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身體的反應,冉小梨嗤笑了一聲,眸子微闔,別樣的風情在她眼角眉梢盪漾開來。
而聽了冉小梨的話,羅妍終於有勇氣從冉小梨肩上擡起頭,慢慢轉臉,就看到了臉比黑炭還要黑的四叔。四叔目光像刀子一樣,羅妍感覺到絲絲寒氣在她周身繚繞,酒登時醒了大半。
見四叔警告性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立馬意識到自己錯哪兒了,像彈簧似的鬆開冉小梨站起來,還很體貼地把準備在冉小梨肩上睡覺的吳笑笑也提溜了起來。
“笑笑笑笑,你起來,我四叔來了。”
“啊,真是你四叔啊。”吳笑笑被羅妍拽着站了起來,倚着羅妍的肩,半睜着眼睛去看站在茶几前面的冰山臉。對上男人的眼睛時,心被凍涼了半截,立馬低下頭不敢看他,目光閃了閃,卻好像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呀!”一不小心,吳笑笑就叫出了聲來,然後羅妍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好像也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兩人臉憋得通紅,開始覺得手足無措,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好在液晶顯示屏上的兩個人好像已經達到了某種人生大圓滿,正在說悄悄話,背景音沒那麼令人尷尬了。
對於羅妍和吳笑笑來說,這還是生平頭一次看片片被大人逮到,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察覺到羅妍和吳笑笑的視線,羅謖臉色更是陰沉地可怕,“出去。”這兩個字,好像是他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啊?”羅妍和吳笑笑一起看他,傻傻地問了聲。
強壓住自己的情緒,羅謖沉聲道:“隔壁公寓的密碼是7645,拿着東西,去隔壁隨便找個房間睡。”
羅妍和吳笑笑又一起望向小梨,卻見她的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過四叔,這才互相對視一眼,迅速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當然,羅妍的東西包括那個惹事的優盤。
在她們收拾東西的時間裡,冉小梨雙手環胸,慵懶地倚着沙發,修長的美腿交疊,姿態十分優雅。她一直彎着脣,目光十分坦然地望着男人,除了臉上誘人的緋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不可侵犯的仙女,與剛剛嫵媚的樣子判若兩人。
“砰”的一聲,門重重撞上的聲音是羅妍留給四叔最後的體貼。
她心裡OS的是,四叔我們走了,您老人家聽到了嗎?對對對,我摔門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對小梨爲所欲爲了。哦不,我的意思是你先道個歉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再爲所欲爲。
“你說,小梨和你四叔會不會吵起來啊?”出了小梨的公寓,吳笑笑才真正回過神來,醒了酒,有些擔心地問。
羅妍略思索了下,小梨今晚喝了整整三瓶啤酒,小梨酒量差,其實早就已經半醉了。她喝醉了之後,腦子轉的就慢,還有點傻氣,這樣的小梨,四叔肯定是百般寵着愛着,哪兒捨得去跟她吵架啊。
於是,羅妍小聲說:“不會吧,看小梨的樣子已經醉了,嘴都鈍得不行,吵也吵不起來。”
再說了,剛剛四叔好像,那個那個了呀。想着想着,羅妍就老臉一紅,畢竟那是她四叔啊,她有血緣關係的長輩啊。
吳笑笑也立馬就get到羅妍的意思了,但問題是,小梨就算醉了,心裡也是不舒坦的啊。 шшш ◆TTKΛN ◆c○
“你四叔他,不會強來吧。”這是吳笑笑現在真的很擔心的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呀。”反正秦淵想要的時候,她都是願意給他的,沒試過不情不願的情況。
她也不知道小梨是不是不情願,也不知道四叔會不會照顧小梨的感受啊。
“要不,我們回去?”吳笑笑提議。
“你敢進去?”
“爲了小梨,我什麼都敢做。”吳笑笑伸直了脖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但她心裡已經在打鼓了,其實再借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闖進去呀。
羅妍一語道破要點所在,“可我們不知道小梨公寓的密碼。”
“這就不能怪我們了對不對?”
“恩恩。”
兩人得了心理安慰,再不拖延,口裡念着剛剛四叔給的密碼,打開了隔壁公寓的門。
早在摔門聲響的那一刻,羅謖就跨了一大步走到冉小梨近前。他還沒說話,也還沒坐下,剛剛還優雅坐着不染凡塵的仙女兒就“飛”向了他。
冉小梨又快又準,像只優雅地獵豹一樣從沙發上跳起來,四肢展開,雙臂輕鬆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長腿則勾緊男人的腰。
羅謖眼疾手快,在小梨“撲”上來的一瞬間就托住了她。
對於小梨的投懷送抱,羅謖雖有些喜出望外,但他還是沒表現得太明顯。但因爲美人在懷,所以他的臉色還是好看了不少。
“怎麼喝酒了?”這麼久不見,小梨都已經投懷送抱了,他問出的卻是這麼一句沒營養的話,而且眉頭還皺的似乎能夾住一粒玉米。
好像剛剛在羅妍和吳笑笑面前出醜的不是他,現在下面支起小帳篷的不是他一樣。
其實,他何嘗不想即刻將小梨吃了,但小梨的情緒一看就不對,好像有什麼心事,他不捨得看她不高興,才忍了念頭去問她。
不理會他的問題,冉小梨揚眉直接側過腦袋,紅脣貼着男人的耳垂,十分妖媚而霸氣地說了一句話。
男人的臉色還沒來得及變紅,嘴角也還沒來得及上翹,女生極具侵略性的吻就接踵而至。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咬。女生含着男人的脣,用力地啃咬,惹得男人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往一個方向衝去,下面的小帳篷又大了一號。
羅謖再沒心思去想小梨的話,也沒心思在她面前裝什麼正人君子,他只想看看小梨怎麼實現她在他耳邊立下的豪言壯語。
脣齒間,全然是小梨留下的淺淡的啤酒味道,羅謖覺得,這世上再美的酒,也不及此。
雖然小梨的動作全然沒有平時的羞赧溫柔,靈巧的丁香小舌在他口中有些粗魯地橫掃。但羅謖還是覺得十分享受,同小梨一樣霸道地迴應着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