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盛世傑總算開口了,也打破了這令人訝異的氣場。
“舒雅小姐恢復的非常好,不過需要住院一星期。這段時間需要吃點流質的食物,而且最好營養均衡一點。”
“知道了,一會我就去辦手續。”
盛世傑淡淡的開口。
“那我們先走了,盛少您忙。”
醫生的話讓舒雅差點笑出聲來。
盛少您忙!
瞧瞧這字眼,多滑稽。
在這裡她纔是病人好不好。
盛世傑能忙什麼?
突然一道銳利的目光朝她射來,嚇得舒雅連忙低下了頭。
尼瑪,這男人自帶心裡搜索外加讀卡器麼?
“我跟你們下去辦理住院手續吧。”
盛世傑淡淡的開口,卻看到舒雅輕微的鬆了一口氣。
這女人!
生病的時候死活拉着他的胳膊不鬆手,現在清醒了,不疼了,就巴不得馬上將他掃地出門?
誰給她慣了這麼多的臭毛病?
感受到盛世傑的目光不善,舒雅瑟縮了一下。
她又怎麼招惹他了?
貌似她什麼也沒做啊!
眨巴着那雙大眼睛,茫然無辜的看着盛世傑,卻更加讓盛世傑鬱悶上火。
看吧看吧,這女人總是一副茫然無辜的表情,讓他想發火都找不到理由和藉口。
“看什麼看?閉上眼睡覺!”
盛世傑突然呵斥了舒雅一聲,嚇得身旁的醫生和護士都往一旁站了站。
這盛少對舒雅不是挺在乎的麼?
怎麼捨得吼她?
幾個人十分不理解盛世傑突然竄起來的怒氣是爲什麼。
舒雅自然是更不理解了。
不過她確實有些困,也懶得和盛世傑爭辯,隨即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醫生和護士看到舒雅這樣,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看舒雅那麼聽話,又聯想着盛世傑的身家背景,以及現在的婚姻狀態,他們看舒雅的眼神就變了。
原來是情人關係啊!
難怪這女人看起來清冷疏離,卻那麼聽盛世傑的話。
舒雅雖然看不到他們的眼神,但是五年來的人間冷暖嘗試了不少,什麼樣的眼神沒見過?
此時也稍微感覺到了醫生和護士的眼神中帶着一絲鄙夷了。
她有些鬱悶,卻沒表現出來。
沒必要拿別人的做法來懲罰自己,這是她這五年來總結下來的處世之道。
只不過這套準則貌似在面對盛世傑的時候總是不管用。
舒雅微微皺眉,卻快速的放開了。
盛世傑看着她一會皺眉一會放開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搬腦子放空好好睡覺,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我回來的時候要是看到你還沒睡,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靠!
舒雅的心裡直接罵娘了。
她誰不睡覺,想什麼事情都要被他管?
那她還不如現在出院得了。
舒雅猛地睜開眼睛,打算和盛世傑據理力爭一下,卻只看到了盛世傑的背影。
盛世傑說完那句話,壓根就沒打算和舒雅再說什麼,直接和醫生護士走出了病房。
舒雅的怒火沒有發出去,只好對着盛世傑的背影做鬼臉,卻絲毫不知道病房的玻璃窗上清楚的照應出她此時的樣子。
盛世傑的脣角微揚,身上的氣場也減去了幾分。
醫生微微一愣,瞬間捕捉到了盛世傑那禍國殃民的笑容。
他順着盛世傑嗲吃目光望去,這纔看到了舒雅的倒影,心裡頓時對舒雅的定位有了重新的認識。
據說盛少喜怒無常,做事待人全憑自己喜好,不過很少有人看到盛世傑笑。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不但能讓盛世傑那麼擔憂,還能因爲一個鬼臉就讓盛世傑笑的這麼溫柔似水,恨不得化作繞指柔,可見分量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