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慧不經意的看過去,發現小魚的身上似乎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你怎麼了?”
雪慧發覺他的不對勁,上前問道。她用手試了試他的額頭,很正常,但是身體怎麼會出了這麼多汗呢。
“有甲蟲!”
忍着劇痛,小魚才憋出這一句話。
“甲蟲?在哪?”
雪慧立刻認識到情勢危急。
郾城之中,一個戴面紗的女子,此時手中抱着一個十來歲的男孩,正急匆匆的騎着馬奔馳而過。
路人看見,不由得紛紛讓道。
那十來歲的男孩,似乎是的了什麼疾病,此時大汗淋漓的,甚至汗水都流到了地上,路人更會避之唯恐不及。
“小魚,你一定要堅持,我們已經到了郾城了,我會找最好的大夫給你醫治的。”
面紗之下,女子一張傾世面孔正露出十分焦急的表情。
“去皇宮找金奇!”
男孩子張口小聲的說了一句,雖然聲音非常微弱,但是仍舊被帶着面紗的女子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隨後,她策馬前行,皇宮就在不遠處了。只是不知那日在青巖國的男子是否也在這皇宮之中。
到了皇宮,那侍衛原本不讓他們進,最後小魚,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來,那些守門的侍衛,一件小魚手中的令牌,便二話不說的讓開了道。
雪慧便帶着小魚在宮中亂撞,宮中之地這麼大,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找到小魚口中的金奇。
大約過了一刻鐘,一隊人馬,急匆匆的向這邊趕了過來,原本沒有方向打,但是,當他們看到他們二人時,隨即,調轉方向,直直的想着他們趕了過來。
那爲首的男子是一名長相頗爲俊秀的小生,只是面相有些兇狠。
“姑娘懷中報的可是一位名爲小魚的公子?”
那男子開口問道,語氣倒還和善。
“正是,我朋友身受中毒,這位公子可否幫我朋友醫治一番,日後定當回報。”
雪慧焦急的向此人求救。
“回報倒是不必了,姑娘趕快隨我前來吧,這位公子也是本王的朋友,所以不必客氣。”
聽到這裡,雪慧才鬆了一口氣,這人大概就是小魚口中的金奇了吧。
想到這裡,雪慧忽然一陣天旋地轉,隨後就不省人事了。
雪慧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口乾舌燥,便自己下牀來找水喝。
“呵呵~”
忽然聽到一陣淺笑聲。
“誰?”
雪慧立刻拔出要種的利劍。
“姑娘不必緊張,本王只是聽說,本王的哥哥帶回來一個陌生的女子,所以有些好奇才過來看看”
那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隨後,人也來到了雪慧的面前。
竟然是他!
她一陣緊張,他認出她來了麼?
當時,在汝陽城見到他的時候,她一直是帶着面紗,大概是認不出來的。
想到這裡,她便不再管他,自顧自的倒了茶喝了起來,恰好在這個時候,自己的肚子竟然好死不死的咕咕叫了兩聲,現在算來大概有一天一夜的時間,滴水未進了,來的路上,更是擔心小魚的毒勢,哪裡還有心情去吃東西。
她隨口拿起桌子上的一塊糕點,塞到嘴中,便要出門。
“姑娘去哪裡?”
雪慧並不像搭理,況且實在不想過多跟他說話,一面自己漏了陷。
“如果是想找跟姑娘一起來的那位公子的話,還是由我帶着姑娘去吧,這王爺府中可不是這麼好找的,別一不小心找到刀口上!”
好一張惡毒的利嘴。
雪慧使勁忍了忍還是沒有說話。
“如果你是因爲怕我認出你,所以纔不說話的話,那就不必了,因爲我早就已經認出你了。!”
那男子仍舊一副好死不死的表情,在雪慧看來,那分明就是一張極其欠揍的臉。但是然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還是溫順一點的好,否則一旦被南金人發現自己跟洛浩軒的關係之後,怕是會危機到洛浩軒吧。
當然了,此次同意跟小魚一同前往南金,她自然也是有她的目的的。
細細算來,自己離開青巖國已經有一年又三個月了,如今再回青巖國,需要給洛浩軒準備一份厚禮才行。
而這厚禮當然就在這青巖國之內了。
她仔細算了一下時間,她發出去的信鴿,此時大概已經到了青巖國,如果順利的話,小月定然已經帶着人前往南金國這邊來了,再過四五日大概就能到了。
而她這幾日則需要在宮中將她的美容功力,好好的向宮中這些妃妾們好好宣傳一下了。
男子帶雪慧一路七拐八拐的帶到了一件小屋之中。
這小屋從外面看起來極其簡陋,因爲這小屋沒有任何其他的裝飾,只是右幾道厚厚的土堆牆堆起來的。
心中大爲不滿。
但是到了屋子裡面卻大吃一驚,原來這是一個人工冰窖。
雖然在外面已經是初冬了,也有些寒氣,但是這屋子裡面卻像是前世時候的冷庫一樣。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冷?”
雪慧抖擻這身子問道。
“一個冰窖罷了!”
男子顯然對雪慧的表現有些不屑,他好像是非常習慣這冰窖中的寒冷,直直的向裡面走去。
雪慧便也咬着牙,緊跟其後。
走到冰窖的最裡面,她終於看見了一個小人兒,此刻正躺在一塊巨大的冰上。
而旁邊是那日見到的男子,他正在將源源不斷的內力傳輸到小魚的體內。
男子走到那裡邊停下來,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一直看着正在爲小魚輸送功力的金奇。
“大哥!差不多行了!”
說着金銘便要先前走。
這時,小魚咳嗽了幾聲,雪慧趕緊向前。
“小魚!小魚。”
終於,小魚睜開了眼睛,看到雪慧時叫了一聲“姐姐,”
接着又昏睡過去。
“能捱得過今日晚上子時,便是命保下了,如若不能,即便是神仙在也回天乏術了。”
“他中的什麼毒?”
雪慧問道。
那男子見她如此問,露出很是奇怪的表情,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雪慧說道“他中的不是毒,是秘術!”
秘術?小魚自己不是會秘術,爲什麼還會中了秘術。
“他?”
雪慧有些欲言又止。
“他不僅是中的秘術,而且還是中的他自己的秘術”
那男子回答道。
自己的秘術?這怎麼能解釋的通,一個人怎麼會讓自己中自己的秘術,況且在那種情況。
莫非也是以爲幻術?雪慧腦海中靈光一閃。也只有這一種解釋可以解釋的通了。
“小魚公子之所以用自己的秘術來對付自己,怕是因爲中了秘術,他採取的是這種方式用以自保。”
隨後,那兩人便離開了冰窖。
雪慧一個人守在冰窖裡面。
只是,這冰窖裡面,是在太冷了,但是因爲之前他們交代過,所以雪慧不敢私自離開,生怕她一離開,小魚就會發生什麼不測一般。
最後,實在冷的沒有辦法,她便在冰窖的外面候着,不時的進來看一眼,看到小魚的面色已經逐漸變得正常起來,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午時用飯的時候,那位金公子特意差人給她送了飯食。
小魚醒來的時候,已經死第二天中午了,醒來的時候,身體看起來已經好了大半。
“小魚,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雪慧一邊說,一邊眼淚便不知不覺的掉了下來。
“姐姐,你的眼淚就省省吧,別粗來嚇唬人了。”
說着,小魚,便作勢要躲,兩人紛紛鬧成一團。
終於穩定下來了,小魚既然不說,他來南金的目的,雪慧便也不問,總之他們很快就要各分東西了,因爲她接下來必然是要回青巖國的,這一出來竟然已經過了一年有餘。
當時,離宮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跟洛浩軒說一聲,便被她的變態師傅,連拖帶拉的帶到了孤獨之城,還逼着她學武功,雖然後來的時候,是她自己願意學的。
還有兩日小月就要到南金了,怕是這會兒連洛浩軒都知道自己在南金的事情罷。
這兩日自己要想法子暗中在這南金中找一個合適開店鋪的地方。這一次,鋪子一旦開起來以後,自己就要隱藏起來,不能讓別人知道這鋪子竟然是青巖國的皇后開的。
一日,她正在皇宮之中,閒走,竟然看到南金的太后帶着一羣妃嬪們在後花園中賞花,聊天。
她無意間撞到他們,想要即可躲開,不成想已經被他們發現了。
“那個小丫鬟,你過來?”
皇太后指着雪慧說道。
小丫鬟?雪慧聽到這個稱呼有點哭笑不得。
但是並不敢違抗皇太后的旨意。
“是,皇太后,奴婢見過皇太后,皇太后千歲。”
衆人看這小丫鬟機靈,皇太后也露出了一副讚賞的表情,便又妃嬪提出要讓皇太后收她爲丫環以備不時之需。
可真是個餿主意,雪慧一邊在心中咒罵,一邊面上不動聲色。
“哀家,見你是從金奇那邊過來的,哀家且問你,你可見過大王子從外面帶回來的女子?”
皇太后語氣溫和,即便是對待下人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雪慧打心眼裡覺得這皇太后着實好。
“回皇太后的話,並不知道太后所指何人。”
雪慧回答道。
“哦?看來這事情也算不得準了。”
皇太后說了一句,便不再理她,跟另一些人說起話來。
“咦?母后,您且看看,這吖頭長的有些像誰?”
其中一個個女子,由於正在雪慧的正前方,所以從她的角度正好看到雪慧的容貌。衆人這才細細端量起來。
剛辭啊的時候,大家都只顧得討好皇太后,並未注意着女子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