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殿
張御醫把手搭在夏星城的手腕上爲他號脈,半響,又把手放到他的眼簾上,撐開他的臉皮仔細做了一翻檢查。最後,轉過身,面色沉重地對着其餘兩名御醫搖了搖頭。
另外兩人雖然並不意外這樣的結果,可心中還是忍不住沮喪恐慌。
畢竟,皇上先前說的話依稀在耳,他們怎麼也不敢忘記自己的命是與瑞王的生死聯繫在一起的。
若瑞王真的就這麼去了,他們三人的腦袋也就搬家了。
三人走出屏風後,見夏允城正在閉目養神,都不敢做聲。
一旁也在養神的夏連城睜開雙目看着三人,無聲地詢問着夏星城的病情。
三人面色愁苦,無聲地搖頭。
夏連城見三人的表情,思索着要不要喚醒夏允城。
沒想,不用他去喚,夏允城就幽幽地開了口。“瑞王的情況如何?”
聽到他的聲音,三人齊齊跪到了地下,齊聲道。“望皇上開恩!”
夏允城閉着的雙眼猛的睜開,冷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有些承受不住打擊地攤在榻上。
張御醫見狀,連忙道。“皇上放心,瑞王暫時還無礙。”
夏允城聽了張御醫的話,方纔安下心來。
他還以爲、、、、、、
“只是,瑞王的氣息漸漸變得羸弱,臣等怕若再這樣下去,王爺是拖不到明天早上了。”張御醫不安地說道,因爲懼怕,額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下來。
“混賬。”夏允城大怒。“若救不了瑞王,朕留爾等何用。”
三人的身子不停顫抖,額頭抵在地上,皆不敢回話。
一旁的夏連城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手握成拳,心中下了偌大的決心。“皇上,或許還有一人能救四哥。”
他本是不想說的,不想她再在皇上的面前展露鋒芒。可想着躺在牀上的那人畢竟與自己是手足,終究還是準備說出來。
只是如此一來,只怕會讓皇上對她更爲欣賞,加重了皇上想要得到她的決心。
“六弟心中既然有如此醫術超絕的人怎麼不早說。”夏允城的口氣裡有些責怪。“那人是誰?”
已經無心去理會夏允城話裡的責怪,夏連城現在最擔心的是夏允城將會對夏侯翩翩勢在必得、不會放棄的決心。
“那人就是八弟的王妃。”夏連城才說完,心中就開始後悔。
這是他一次因爲自己說出口的話而後悔。
他心中不由苦笑!
他心裡的苦痛掙扎,又有何人知。
“是她?”夏允城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夏連城,卻深知他是不會拿這樣的事情來說笑的。“你確定她有這個能力?”
他知道那女子才華洋溢、心思玲瓏、溫柔嫺淑,卻沒想她居然連醫術也會。
她還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需要去發掘的!
父皇還真是爲夏傾城挑了一個好王妃啊!
“臣也不敢肯定。臣只知上次八弟命在旦夕,尚留一口氣,她都能將他自鬼門關前救回來。想着,四哥現在的情況,她或許會有辦法也不一定。”夏連城心中苦澀,面上卻沒有絲毫表露。
“既是如此,你速速前去瓊華殿宣他們過來見朕。”夏允城說道。
“四哥這傷是因爲要傷八弟所致,只怕她不一定願意出手相救。”想着她對八弟的深情,他的心中就隱隱刺痛。
夏允城揉了揉太陽穴。“你只要將他們帶過來就是,朕自有辦法說服她。”
“臣遵旨。”
夏連城心情沉重地前往瓊華殿。
翩翩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從錦被裡爬出來,穿上牀邊的繡鞋,抓起披風披到身上,走過去打開窗子,看着那漫天的黑夜,藉助窗戶裡面透出的光,依稀可見星星點點的雪花自天上飄落下來。
感受着寒風撲面而來,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把自己的身子圈了圈,拿起雙手不斷給地呵着氣。
這樣的寒冷,能讓她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用去思考許多煩人的問題。
人就是很奇怪,若你一直的在想一個問題,糾結一個問題,會越來越煩躁,寢臥難安。
夏傾城沐浴回來,看見的就是她站在窗前吹着寒冷的風,不斷給自己呵着氣,面色凍得通紅的樣子。他加快了腳步走過去,一邊把窗戶關上,一邊怪責道。“天氣這麼寒冷,你又大病初癒,怎的這麼不愛惜自己。”
把窗戶關好,他轉身走到她的身邊,抓過她的雙手捂在手裡,給她呼着氣,希望她能暖和些。
他呼着的熱氣傳遞到她的手上,讓人有種心癢難賴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的心裡好像被羽毛逗弄着一樣,癢癢的,麻麻的,有一股電流傳過自己的四肢百骸,燥熱在身體裡流傳。
有些彆扭地收回自己的手,她別開臉不看他,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屋子外面放了那麼多的火盆,也沒那麼冷。”
他奇怪地看着她突來的舉動,不解。卻也沒有問什麼。
“今日累了一日,不是讓你早點休息,怎麼又起來了。”牽起她的手,他把她帶到牀邊。
“可能是想着府上那在冬天會帶着暖意的白玉牀,所以睡不着。”她胡謅道。
不想他知道自己的擔憂。
知道她說的不是實話,他也沒點破。伸手到被子裡試了一下,感覺事先宮女薰熱過的被子已經變得冰涼。
他卸去自己的披風和外套,脫下鹿皮小靴躺倒牀上,對她伸出手。“過來。”
沒有了白玉牀的溫暖,他可以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
聽得他的話,她腦中的某一根弦簌地斷裂,氣血齊衝大腦,臉上涮地一下爆紅。
“那個、、、、、那個、、、、、、”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覺得他就那麼躺在那裡,對自己伸出雙手讓她過去,她感覺自己此時心中的那股心癢難耐又回來了,比之剛纔更甚。
喉嚨間有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她不自覺地伸出丁香小舌輕添了一下嘴脣。
看着她那不自覺的動作,他感覺腹部一熱,渾身滾燙。卻不得不裝作沒事一樣,移開看着她的目光,聲音極其不自然地道。“就是怕你冷着,若你不怕冷,那我睡進去一點。”
說着,他真往裡面移動進去,轉過身背對着她說道。“上來吧,要不我剛纔睡過的地方就冷了。”
看着他對着自己的筆挺的背,她的心裡閃過失落。聽到他的話,她方纔‘哦’了一聲,解下自己的披風,拖了鞋子,躺進被子裡。
由他背部傳來的溫暖讓她覺得安心,可那股失落感依然存在,使得她怎麼也睡不着。
半響,她諾諾地開口。“夫君!你睡了嗎?”
“沒。”
“你的裡面冷嗎?”
“不冷。”
、、、、、
又過了半響。
她幾不可聞的聲音再次在這寂靜的房裡響了起來。
“夫君。”
“恩?”
“那個、、、、、”
“什麼?”
又是片刻的沉默。
久到他打算再問,卻聽得她溫甜的聲音帶着扭捏再次響起。
“我覺得我這裡有點冷。”
聽得她的話,他的脣角微揚,眼裡閃過一絲光亮,轉過身來。“若冷,就睡過來一點吧。”
她的心中甜蜜蜜的,飛快地移到他的懷裡,燦若星子的眼眸看着他,雙手緊緊環上他的腰。
他的雙手緊緊把她圈進懷裡,把她的頭移到自己的胸前,下顎抵着她的頭頂。“這樣還冷嗎?”
“不冷了。”她的聲音帶着絲絲甜蜜。
“那就快閉上眼睛睡覺。”他溫柔地說。
“恩。”她聽話的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鄉。
可事與願違,在他的懷裡,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聞着他身上怡人心扉的梅香,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灼燙着自己,她了無睡意,更加的覺得心癢難賴。
她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告誡自己不許胡思亂想,可怎麼也無法平息心裡的那股蠢蠢欲動。
她後悔了,後悔與他貼得那麼緊。
“娘子。”
正在胡思亂想的她聽到他自頭頂傳來的聲音,被嚇了一跳,心跳漏一拍。“怎、、、、、怎麼啦?”
“那個,你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拿下去?”他的聲音帶着某種壓抑。
手?什麼手?
她不解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手上,當意識到自己的手在做什麼的時候,腦中炸開。
她這是在做什麼?一雙手潛意識地在他的胸口前徘徊,不斷地畫着圈。
她真是無臉見人,死了算了。
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不是故意的,也改變不了自己這明目張膽,潛意識裡挑逗他的事實。
她真的是天生放蕩的女人!
感覺到她的頭往自己的懷裡埋了埋,他不用想也知道她現在是多麼的羞憤尷尬。
他的脣角掛着的不再是一貫溫文的笑,而是裂開得大大的。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體內有如此惡劣的因子。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知道她無意識地做了什麼,讓她知道,她對自己也和自己對她一般,是那麼想靠近,無法抗拒。
他的手抓下她的手,將她的手在自己的手掌裡捏了片刻,然後修長的手順着她的手臂一路上滑,最終劃過她的肩膀,還有脖子,停留在他的下頜上。
輕輕地擡起她的下頜,讓她與自己四目相對,看着她又不自覺地伸出小舌添了一下自己如櫻花一般的美麗脣瓣,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腹部的燥熱感是那麼的明顯,身體的某個部位發生着奇妙的變化。
他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微微側起身子,看着她躺在牀上的美麗容顏,聲音失去了一貫地平和,帶着一抹粗重的氣息問道。“可以嗎?”
今日,在御書房,他已經明白了她對自己是多麼的重要,也看清了自己對她的情。
他已不再如當初想的一般,只把她當妹妹看待。而是把她當作自己的王妃,今生唯一會有的女人。
所以,現在,他想,他們可以發生一些改變。
比如、、、、、讓彼此真正的擁有對方。
想着能擁有彼此的全部,他的心中就覺得很滿足幸福。
“呃!什麼?”她只能口乾舌燥地看着她,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完全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只是就那麼呆愣愣地盯着他的脣,癡癡地看着,嘴脣不住地輕抿。那感覺看上去帶着幾分飢渴。
看着她那飽含yu望的神情,他最後的一絲理智和也消散了去,在心中低吼一聲,彎下身,將她美麗的脣瓣含入嘴裡。
“轟!”
脣瓣觸碰的瞬間,兩人都感覺到了大腦裡爆炸開來。那脣瓣相交的美好,讓他們欲罷不能。
他的牙齒輕輕啃咬住她的,使得她的全身酥麻難耐,想要更多,可就是不見他有更深一層的進展。
夏傾城的心中慢慢變得有點焦急,他的心中渴望得到更多,可壓根不知道要怎麼做。
翩翩睜開朦朧的眼,看着他愁着的眉和不知所措,恍然大悟。
只是,這個時候應該都是男人來帶動女人的吧。
若由她去帶動,感覺好奇怪。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很不矜持。
可是身體的難耐和雙方都想要更多的渴望最終戰勝了一切,所有的理智,都被兩人拋到九霄雲外。
他們此時什麼也顧及不了,只知道彼此需要更多。
她的丁香小舌伸進他的脣裡,與他的舌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夏傾城卻也是一個很聰明的學生,她只要輕輕的一帶動,在她的點撥下,他很快就能舉一反三,很快地掌控了主動權。
脣舌的相交,身體的相纏,讓他們都漸漸不滿足。
她的手開始不規矩地爬進他的衣服裡。
感覺到她的不安分以及身體的摩擦扭動,他擡起頭抿嘴輕笑,大手也靈活地滑進她的衣服裡,帶着熾熱的火苗,點燃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身上的衣服,在他的手裡一件件被剝落,胸前的肚兜也瞬間消失不見,他的脣在第一時間含上她的蓓蕾。
正在兩人情緒高漲,不受控制時,門外突然傳來宮女的聲音。
“啓稟王爺,湘王殿下到訪。”
夏傾城停下所有的動作,翩翩迷濛渾濁的眸子睜開來,雙雙對視,不約而同無聲地問道。“他這麼晚來做什麼?”
正想着,屋外響起夏連城焦急的聲音。“八弟,我深夜到訪,確有要事。”
翩翩有些羞澀地看着夏傾城,抓住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的身子遮擋住。
還趴在她上方的夏傾城也有些彆扭地收回自己的手,平復了一下自己澎湃的情緒,對外喊道。“六哥先在外室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出來。”
聽見外面簌簌離開的聲音,他方纔坐起身,給她整理好被子,免得她受寒。“乖,你自己先睡,我一會兒就回來。”
“恩。”她輕點一下頭,目光嬌羞地沒有看向他。
他起身穿好衣物,離去前摸了摸她光滑的額頭,在上面輕吻了一下,溫和的口氣帶着一本正經。“若我回來,你還沒有睡着,我們就繼續。”
“啊!”她不敢置信的擡起視線看着他。
看着她的神情,他心情大好,脣角含笑,轉身,踩着愉悅的步子大步離去。
翩翩看着他消失在門外,怎麼也想不通,他怎麼能用那種一本正經的神情說出這樣的話呢?
她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微紅的臉,甜蜜地裂脣輕笑。
心裡不停地想着,現在自己是毫無半點睡意,那等會兒他回來,她是要假裝睡着,還是怎麼着!
在牀上輾轉了一會兒,她還沒來得及相出一個答案,夏傾城就回來了。
見他進來,她什麼也來不及思考,條件反射地趕緊閉上雙眼。
他走到牀邊,看她閉得緊緊的雙眼,想起自己剛纔離去時說的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他歡愉的笑聲,她的眼睛閉得更緊了,心裡咚咚咚地打着鼓。
他坐到牀邊,把玩着她散在枕頭上的如綢緞般的烏黑秀髮。“別裝睡了。”
聽到他的話,她也沒搭腔,也沒睜開眼睛,心裡卻不由問道:他怎麼知道我在裝睡?
看着她不好意思面對自己的舉動,他的笑意更深了。“若你再不睜開眼睛,我就拉開被子,抱你起來。”
他的話音才落,她連忙睜開自己的雙眼,嬌嗔地道。“夫君!”
都是怪她自己,剛纔一直顧着去想他回來的時候是不是要假裝睡着,卻忘記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此時被他脫得一件不剩,若他此時拉開被子,抱起不着寸縷的自己,那得多羞人啊!
將她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他好笑地看着她,明知故問的問。“娘子是在害羞?”
其實,他也是很彆扭的,只是看到她這麼嬌羞,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滿足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彆扭了。
她的臉更紅了,眼神閃爍,卻死鴨子嘴硬地道。“纔沒有。”
他好笑地看着她,摸摸她的臉。“咱們是夫妻,沒什麼好害羞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想起剛纔的事,他臉上也微紅。
她輕點一下頭,岔開話題,打算緩和下氣氛。“湘王走了?”
這麼大半夜的趕來,這麼快就回去了!所謂何事?
說道夏連城,夏傾城的臉色就凝重起來。“皇上有旨,宣我們趕緊去俞景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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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殿?”那是什麼地方?
看出她心中的疑問,他看着她解惑道。“這俞景殿是四哥封賜之前所居住的宮殿。”
夏連城的宮殿?!
她擰着眉。“宣我們去做什麼?”
“聽六哥話裡的意思,好像是四哥危在旦夕,皇上想讓你去給她醫治。”對夏星城,夏傾城的心裡很複雜。
要說他們是兄弟,救他是責無旁貸,可想起在御書房他是因爲想刺殺自己才受如此重的傷,他就不知道要用什麼心境去面對他。
“我不去。”他的話才說完,翩翩就果斷地拒絕。“夫君忘記了他爲什麼會這樣嗎?讓我去醫治一個想殺害你的人,我做不到。我也沒有那麼善良,對我來說,這一生最重要的就只有你,他對你做出這樣的事來,我沒有在他的身上補上兩刀,已經算是很仁慈。想讓我去救他,門都沒有。”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夏連城告訴夏允城她會醫術的事情。只是,想她救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聽她這麼說,夏傾城感動得無以復加。
托起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娘子,爲夫有你這番話,就什麼都不去計較了。”
好像所有的傷痛都因爲她的這一席話而被抹平。
“夫君!”她靠到他的懷裡,緊緊地依偎着。
“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畢竟皇上那裡我們現在還是莫要得罪的好。”若真的與夏允城決裂,他有足夠的信心保她平安,帶她離開。只是,現在能在明面上保持平和,就沒有必要打破。
夏允城的心思,他和他兄弟多年,又豈會不懂。
既然已走到今時今日的這般境地,與他撕破臉,脫離他的掌控是早晚的事,只是,他還需要時間先把一切安排妥當。
翩翩想了一下,也明白他說的話有理。
誰叫人家是皇上呢!
“若有一日,我有能力,一定崩了他。”翩翩狠狠地道。
想着夏允城那張讓人厭惡的臉,她就氣憤難平。
“崩了他?那是什麼意思?”夏傾城不解。
他這一問,她忍不住乾笑,打着馬虎眼。“其實也沒有什麼意思。”
“娘子!”他的語氣微揚。
聽他這麼一喊,她只得不情願的解釋。“崩了他就是殺了他或者是毀了他的意思。”
說完,她有些尷尬的‘嘿嘿’乾笑兩聲。
作爲一個大家閨秀,她實在是不應該說這麼粗俗的話。真是罪過啊!
聽得她的解釋,他錯愣不已。再看她笑得尷尬,他不覺莞爾,也跟着笑起來。
覺得她越發的可愛。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他慎重地許諾。
這樣的生活,不適合她。
以前他自己一個人,長年病臥在牀,也無需擔心皇上會找他的麻煩,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她,再加上六哥和皇上對她的心思,不遠離這個是非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恩。”她重重地點頭。
他寵溺地看着她,臉上恢復一貫的溫潤神情,脣角依然含笑。“娘子,爲夫爲你穿上衣服。”
他們若在說下去,只怕六哥就等不及了。
“我、、、、、我自己來。”她嬌羞地說。
知道她害羞,他也不勉強,把她放回牀上,拿過她的衣物,一件件遞給她。
她背對着他,羞澀地把他遞過來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兩人出現在外室的時候,已經是半柱香以後的事情了。
夏連城已經等不下去,正準備命宮女去請,卻連兩人牽着手姍姍而來。
他的視線停留在兩人相牽的手上片刻方纔慢慢的收回。
“八弟,八弟妹。”他迎上前。
看來,他們的感情經歷今日的事,似乎更好了。
“六哥。”
“湘王。”
夏連城苦澀地點了一下頭。“抱歉,這麼晚來打攪你們。實在是四哥的傷情嚴重,只怕再不來請八弟妹就來不及了。”
“他的死活關我什麼事?”翩翩淡然地道。
她沒有求神拜佛讓他早點斷氣,他們就該偷笑了,居然還好意思找上門來讓她去醫治!
也真虧得他們好意思。
夏連城尷尬地笑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他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夏傾城。“怎麼說,我們也是兄弟?”
翩翩不認同地嗤笑。“他們曾幾何時真心地把我家王爺當兄弟看待。”
夏連城被她的話問住,半天搭不上來。
見夏連城這樣,想起他平日對自己的好,想起上次在落霞鎮他對他們夫妻的救命之恩,她也不想他爲難。
“走吧。”
說着,她拉起夏傾城,率先走在前面。
夏連城看着他們的背影,無奈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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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701025親的閃鑽、leier2120036親的五朵花花以及alatariel親的一朵大紅花,還有大家的月票,真的真的很謝謝你們的支持和厚愛,羣麼麼。話說,大家一直期待翩翩吃了傾城,這次,雖然是沒吃徹底,不過也快了!嘿嘿,希望今天的‘吃吃’你們滿意。初初得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