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只是輕微的疼痛,可是到了俏俏身上,卻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最嚴重的時候,俏俏直接痛的暈了過去,渾身還不斷的痙攣着。
所以在這個時候,舒雅根本顧不得盛世傑。
在和他撞到一起的時候,舒雅想都沒想的直接拽了盛世傑一把。
可憐的盛世傑在碰到舒雅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要托住她,但是舒雅卻拽了他一把,頓時讓他的身子有些不穩。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盛世傑打算強行平衡身體,卻沒想到舒雅再次借力使力的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頓時“砰”的一聲,盛世傑那一八五的大個子直接被舒雅踩在了腳底下,而且還是臉部朝下。
盛世傑覺得這輩子丟的臉加在一起,都不如再遇到舒雅之後丟的多。
先是被她當衆踹出了車門,現在又當衆被她當成了踏板踩在了地上,盛世傑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
可是就在他擡起頭想要發火的時候,卻看到舒雅一把抓住了俏俏的手,甚至有些緊張的將她拽離了古箏,驚魂未定的查看着俏俏。
“有沒有傷到哪裡?”
舒雅那擔憂的眸子,好像滿滿的都是俏俏。
盛世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舒雅。
這一刻,俏俏好像就是她的命,是她的所有,是她的全部!
那種爲了俏俏而生的光芒,好像讓她渾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圈,顯得無比神聖。
“媽咪,我沒事。我就是想彈一彈這個琴。”
俏俏即使再調皮,現在也感受到了舒雅的緊張和擔憂,頓時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地站在那裡。
見女兒這麼乖巧,舒雅心裡反而很不是滋味。
“彈琴可以,但是這個古箏的琴絃很鋒利,要帶着指套纔可以彈的,要不然割傷了你的手指怎麼辦?”
舒雅的話讓俏俏突然有些畏懼了。
一想到那鑽心的疼痛,俏俏的眉頭就皺的緊緊地。
可是她還是很不捨的看着古箏,躍躍欲試,又有些害怕的樣子揪疼了舒雅的心。
“來,爹地教你!”
盛世傑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甚至來到了他們母女身邊。
“爹地你會彈嗎?”
“當然!”
盛世傑驕傲的對俏俏說了一句。
他從來沒覺得會彈古箏是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可是現在看到俏俏那崇拜的眼神,他突然覺得小時候被外婆逼着學古箏也不是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了。
盛世傑將俏俏抱了起來,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點香!”
盛世傑的話剛說完,舒雅還在呆愣的時候,包廂裡的服務員已經上前取來了香爐,快速的點燃了一直檀香,然後放在了古箏的前面。
“爹地,爲什麼要點香啊?”
“這是規矩!”
盛世傑微微一笑,取來指套帶上,然後閉上眼睛沉澱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纔開始彈奏。
一首高山流水彈得是如癡如醉,就連舒雅這不懂音律的人都聽得有些入迷。
盛世傑那修長的手指在古箏上面跳躍着,像精靈一般,撥動着人的心絃。
舒雅從來不知道盛世傑居然會彈古箏,她一直以爲自己足夠了解盛世傑,卻突然發現她對盛世傑的瞭解好像只是皮毛。
他身上有太多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存在着。
那個貌似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竹馬突然變得縹緲而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