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房門關上了羅妍才相信喬振發善心了這個事實。
“笑笑,你們...”
看出羅妍的疑問,吳笑笑主動解釋起來了。
那訂婚宴是兩家家長自作主張定下的,還揹着喬振請了很多人就是想逼他就範。
喬振知道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他怕事情傳到吳笑笑耳裡讓她不高興便趕回家跟家裡人攤牌,只是他沒想到文杏兒竟然趁這個空把請帖都送到吳笑笑手裡了。
後來他找不到吳笑笑才知道這件事,本來想早點解釋,可吳笑笑偏偏關了手機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他找了一晚上,可能的地方他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吳笑笑的影子。
後來羅妍來了電話說吳笑笑在醫院,喬振當時差點沒急瘋。
羅妍聽着突然覺得喬振討厭自己一點都沒錯。
自己的女朋友和孩子被她藏起來了,搞得兩人矛盾得不到及時解決,然後又不小心讓人家女朋友進了醫院差點保不住孩子,換誰都要急眼吧。
要不是吳笑笑情況通過這兩天的調養穩定下來後給喬振仔細解釋了一遍,還一個勁地用請帖的事兒“威脅”喬振,喬振根本不可能再讓吳笑笑見羅妍。
“老羅,對不起啊讓你受委屈了。”吳笑笑很內疚,明明羅妍是爲她好,卻因爲她自己的任性讓羅妍受了誤會。
“說什麼呢,這算什麼委屈。”羅妍輕笑一聲,接着又一臉正氣地樣子。
“只要你沒事就行了,幸好喬振不是渣男,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如果那時候沒人陪在她身邊,沒人爲她開解,她又自己在那鑽牛角尖,那她的情況只會更差。
“好了好了,跟我你就別這麼客氣了,咱們可是鐵蜜哎。”
“恩恩。”鐵蜜是羅妍發明的詞,顧名思義,就是鐵的不行的閨蜜。
“對了笑笑,我剛剛想起來一件事。”這會兒羅妍又想到那劑養胎藥。
“什麼事?”
羅妍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跟吳笑笑整個說了一遍,她還沒說完,吳笑笑就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老羅,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麼?”
“小梨她,是不是懷孕了?”
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她們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震驚和那一抹詭異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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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氏在連續三個多月的高強度運作之後,終於迎來了一個緩衝的時間,原因無他,他們工作狂總裁突然又“曠工”了。
羅家三兄妹面對自家弟弟這任性的行爲已經見怪不怪,認命處理起一些後續的工作。
在羅氏衆人暗暗鬆口氣的時候,他們的總裁已經在一架飛往死亡之海的私人飛機上。
男人坐在那,擱在膝蓋上的雙手掐的發白。
那雙本來明亮的桃花眼中此刻已經佈滿血絲,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很緊張,脊背僵直,一動不動的。
自從羅妍告訴他小梨很可能已經懷孕這件事開始,羅謖整個人就處於一種近乎魔障的狀態之中。
如果小梨真的懷孕了,那麼按時間算應該是在她被抓去幽靈黨之前,也就是說,她被關在迷宮裡的時候就懷着身孕。
之後她身體又出了那麼大的問題,甚至還昏迷了那麼久,足以說明她的情況很不好。
離開冉小梨的這三個多月裡,他沒有聯繫過她,但她的所有狀態他都會看。
他以爲,在她自己的風景優美的小島上她一定過得很好,那裡很適合她休養。
可笑的是,他現在才知道除了寥寥幾條朋友圈,冉小梨根本沒有跟任何其他人有聯繫。
不管是羅妍、吳笑笑、洛菲還是衛晴、周心兒,她們這些好朋友跟他一樣,這三個多月裡關於冉小梨的所有消息都只有那幾條全是風景外物的朋友圈。
他打電話給她,卻沒有人接。
後來他纔想起來問西岸,西岸自然是遵從之前和冉小梨的約定一味地隱瞞他。
雖然西岸說的毫無錯處,但羅謖心裡的不安卻越發強烈。他不相信西岸的一面之詞,他想聽冉小梨親口回答他的問題。
可是冉小梨哪裡能回答他的問題呢?西岸自然是沒辦法滿足他這個要求的。
羅謖聽到這裡已經有了判斷,西岸和小梨一定有什麼事情瞞着他!
而這件事,跟冉小梨甦醒後對他的態度有很大的關係!
很有可能,是同小梨的安危密切相關。
羅謖當即決定要親自去無名島,卻被西岸一口拒絕。
西岸的理由是最近死亡之海比較躁動危險,不適合進出。
可羅謖根本聽不進去西岸的話,他固執地讓林子尹推算出航線直飛向死亡之海。
現在,他就在飛機上,忐忑不安地期待着自己能夠找到那個島嶼。
“四爺,前方的氣流很不尋常,還有大片迷霧,我們不能再前進了!”
忽然,駕駛員神色凝重地說着當下的困境。
常年飛行的經驗和大量的報道資料告訴他,再往前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死亡之海的詭異,可不是那麼容易解釋得通的。
“先穩住。”羅謖從沉默中擡頭,黑眸中滾動着流光。他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西岸的電話。
“西岸,我已經在死亡之海上了,前面是成片的迷霧,一會兒我讓人發位置給你,你給我一份航行路線。”
羅謖自然知道,想要平安無事的到達死亡之海,一定要根據推演的路線飛行。
而這路線的推演很玄妙,只有島上專門負責此事的人才能做到。
無名島此時正是下午,太陽微紅,高高地掛在深藍的天空之上。
西岸一身灰白色粗布麻衣,頭髮在頭頂挽成了個道髻。他站在院子裡擡眸看着樹上的金猴,眼中醞釀了一分無奈。
“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很危險。”
這倒不是危言聳聽,每天的七月份,死亡之海周圍的氣場就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即使是島上有經驗的飛行員也不能保證百分百地安全出入,無名島上的人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月出海,沒有回無名島的人也會選擇在外面待到下個月。
雖然西岸有阻撓羅謖的意圖,但這件事他卻是沒有說謊,只能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