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三方力量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根據一系列的探查和分析,最終時寒至將懷疑對象確定爲幽靈黨。這段時間,幽靈黨對冉小梨出手的事情他也聽說過。
所以,這不是警鐘,而是一種挑釁和一個開端。
以前幽靈黨只敢在私下裡做手腳,而這一次卻完全改變了作風,不,也許不能說是改變,他們或許只是恢復了比其他國家的作風而已。
索性他沒有喪心病狂地投放幽靈黨的那些病毒炸彈,這之中可能有對這個國家的忌憚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爲羅謖在場。
總之,他們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對。
“A市平靜了這麼久,終於還是要變天了。”蕭穀雨難得地收斂了嬉皮笑臉,神色多了一分認真。
昨天的事情都是由時寒至負責,由許晟從旁輔助,並沒有跟別人透露,所以蕭穀雨還不知道羅謖和時寒至幾人親歷了那場爆炸。
“不會。”除掉幽靈黨滲透入A市的勢力,不過是早晚問題。現在墨門已經掌握了一些資料,假以時日,一定能給他們迎頭痛擊。
“哎,蕭穀雨你怎麼也在啊!”
羅謖剛說完,門口就走進來兩道高挑的身影,正是羅謖叫來的許艾緣和李煙兩人。
許艾緣今天一身得體的裝扮,活像一個淑女大小姐,蕭穀雨看到她的瞬間只覺得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
這妮子的品位什麼時候這麼高雅了?她穿成這樣,難道是去會見情郎了?然而,她這脾氣,怎麼可能有情郎?
蕭穀雨一邊想一邊又立馬否定自己。
而悲催的許艾緣,的確是去會“情郎”了,只是此情郎非彼情郎。
許艾緣是從一場相親宴上逃過來的,她那無良老爸老媽硬是拉着她去見了一個優質金融男。
然後雙方家長是認識的,自動拉幫結派把她和那個斯斯文文的男人丟下。
那男人倒也殷勤,畢竟許艾緣的美貌,一般男人是hold不住的。現在這樣的大美人送上門來,他當然要好好利用機會。
可不管他怎麼殷勤許艾緣都興趣缺缺,這個一看就是“斯文敗類”的男人,實在不合她的胃口啊!
要不是迫於她爸媽的淫威她又怎麼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在那接受男人的“摧殘”,她隨便亮兩手都能“嚇死他”。
她想了許多脫身的辦法,奈何她那頑固的爸媽完全不買賬。直到羅謖的電話打過來才救她於水火。
她爸媽聽說是羅謖找她有急事,這纔不情不願地放她走了。留下二老陪着很滿意她的男方媽媽還有一個對她的美色很滿意的男人。
可以說,在她開車離開酒店之前,她還是很感激羅謖一通電話救她出來的。只是不懂當她知道她爸媽突然“變臉”的罪魁禍首就是羅謖時,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感激他了。
可惜就算是不知道羅謖是她痛苦生涯的始作俑者,許艾緣在到了練武場的時候也笑不出來了更感激不起來了。
看着練武場的大門,她就慫了,偷偷躲在角落裡,盤算着早點進去送死還是晚點進去比較合適。
她打了電話給李煙,然後發現李煙也會過來,許艾緣就果斷決定等她一起進去,能拖一分鐘是一分鐘。
然而。
許艾緣一路的忐忑,在看到蕭穀雨的時候減輕了許多。她一直以爲羅謖是爲了之前練武場的比試約定,所以路上一直在擔心。
她在考慮以自己的力量能在現在的羅謖手下過幾招,會不會死的很慘。
可他既然找了蕭穀雨還有李煙一起過來,練武場裡有沒有任何其他人了,所以許艾緣自動排除了和羅謖比試的可能。
“老大的命令,不敢不從啊。不過許家大小姐,你今天的打扮不錯啊,約會去了?”嬉皮笑臉永遠是蕭穀雨的強項。
“約個屁會!”許艾緣豪氣地往兩人面前一座,剛想大蹺二郎腿,可卻礙於身上的裙子只好作罷,只將兩隻腳往茶几邊緣一擱。
“你不會,去相親了吧?”她這表現,讓蕭穀雨直接想起好多年前的某一次,被爸媽擺了一道去相親的許艾緣的狀態也很現在差不多。
“也不知道我爸媽怎麼突然轉性了。”許艾緣白了一臉幸災樂禍笑容的蕭穀雨,鬱悶地說。
這就是間接承認了。
蕭穀雨樂了。
然而始作俑者完全沒有做“壞人”的自覺,很平靜地坐在那兒。
相較於這兩個偏離主題的傢伙,李煙更在乎他們來這兒的目的。“老大,你找我們來是爲什麼事啊?”
人都到齊了,他便不瞞着,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找你們來,是讓你們打我。”
“當!”許艾緣腳下一個不小心,直接將桌上的杯子給踹到地上去了。
這個要求,太奇葩了!
至少許艾緣、李煙和蕭穀雨三個人就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要求。就連最淡定的李煙平靜的臉上,也出現了裂紋。
蕭穀雨是真要哭。
他記得自己這兩天沒得罪老大呀,更沒得罪大嫂啊。
老大也沒說要揍他呀,那爲毛老大要這麼說?讓他們揍他,他們有幾個膽跟他動手啊。
而許艾緣踢翻杯子之後就是一臉石化,她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嗎?爲什麼?她此刻很想靜靜。
三人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羅謖到底是怎麼想的。
羅謖嫌棄地看着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的樣子,又重複了一遍,“你們三個一起,打我,聽懂了?”
三個人這才找回自己的魂,視線在空中交錯。許艾緣面部表情最爲豐富。眼睛一直擠呀擠,看樣子是在對蕭穀雨使眼色。
李煙也期待地看着他。
於是,被寄予厚望的蕭穀雨終於下定決心,小心翼翼地問:“那…老大你會還手嗎?”
許艾緣一拍腦門,捶胸頓足在心裡哀嚎,這貨怎麼會問這種白癡的問題。
然而。下一秒更碎三觀的事情發生了,因爲羅謖竟然毫不猶豫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而答案竟是,“不會。”
三人的心理活動。
蕭穀雨:眼前的老大一定是別人假扮的!
許艾緣:我是誰?我在哪裡?
李煙:我一定是還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