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辰辰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
施家打電話來的時候自己睡得正沉。
聽見未婚夫不見了趕緊從chuang上翻了起來。
動員了所有的人出去找。
自己也開了車連夜回s市。
最後電話雖然打通了。
卻還是被施承恩的啜泣聲傷得體無完膚。
互相傷害。
“你這是開往哪裡啊?”
陳剛看着這一條路既不是往辛喬的公寓開的,也不是往自己的住所開的。
便開口問了問這座冰美人。
“醫院啊。”
在一個紅綠燈十字路口停了下來。
這裡的光線比較的強。
剛纔陳剛也忘了觀察辛喬的傷勢。
這會兒辛喬轉過頭來。
額頭上的鮮血都還在往外滲。
陳剛愣愣地點頭。
隨即又想起了什麼。
真的是連夜的加班加點把人都弄傻了。
“你幹什麼,我沒有停好車。”
辛喬手忙腳亂的又把車停好。
可是陳剛已經下了車。
到了駕駛座這邊。
“下來,我來開。”
“你不是不舒服嗎?”
辛喬有一點頭暈。
人的堅強是沒有限度的。
你一直堅強,你的潛意識就會很堅強。
隨即,你不管遇到了怎麼樣的事情,你都可以堅強面對。
身體也不鬧了。
大腦發了指令,你不會有事的。
所以辛喬竟然一點沒有覺得不舒服。
可是堅強又是一個很好笑的東西。
你撐得再久。
一個知心的人一句話就可以將你打敗。
身體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受傷了。
辛喬眼前的陳剛好像自帶了一圈光暈。
越來越高大。
“好吧,你來開。”
辛喬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從駕駛座上下車。
又到副駕駛座上坐下。
陳剛重新啓動了車子,開往了嚴洛言的私人醫院。
一路上狂飆。
很快就到了私人醫院。
急診的燈還亮着。
一路上辛喬都很安靜。
陳剛以爲她還在爲施承恩的事情傷心。
也沒有打擾她。
車子停下來了兩分鐘。
辛喬也還是沒反應。
“到了,下車了。”
陳剛溫柔地說了一句。
辛喬沒有反應。
“辛喬?”
陳剛碰了碰辛喬。
辛喬一歪就倒了下來。
頭靠在了陳剛的身上。
陳剛一下子就慌了。
“你醒醒,你不是女超人嗎?怎麼能說倒就倒呢?”
陳剛解開了兩個人的安全帶。
抱着辛喬一陣小跑進了急診室。
坐在就診室外面的時候。
陳剛一直心神不安。
這個該死的施承恩,辛喬當初爲了你不要我。
你竟然還敢辜負她!
陳剛想着想着就摩拳擦掌的。
擡頭看了一眼病房裡面。
醫生還是沒有出來。
護士也在忙前忙後的。
陳剛看了看手上的時間。
拿起被雨水打溼了的外套準備出去找人算賬。
剛踏出兩步。
護士就拿着病例出來了。
“病人的家屬在哪裡?”
陳剛立刻剎住了腳步。
走到了護士的身邊。
“我,我是她朋友,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護士看着陳剛着急的樣子。
不禁腦海裡面竄出了很多的幻想。
“你是這位病人的男朋友吧,病人現在沒事了,你現在跟我去繳費,等一會兒就可以來探望了。”
陳剛點了點頭。
又搖了搖頭。
護士狐疑地看着陳剛。
陳剛也懶得解釋了。
看來這個護士是新來的。
到了樓下交錢。
收音的人一眼就認出了陳剛。
“陳總,您怎麼來了?”
“當然是生病了纔來,我繳費。”
收銀臺的美女戰戰兢兢。
“陳總在我們醫院是不用給錢的,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
陳剛現在想着上去看辛喬。
“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不用不用。”
收銀的工作人員一臉的微笑。
陳剛蹙眉。
也不和這些年輕的制服美女搭訕了。
徑直上了樓去看辛喬。
“我說你怎麼回事啊,這家醫院有陳總的股份呢,這可是大老闆的人。”
收銀的工作人員拉着剛剛來的護士嘀咕。
護士一臉的不知情。
“我不知道,沒關係吧,我不會因此被炒了吧?”
“沒事,這個陳總出了名的好人,平時還會跟我們打招呼呢,下次注意一點。”
“嗯,知道了。”
陳剛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正好醫生出來。
“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差一點就被陳剛撞到。
趕緊停下了腳步。
“病人沒有大礙,就是沒有休息好,身體本來就虛弱,加上感染了風寒,頭部又受了撞擊,除了靜養之外,還要觀察幾天。”
陳剛朝着病房裡面看了進去。
辛喬的頭上包着紗布。
還在昏迷中。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醫生走了之後。
陳剛就坐到了辛喬的身邊。
要是alice,她一定會跟自己說不舒服。
要抱抱,要安慰。
可是辛喬就不會。
天塌下來了,她都要自己扛着。
陳剛眼睛也有一點睜不開了。
靠在一旁的沙發邊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再一覺起來的時候,身上有一個小毛毯。
病牀上卻沒有了辛喬的蹤跡。
陳剛把毛毯丟在了一邊。
剛站起來,辛喬就穿着病服跟着護士進了房間。
“你去哪裡了?”
陳剛懸吊吊的心才放了下來。
“做檢查啊,看你睡得那麼的熟,不想打擾你的美夢。”
“我看是噩夢,你要是有個什麼閃失被阿笙知道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辛喬躺在了病牀上。
“原來是因爲這個才守在這裡啊,我還說手上有一個新到的遊戲機,看你對我這麼好的份上送給你呢。”
辛喬手上又掛上了輸液瓶。
卻還是拿着雜誌在看。
陳剛清了清嗓子。
“誰說的,我可是爲了你的身體着想,遊戲機在哪裡?”
陳剛一臉的嬉皮笑臉。
護士掛好了輸液瓶,滿臉的笑容。
“辛喬xiao姐,有什麼事情按呼叫鈴就可以了。”
“嗯,謝謝你。”
等護士走了出去。
陳剛坐到了辛喬的病牀上。
“我家裡,剛到的,你需要你就去搬。”
辛喬又放下了雜誌看起了今天的報紙。
陳剛一直很羨慕那些看書一目十行的人。
嚴洛言和辛喬都是這樣的人。
一早上就常人吃早飯的功夫。
他們就能瀏覽完當天的財經雜誌還有各大主流媒體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