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離開這一趟，是去了莫道士那裡。”
無論如何，就算那些可能都不可能，我還是必須告訴他現實，現實就是這樣，根本由不得我們自己選擇。
“喔？你怎麼又回去了。”
顯然對於我的二次造訪，金水行很是詫異，畢竟先前他帶我過去的時候，莫道士把一切都表明的很是直接，想從他嘴裡知道些什麼，無異於癡人說夢。
“還不是爲了順德的事兒，先前他什麼都沒說，我自然是不甘心，沒辦法只能厚着臉皮再去一次。”
“那這次呢，有收穫麼。”
金水行點了根菸，看似隨意地問到。或許只有我才清楚，後者點燃這根菸的舉動，就暴露了他心頭其實很是期待的心理，或許這期待中，還有一絲絲希望。
兩者雖區別不大，卻也足夠說明金水行對於順德的在乎，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除了是警察抓賊以外，估摸着還有金陌陌的原因。
金陌陌剛好大一，未來還有三四年的時間要在順德度過，雖說以先前順德死人的規律來說，根本沒有金陌陌一類人什麼事兒，可誰能保證一定不出意外。
相比之下，我現在要說的東西，或許纔是金水行最不想聽到的東西，可這樣又能如何，我如果不跟他說，我還能依仗誰，說出來至少還可以大家一起想辦法。
“收穫，倒是有，只不過！”
見我支支吾吾的模樣，金水行似乎也有一些不確定了。
“有什麼就說，他還是沒鬆口麼，還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金水行深深地抽了一口手中香菸，我面容有些古怪，不過還是將莫道士先前跟我說的那些話，一併跟後者說了。
金水行一開始還好，可當他聽到以後將不再確定是否會一年死一人，而是隨時都有可能死人的時候，他的臉登時就變了色。
“你是說，接下來或許並不會按照先前的規律死人了對吧。”
我輕輕點頭，“隨時都可能死人，是任何時候，而且死的人之中，並不一定會是進校三十年的人，而是任何人。”
金水行眉頭緊鎖，如此一來，他擔心的事情只會讓他更擔心，可案子的情況，卻依舊沒有任何進展，除了那四個所謂的眼線。
“還有便是你們先前的調查習慣，我建議你先調查一下順德四十年前發生的事情，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這不算是莫道士的原話，畢竟後者也僅僅告訴我這一點而已，並沒有說這一定有效。
不過我這麼說，一來是爲了給金水行一些希望，二來我們也必須調查清楚，那隱藏在暗處的傢伙，隨時都有可能致命出手。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也算是我們最後的辦法。
經過我的提醒，金水行這才一拍腦門兒，顯然他也發現了先前的調查方向錯了。
“難怪我先前調查的時候沒有任何結果，原來是被時間給誤導了，難怪當時沒有任何收穫，如果是四十年前的話，我想我該去找誰了。”
金水行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我不知道他要去找誰，想來是他想起了一些什麼。
“先查吧，至於那四個眼線，我會想辦法把他們給找出來。”
金水行點了點頭：“如此一來，咱先分個工。那四個眼線交給你，而我則先去將四十年前的真相調查出來。”
我點頭表示同意，那四個所謂的眼線想必一定身懷本事，就算金水行真的想要幫忙，我估摸着也不放心。不過我身邊有曹二跟曹三輔佐，倒也不用擔心會出什麼事兒。
計劃待定，剩下的就是行動了。
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禍亂，說出就出了。
中午十分，爲了能夠節省時間，我就留在了學校。大學裡吃飯比較散漫，所以就算現在已經是正午，可來吃飯的學生依舊沒有多少。負責打飯的中年大叔挑着一張張油膩的大臉，看着食堂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加上現在氣溫瘋長，僅僅是氣氛上，似乎就多出了那麼一私不耐。
似乎這種狀態下，人都會變的很是煩躁。
順德的食堂共分爲三個樓層，依次往上，價格也同樣遞增。原本我想在一樓解決問題就成，卻不曾想剛好遇到金陌陌和她的姐妹團們下課過來吃飯。
這妮子也不生人，直接就將我拖着上了三樓。
三樓無論是飯食還是環境，都甩下面幾條街，問了金水行的一些瑣事，我都沒答上來後，後者也就放棄了繼續追問，而是去幫我打飯了。
我環顧四周，在想着那四個所謂的眼線，現在到底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在這學校裡。
如果是時間上來算的話，應該不可能會是學生，畢竟學生一年到頭呆在這裡的時間也沒有多少，甚至前前後後加起來也就四年。
將學生這個龐大的羣體去除之後，剩下的似乎就只有那些老師和學校安保人員，再就是眼前的這些食堂工作者。或許還會有部分管理人員。
就算如此，人數依舊很龐大，對於我跟曹二曹三來說，說是大海撈針，也一點兒都不爲過。
很快金陌陌就端着我的飯走了過來，看的出來金水行很疼他，甚至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正是因爲金陌陌會到這個學校來讀書，金水行才率先接替了S市的這個燙手山芋，亦或許是擔心和不放心，這纔過來。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你在發什麼呆啊，你的兩個兒子不吃麼。”
金陌陌坐到了一旁的飯桌上，在他旁邊還有另外兩個同樣年紀的女孩兒，很少跟女孩兒們打交道的我，在這一刻終於是有些拘謹起來，倒也不是放不開，可能是我這個人，本來就不適合社交這種事情。
想當年還在雜誌社當編輯的時候，幾乎除了那經常催稿的老闆，幾乎沒有跟任何人有過接觸。
“他們不餓。”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金陌陌的問題，也只好含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