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傑知道她心情不好,可是卻有些擔心。
“要不,我們改天去吧,我讓人把她從地牢裡帶出來,等你身體好點了再過去。”
舒雅頓了一下,卻點了點頭。
“好!”
她靠在盛世傑的身上,好像十分疲憊。
“盛世傑。”
“嗯?”
“抱我回去吧,我好累。”
舒雅的臉色很白,白的沒有血色。而她的身子好像隨時都可能暈倒一般,嚇得盛世傑連忙抱住了她,快步朝車裡走去。
“聯繫醫生給太太做個會診,我要知道準確的各項數據。”
盛世傑的話擦着舒雅的耳邊飄了出去,舒雅卻什麼都沒有,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好長好長。
睡夢中好像有劉雅枝,有杜蘭溪,有這麼多年來三人之間的牽扯和糾葛。
舒雅睡得很不安穩。
在夢境中,杜蘭溪依然欺負着劉雅枝,只不過這一次的爭執點是因爲她。
她努力的想要排斥到杜蘭溪的困擾,但是她的臉卻不斷地清晰,放大。
高興地,嘲笑的,冷傲的,不可一世的。
一張張的面孔,就像是幻燈片似的不斷地在腦海裡循環播放。
任由她怎麼驅趕,怎麼排斥,都那麼無孔不入的擠了進來。
朦朧中,好像有一雙微涼的手,輕輕地拂過她的額頭。
微涼的溫度好似夏天裡的一抹清涼,暫時的讓她得以緩解。
舒雅再次沉沉的睡去。
盛世傑看着她渾身冷汗涔涔,嘴裡不斷地念叨着杜蘭溪的名字,眼底劃過心疼。
他一早就知道這樣的事實對舒雅來說是殘酷的,所以在沒有證據的猜測之下,他不敢和舒雅說這個。
手裡捏着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是舒雅和杜蘭溪的。
那是他前段時間拿到杜蘭溪的毛髮去和舒雅的做了親子鑑定比對。
就算是沒有舒乾的話,他也先一步的知道了杜蘭溪和舒雅的關係。
只不過這關係讓他真的不好處理。
他不知道舒雅對杜蘭溪的態度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舒雅現在心裡承受的掙扎有多大。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將舒雅搖晃起來問一下。
但是他又心疼。
心疼舒雅的掙扎,心疼舒雅的遭遇。
“將這份親子鑑定送給杜蘭溪。”
盛世傑將親子報告交給了陸羽。
陸羽很快的消失在了病房裡。
病上的舒雅依然沒有醒來,像是被噩夢纏身一般,總是睡不安穩。
盛世傑實在沒辦法,不得不把電話打去了美國。
“霍宏,讓林悠然回來,陪陪舒雅。”
林悠然是舒雅最信任的閨蜜,或許能讓她的情緒好一點。
掛了電話,盛世傑拿出溼毛巾,不斷地給她擦拭着身上冒出來的虛汗。
難道說這次流產,舒雅的身子被掏空了嗎?
盛世傑害怕這樣,連忙吩咐廚房去給舒雅準備吃的。
各種各樣的吃食,都在24小時的等候着,只要舒雅想吃什麼,盛世傑立馬讓人去做。
終於在睡了兩個多小時之後,舒雅醒了。
她渾身沉甸甸的,好像被什麼壓在身上一般,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