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到我的手裡。”
舒雅說的咬牙切齒。
“你放心吧,我還得留着這條命和盛少比翼雙飛呢。”
駱詩晴總是知道怎麼樣才能殺人於無形。
那種被人掐住七寸的無奈幾乎快要讓舒雅瘋了。
“時間地點,我回頭會告訴你,但是我要是在我媽身上再看到一個傷痕,駱詩晴我告訴你,我會採用玉石俱焚的法子,到時候你最好做好萬全的準備。”
舒雅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但是她的內脣卻被自己給咬破了。
那腥甜的味道激發出了她體內的一股嗜血的因子。
盛世傑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舒雅拿着電話,一臉憤怒的盯着某個方向,那一身暴戾的氣息嚇得他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舒雅,你別做傻事!”
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舒雅。
溫熱的體溫順着衣服料子滲透進了舒雅的身體裡,慢慢的傳導進了她的心口。
那被駱詩晴氣的快要失去的理智終於回籠。
熟悉的氣息,有力的臂膀,都是那麼的自然,協調,但是她卻不得不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另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手裡。
舒雅快要被心痛和自責壓得喘不過氣來了,她甚至不敢面對盛世傑,總覺得有一種罪惡感。
盛世傑那麼高傲的一個男人,被她當做交換工具給出賣了,如果有一天盛世傑知道了真相,會如何看她?
舒雅大口的呼吸着,卻依然覺得周圍的空氣十分稀薄。
“怎麼了?”
“你走開!”
舒雅推搡着盛世傑,可是盛世傑卻擔心的看着她。
“你到底怎麼了?六叔!”
盛世傑扯着嗓子喊着六叔,六叔好像就在門外,快速的跑了進來。
當他看到舒雅有些呼吸不暢的時候,瞬間打開了所有的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可以流通進來。
但是舒雅依然覺得自己像一條離水的魚,被人緊緊的掐住了喉嚨,怎麼都喘息不過來。
“舒雅,舒雅,你到底怎麼了?”
盛世傑的臉色十分着急,可是舒雅卻推開了他。
“你離我遠點,你站在這裡讓我覺得窒息!”
舒雅的臉色蒼白,甚至帶着一絲鐵青。
...
紅酒帶着獨特的芳香襲來,舒雅只覺得刺激的鼻子酸酸的。
淚水潸然而下。
她本來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更是不屑經常掉眼淚的人,可是現在她卻成了這樣的人。
原來,有時候眼淚並不是一種懦弱的表現,而是一種情感的發泄。
她用手指沾了一滴自己的淚水,放在嘴裡砸吧了一下,突然就笑了。
“苦的!原來老話說得是真的。心情不好的時候,流下來的眼淚是鹹的,是苦的。幸福的淚水是甜的。可是我還有機會體驗到甜的滋味嗎?”
舒雅像個瘋子似的又哭又笑,然後將一瓶紅酒都喝了進去。
她的眼睛有些朦朧。
不是說喝醉的人心就不會那麼痛了嗎?
爲什麼她的心還是好痛好痛?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舒雅孩子氣的將手邊的一切掃到了地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盛世傑聞聲趕來,打開燈看到了舒雅的狼狽和醉態,一時間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