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我能不生氣嗎?公司股東打電話給我,告訴我盛世傑要辭職,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一個集團公司,總裁無緣無故的要辭職,這意味着什麼?而且盛家只有盛世傑這麼一個孩子,要辭職的話,你們讓外界的人怎麼想?這麼大的事兒都不和我商量,真的當我是死的嗎?”
盛老爺子看着舒雅,努力的剋制着自己的脾氣。
舒雅連忙倒了一杯水給老爺子。
“爺爺你先消消氣兒,一會等盛世傑來了再說行嗎?”
“說什麼說?你們都把事情做了纔來告訴我,眼裡還有我這個爺爺嗎?”
盛老爺子一揮手,直接把水杯給砸了。
舒雅哆嗦了一下,往回收胳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瞬間疼的呲牙咧嘴的。
“怎麼了?我傷着你了?”
盛老爺子一見舒雅這樣,連忙伸出了手要去看看,卻被一心給攔住了。
“沒事爺爺!”
“給我看看!”
“真沒事!”
舒雅想要躲開,但是腿腳不方便,愣是沒躲過盛老爺子的鐵臂。
因爲盛老爺子的拉扯,舒雅的胳膊更加的疼了。
盛老爺子趁此機會,一下擼起了舒雅的衣袖。
那上面的燙傷瞬間讓盛老爺子的眼睛沉了下來。
“誰幹的?盛世傑那小子居然敢對你動手?”
盛老爺子打雷般的聲音充斥着舒雅的耳鼓,真的她的額挼多嗡嗡作響。
就老爺子這肺活量,她真的懷疑醫院的診斷是正確的。
“不是啦,真沒事,就是我自己燙了一下。”
舒雅不打算把杜蘭溪的事情告訴盛老爺子。
她不久前才說爲了盛世傑要忍讓的,這並不是一句空話。
可是盛老爺子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你自己燙的?你是左撇子啊?來,你再燙一個我看看!”
盛老爺子一句話就戳破了舒雅的謊言。
“還不說是怎麼回事?這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啊,居然敢對你動手!你看一會他來了我打不打折他的腿!”
盛老爺子氣的呼呼直喘氣。
在他的印象裡,除了盛世傑能讓舒雅這麼護着,沒人能讓舒雅這麼難以啓齒。
舒雅急的要命,剛想解釋,盛世傑正好推門走了進來。
“爺爺,你找我?”
“你這個臭小子,我打死你我!”
盛老爺子拿起一旁的柺杖,直接掀開被子下了牀,朝着盛世傑就打了過去。
盛世傑莫名其妙的,但是又不能真的站在原地捱打,只得往一旁躲。
“爺爺,你幹嘛呀?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
“好好說?你小子現在還能和我好好說話?今天我先把你的腿打折了再好好說話!”
盛老爺子雖然住院,但是這幾天心情很好,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老當益壯雖然不可以形容他,不過追着盛世傑卻是不帶喘氣的。
盛世傑見自己躲不過,連忙躲到了舒雅的身後。
盛老爺子生怕誤傷了舒雅,不得不停下來,氣呼呼的說:“盛世傑,你是不是個男人?你躲女人身後幹什麼?你給我出來!”
“爺爺,是不是男人沒人比舒雅更清楚,所以這個問題咱先不討論。你先和我說,你幹嘛一進門就打我呀?就算我要辭去總裁的職務,我也沒說現在就走吧,你至於麼?”
盛世傑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躲在了舒雅的輪椅後面。
舒雅看着這一老一小的舉動,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