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強制壓下心中漫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懼怕,身子止不住的顫抖。看着夏允城看着自己的那種充滿慾望的眼神,她胃部忍不住一陣翻滾。
夏傾城的眼神,她只會覺得無比嬌羞,卻樂意去迎合。
但是夏允城的卻完全不一樣,那隻會讓她害怕和無比的恐慌。
所以她的第一個反映就是本能的要逃離。
這真的是太恐怖了!
怎麼會這樣呢?!
翩翩一邊跑,一邊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見上鉤的魚兒要逃,夏允城的嘴脣魅惑地一勾,狡猾地笑道。“我看你往哪裡逃?”
說完,一個飛身自牀上而起,最後落到翩翩的身後,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腰,一個巧力將她一拋,準確無誤地將她丟到大牀上。
他一個飛身,撲到牀上,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對於女人,他有的是辦法。
更何況那還是他做夢也想要的女人,他更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地讓她承歡身下。
“放開我!”翩翩一邊喊着,一邊對他進行拳打腳踢。
“放開你?”他冷笑,說出口的話幾近嘲弄。“朕派去的喚你的人那麼快就將你帶了過來,怎麼,你不是急着要爬上朕的牀嗎?朕如今也不過是如了你的意。”
一邊說着,他的手一邊隔着衣服摸上她的身子。
他當然知道,她會這麼快前來,若不是一宿沒睡,也定然是早就起來準備好要出門找夏傾城。也就正是因爲知道原因是這樣,他纔會真名盛怒。
“你——混賬!”翩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家屋都失大火的,這傢伙真不是人,她明明是他的弟媳,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翩翩咬住自己的嘴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卻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控制不住地滾落下來。
因爲她的話和憤怒,夏允城一時間有些恍惚。在他的記憶裡,她好像都是溫順地站在夏傾城的身邊的,除了在御書房的那一次,她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個淡雅如菊的女人。
可沒想到着清淡的女子也會有這麼暴怒的脾氣,這讓他覺得越發的有意思。
“有點意思,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他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將頭湊到她的頸邊嗅了嗅,低低地笑出聲來。“呵呵,真香!你這麼早就起來,想來是昨夜沒有八弟的滋潤寂寞難耐吧!沒關係,現在由朕來補償你!”
想着他現在對她做的這些,夏傾城肯定都全對她做過,他心中就火冒三丈,恨不得將夏傾城給殺了。
“你、、、、、、”翩翩悲憤地想,她是真的很想要做一個由教養的人的,或許她也真的是一個有教養的人的,可預見這樣禽獸不如的男人,她的教養完全發揮不出來。有的,只是粗俗不堪。“王八蛋,你他媽的神經病啊!我可是你弟弟的老婆,你連我都想動,你還是不是人啊!”
在夏允城的想法裡,一般女人遇見這種事不都應該是哭哭啼啼地求饒,然後在哭泣中被自己吃幹抹盡,然後再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心甘情願地跟了他嗎?
可她怎麼完全不一樣?這感覺,好像一隻發了瘋似的小老虎,正對自己張牙舞爪的發泄她的情緒,表達她的不滿。
難不成,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想的和實際的完全不一樣。
女人在受了這種刺激之後,都會變得判若兩人。
就在他閃神之際,翩翩的大腦中閃過那些在書上,電視上看過的情節,抓緊時機,飛快地弓起自己的左腿,將所有的力氣都匯聚到膝蓋上,用力地頂上他的重點部位。
“唔!”夏允城完全沒預料到她會這樣做,無法言語的疼痛讓他送開了自己的手,卷着身子縮再她的身旁。
翩翩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樣子,心中一陣快意!
好像她夠機警,懂得把握實際。
她一個翻身,下了牀,飛快地往牀下跑去。
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夏允城咬牙說道低吼。“混賬!”
她不是不會武功的嗎?既然不會武功,那這幾乎要了他命得一提是怎麼回事?一般人,就這麼一下,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幾乎要暈厥,快失去的。
他面目猙獰地看着她的手已經掀開第一聯錦布,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甘。
若現在抓她回來,以他現在的情況,要想將她吃了,那好像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可若就這樣放過他,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都怪他,剛纔受美色所迷惑,完全對她失了防範。
可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對自己太自信,而對她,他沒想到她會功夫。
是的,他很肯定她一定會功夫。這樣的腿力,這樣的快、狠、準,若是她還是自己所認爲的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那麼他是怎麼也不會再相信的。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勉強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當看見她的手快要掀起最後一道簾子的時候,他咬牙忍住自己下身傳來的劇痛,拉起牀頭的漫紗,一個用力,就將它拉扯了下來,然後對準翩翩一甩。
漫紗彷彿在他的手中彷彿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飛出去纏住翩翩的腰身,在被他一拉,直接將她再度拉飛到自己的牀上。
這次,他毫不憐香惜玉,穩穩地扣住她的腰身,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子下。咬牙切齒地說道。“剛纔你怎麼對它的,現在,我就要你十倍百倍的償還它。”
這女人欠教訓,看她一會兒不讓弄得她哭喊着求饒誓不罷休。
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對她心慈手軟,太溫柔。
既然是用強的,那就強到底。事後,再對她進行軟攻勢。
由於他還處於下體的疼痛期,面色難看得緊,一片鐵青,說出口的話,又帶着狠意,是以,翩翩心中更加的害怕。
心中雖然無比的害怕,可她任然強迫自己要力求鎮定。
夏傾城肯定是不知道她現在這悲慘的處境的,所以,能救她的只有自己。若是她再不冷靜下來,還是這樣方寸大亂,那麼最後就真的要被夏允城這禽獸給得逞了。
“怎麼,不說話了。這下,你是不是應該想想等會兒要怎麼的好好像它賠罪呢?”見她用一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美目瞪着自己,他其實是有些不忍的。
他將她的雙手拉過頭,用一隻大手緊緊地抓住她兩隻纖細的人,沉重的身子穩穩地壓在她的身上,讓自己的身子和她的切合到沒有一絲縫隙,然後他空出的手撫摸上她的臉,最後停留在她的脣邊,伸出拇指爲她抹去她因爲貝齒緊咬而滲出來的血。
“夏傾城那麼對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的嗎?”他是真的真的很介意她是夏傾城的女人。
也不待她答話,他說完,就將在她的脣上抹了血的拇指放進自己的嘴裡吸吮起來。
一邊吸,還一邊說道。“真的很美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她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宿怨,可自見到她以後,他就覺得自己越來越沉迷,總想着要擁有她。
這種想法一日強過一日。
開始之時,他還想着,要給她自己,也要想辦法將她弄到自己的身邊,他纔會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可這樣的想法,在她和夏傾城不告而別的離開後,就爆發了,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這次,他一定不會再錯過,勢必要將她囚禁在自己的身邊。
“變態!”翩翩看着他的舉動,覺得胃部噁心得更嚴重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家王爺這麼對我的時候我是怎麼樣得嗎?那麼我告訴你,他這麼對我的時候,我會覺得很開心,很喜歡!可你呢?你只會讓我覺得噁心想吐,讓我覺得你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禽獸、一個變態、一個、、、、、、”
“住嘴!”他赤紅這雙目,怒氣滔天地看着她。“是嘛?他那麼對你,你會覺得很開心,很喜歡是不是?!那麼我要讓你知道,比起他,我會讓你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開心和喜歡。”
他被她激怒了,徹徹底底的!
在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翩翩已經預料到自己的激怒只會讓他更加的暴怒。
她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這也是她要的,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只有將他徹底的激怒,讓他失去理智,這或許她才還有可能有一絲機會。
“你嗎?就憑你?你確定在我剛纔的那一踢之後,你還有那能力?”她譏笑道,目光也若有似無地往他的下半身漂去。
由他不自在的壓在她的身上這一舉動,她可以肯定,他的疼痛還沒有完全過去。
而她現在說的這話,已經足夠讓他失去理智。
果然,夏允城在聽見她的這一番話以後,暴怒地瞪着她,一張臉由黑轉青,聲音彷如來自地獄。“一會兒,你哭着求饒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話落,他的手往她的肩上猛力一抓,立刻將她的衣服撕去了一大塊。
眼見時機成熟,翩翩的腿又不規矩的開始移動。
這次,夏允城早有準備。
在她的腿好像故技重施踢上他的重要部位的時候,他反應快速地用自己的一隻腿狠狠地壓住她的雙腿。
“之前,是我大意,這次,你休想再故技重施。”他得意地道。
之前,是他小看了她,對她疏於防備。可這次,他不可能還犯和上次一樣的錯誤。
“是嗎?”她笑道,然後猛力一個挺身,頭很用力地撞到了他的頭上,力道之猛,完全只想着要襲擊他,絲毫沒有顧惜自己。
“啊!”他完全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麼一遭。
翩翩疼得眼冒金星,可見他疼得眼睛眉毛全皺到了一起,想必也不好受,她的心中就很滿足。“我纔不會那麼笨得故技重施,之前那不過是調虎離山。”
他撫着頭,看着她雖然頭上已經開始流血,可嘴角卻掛着笑,那感覺,很想盛開的罌粟。
有毒,卻很美。
“是嗎?我想要的東西,向來是勢在必得。今天,無論你做什麼,都是徒勞。”說着,他完全不顧自己下身的疼痛和額頭的痛楚和眩暈。
一把將她拉近自己,一隻手快速地分開她的雙腿,擠身於她的雙腿間。
“混蛋!”翩翩沒想到他的動作突然間會變得這麼粗怒。
“原本想對你憐惜一點的,可你太不本分了。這次,就按照情況需要來,下次,朕一定會對你憐惜一點的。”他承諾道。
說完,就用之前將她拉回牀上的漫紗困住她的雙手,無視她的吼叫,雙手開始在她的身上不規矩的遊走。
“混賬、王八蛋,禽獸,該下地獄的、、、、、、”她一邊扭動着身子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今日,她已經將她這一輩子所有想到的粗話都在這一刻說盡。
“叫吧,你就大聲的叫吧!反正這感覺,我還挺喜歡。”夏允城繼續奮戰,對她的叫罵不爲所動。
“是嘛!你喜歡,可這情況我很不喜歡。”就在夏允城即將吻上她的雙脣的時候,一隻手快速地擋在了他們之間,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阻止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