言言語平靜,“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到底做過什麼事情,纔會把事情搞成這樣!”
“逆子!”嚴傑明說話,徑直衝着嚴洛言過來,扯着他的衣襟,“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一定要這麼對我?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爸爸?”
“你對不起的人從來都不是我!”嚴洛言伸手,一把也抓住了嚴傑明的衣襟,到底年輕,氣力不知道比嚴傑明大多少。
嚴洛言直接把嚴傑明摁在牆上,怒氣值前所未有:“你對不起的,是被你害死的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