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怎麼一樣呢?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你打我像怎麼回事啊?”
“那你打我重孫子就可以?你污衊我重孫子就可以?他年齡小就不是人了嗎?我不是說不讓你教育孩子,可是你是在教育孩子嗎?無緣無故的把孩子打成這樣,你真的以爲盛家是個土匪窩麼?現在兩天路給你選,要麼離開盛家,要麼接受家法,你自己選!”
老爺子的話直接讓杜蘭溪白了臉。
“爸,你說什麼呢?什麼叫讓我離開盛家?”
杜蘭溪從來沒有想過離開盛家。
這輩子她的所有青春都耗在了這個大宅裡。
從盛世傑的爸爸出國執行任務開始,她就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家。
把盛家從政治家族轉變成商業龍頭,看着盛家在臨江一點一點的成了老大,她心裡比誰都高興。
現在只不過是因爲她打了俊俊,盛老爺子就要讓她走,杜蘭溪覺得自己的心冷了。
“爸,這麼多年了,我一輩子的青春,一輩子的時間都撲在了盛家,你現在要趕我走?就因爲我打了你的重孫子?你不覺得這樣太傷人了嗎?”
杜蘭溪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痛的,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盛老爺子看着她,眉頭微微皺起。
“只是因爲這個嗎?杜蘭溪,這麼多年了,我什麼都不說,你真的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二十多年前你做了什麼?你以爲天知地知的就可以掩蓋住一切是嗎?你真的要讓我當面拆穿你嗎?你以爲我像我兒子一樣糊塗?這麼多年來,你怎麼對盛世傑的,怎麼在盛家爲所欲爲的,怎麼張着盛家的名聲在外面肆意妄爲的,你要我一件一件的說出來嘛?我這個老頭子夠給你臉了!”
盛老爺子的柺杖再次敲擊着地面。
杜蘭溪卻梗着脖子,一臉不服氣的說:“你兒子爲了任務,讓我一個女人守活寡,我做了什麼了?我爲這個家辛辛苦苦的付出那麼多,難道我從中得到一點利益也不可以嗎?我的兒子,從小就和我不親,我要怎麼對他?爸,你能不能對我公平點?”
“公平?你對誰公平過?是,我兒子是對不起你,但是你做的事情就不是傷天害理嗎?二十多年前的那個雨夜,你做了什麼?盛世傑出生的那一晚上,你又做了什麼?你要我當着孩子的面全部說出來嗎?”
盛老爺子的這句話頓時讓杜蘭溪再次白了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的眼神躲閃着,剛纔的盛氣凌人突然不見了,她慌亂,她不敢直視盛老爺子的眼睛,那種神態和表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杜蘭溪的臉上,如今居然出現了,舒雅不禁覺得有些納悶。
二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和她的母親林芳有關嗎?
她眉頭微皺,隱隱約約的覺得應該有點,但是現在這卻不是她詢問的好時機。
盛老爺子這次卻沒有心軟,直視着杜蘭溪說:“不知道我說什麼?但願你是真的不知道。有些事,有些話,我沒有和我兒子講,不是因爲我不知道,而是我不想讓我在乎的人傷心難過,不想讓我兒子再一次承受那種痛苦。我一次次的容忍你,可是你呢?你做了什麼?你容不下盛世傑,現在也容不下他的兒子嗎?難道你非要看着盛家斷子絕孫你纔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