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正沉寂在自己的仇恨中時,忽聽有人敲門。
隨着敲門聲,傳來旋兒的聲音。“娘娘,你起了嗎?奴婢帶人來伺候你梳洗。”
在這叫喚聲中,靈妃慢慢回神。
看了一眼凌亂的地上躺着的兩具屍體和破碎散亂的衣物,她陰狠着臉對外說道。“旋兒,你一個人進來,其餘的人全在外面候着。”
“是。”旋兒答道。
隨着推門聲,着一身鵝黃色長袍的旋兒走了進來。
可以說她被靈妃調教的很好,很清楚主子的脾氣秉性,知道靈妃讓她獨個兒進來是不想讓別的人進來打擾,或者是看見什麼。所以,她進來的時候就機警地把門給關上,一個人進了內室。
當她進入內室看見一地的凌亂和那全身赤落落地躺在地上的兩具男人的死屍的時候,完全被震驚了,驚嚇在當場。
靈妃看着她那樣,心中更是痛恨。
讓她查出幕後的主使人是誰,她絕對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他爲今日加註在自己身上的侮辱付出慘痛的代價。
“旋兒。”她的聲音沙啞冰冷。
她這一喚,旋兒方纔從眼前這無法接受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誠惶誠恐地看着她凌亂的頭髮和憔悴的容顏,顫着聲喚道。“娘娘!”
眼前看見的一切和桌上打亂的茶杯還有那放在桌沿的茶壺,不難猜測出昨夜發生了什麼事。再看靈妃露在被子外,沒有遮擋住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更是肯定了她的猜測。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這兩個骯髒噁心的男人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旋兒,昨夜你去哪兒了?”她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緒起伏。
雖然她隱約記得是自己當時中藥怕被他們發現端倪,不許任何人伺候靠近,可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不可能不恨,不可能不遷怒於人。
聽着那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旋兒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回娘娘,昨兒你說不許我們伺候打擾,奴婢就帶着她們退到椒房殿外伺候,最後留下蘭兒和冬兒守夜。”
這麼說的同時,旋兒的心中除了恐懼,還夾雜着歉意。她太瞭解靈妃,這事,她總會遷怒到別人的身上的,這昨夜守夜的人,只怕是、、、、、
“是嘛!你出去叫上她們兩個一起進來。”靈妃的聲音還是沒有帶任何的情緒,但顯然已經把火燒到了蘭兒和冬兒的身上。
旋兒回道。“是。”
她側着身子退了出去,沒一會兒就帶着兩個宮女回來。
那兩個宮女看見寢宮內的情景,驚嚇得立刻身子軟塌到地上。
靈妃也沒有說任何怨怪的話,只是吩咐。“你們三個人,將這兩具屍體處理了,若讓人察覺出任何端倪,本宮先要了你們的命。”
“是。”三人宛若驚蟬。
旋兒指揮着冬兒和蘭兒找來了錦緞,讓她們把這二人包上。
二人都是年幼就進宮的,何曾看過這全身光裸的男人身體,皆是面紅耳赤,再想着這兩個全身不着寸縷的男人還是兩個死人,更是不敢靠近。
旋兒擡頭瞥見靈妃冰冷的神情染上怒色,連忙催促。“別磨蹭,動作快些。”
這兩個宮女也是激靈的,聽着旋兒這麼說,再一想平日靈妃的脾氣秉性,只怕惹惱了她,她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更何況靈妃才發生這樣的事情,急需發泄的口徑,真惹得她一個不高興,到時候她們小命難保也不一定。
兩人鼓起莫大的勇氣一步步走進屍體,可是不停打顫的雙腿還是出賣了她們內心的害怕。
好不容易走到屍體旁邊,雖然都不好意思去看,可只一眼,她們就看見了這兩個男人是何其的骯髒和噁心。
“嘔!”
看着地上的那兩具屍體,兩人都控制不住地一陣噁心,彎腰嘔吐起來。
這兩個屍體都先不說有多骯髒惡臭,就說那醜陋得噁心不堪的樣子,就讓人無法正視,多看一眼都是侮辱她們的眼睛。
看見兩個宮女的反應,靈妃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她也知道這兩個男人有多噁心,可是就因爲他們那麼骯髒噁心,她想起自己昨夜和他們一夜貪歡、欲仙欲死,到現在她的下身都還在提醒着她,她和這兩個根本連畜生都不如的男人做的那些事,她的心中就無可壓制地恨。
那種恨意鋪天蓋地而來,淹沒了她。
宮中一下子少了兩個宮女,一定會惹來非議,可那鋪天蓋地的恨意和羞辱讓她再顧不得其他,
等收拾好眼前的一切,她必是留他們不得。
旋兒看着靈妃身上再也無須掩飾的殺意,清楚這蘭兒和冬兒是活不成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她相信靈妃不會殺了自己,因爲她知道她做的那麼多齷齪事,她都留自己至今,說明她有很多用得着自己的地方。
她已經能預料到自己將來的下場,可是現在,她肯定靈妃還不會殺她。
而她已經開始做準備,在靈妃要對自己動手的那天,先下手爲強。
旋兒走過去,當看見地上的那兩具屍體時,也和蘭兒她們一樣覺得胃部翻滾,噁心至極,可想着靈妃那殺意盡顯的臉,她咬緊牙關把那噁心的感覺壓下來,抽出蘭兒手裡的錦緞,蹲在那矮小男人的屍體旁,儘量不去看那男子的面容和身子,避開他的敏感部位,將錦緞蓋在他的身子上,開始進行包裹。
“還愣着做什麼?趕緊過來幫忙。”她對蘭兒和冬兒斥責道。
兩人此時嘔吐得胃部痠疼,四肢發軟,卻不敢有絲毫退縮地走過去幫忙。
當三人把屍體搬到一旁處理好,清理了凌亂的地面。
旋兒上前說道。“娘娘,此時天已大亮,若把人搬出去,恐被人看見。依奴婢看,要不咱們晚上再行事,那樣隱秘得多。”
靈妃見她說得有理,問道。“那現在這兩個東西放在什麼地方?”
旋兒想了一下,覺得再怎麼說也是兩具屍體,很佔地方,唯一能放的就是靈妃的牀底。
靈妃看着她的眼神投在自己的牀上,怒斥道。“那兩個骯髒的東西怎麼能放在本宮的牀底下。”
旋兒心裡冷笑,想着,看你那被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有剛纔打掃時地面上的那些骯髒東西,不難想象出你昨晚和這兩個噁心醜陋的男人是如何的激戰,現在來裝什麼清高。
想着靈妃現在是從裡到外的不乾淨,想着昨夜她發生的事,旋兒除去恐懼,更多的是覺得大快人心。
只恨昨夜這樣的情況,這兩個男人怎麼沒有弄死她,還留她下來禍害人間。
心中雖然幸災樂禍,可面上她依然是一臉的誠惶誠恐。“要不,放到櫃子裡?”
“那你們還不趕快把人搬到櫃子裡。”靈妃怒道。
也只能這樣,這兩人若放到牀底,她躺在牀上一天都會不得安生。放到櫃子裡,她到時候大可尋一個,不喜歡那櫃子的理由將它扔了。
旋兒三人連忙聽候命令,合力將這兩個屍體搬到櫃子裡。
靈妃聞着自己全身的惡臭,吩咐道。“旋兒,你們去準備沐浴的東西,本宮要沐浴。記住,本宮今兒個是要在自己的寢宮裡沐浴。”
她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根本就不可能去椒房殿中的浴室沐浴。但此時此刻,她必須清洗自己,要不然,她會瘋掉的。
旋兒領命,連忙安排了人準備好一切。
當她過來侍奉靈妃沐浴的時候,卻聽得她吩咐。“旋兒,你帶着所有人退下,今兒個讓冬兒和蘭兒伺候着就可以了。”
“是。”
旋兒的心中更加的肯定,靈妃留不得蘭兒和冬兒已經是事實。
冬兒和蘭兒疑惑,這平日伺候靈妃沐浴的事,不一直都是旋兒做的嘛。
見所有人退下,靈妃掀開被子,在她二人的攙扶下走到裝滿熱水的木桶旁邊。
對於兩個過不了今夜的人,她也無需遮掩,直接退去身上隨意披上的衣服,露出身上徹夜激勵歡愛的痕跡。
冬兒和蘭兒看了她滿身的吻印和身體上到處淤青的罪證,對看一眼,忍不住顫抖。
她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昨夜還是她們兩個守夜,依靈妃的性格,她一定留不得她們的。
靈妃看着兩人無法控制的顫抖,冷哼一聲,在她們的扶持下進了浴桶。
感受着熱水淹沒她的頸項,她舒服的閉上眼睛,任由二人給她擦洗。
“蘭兒、冬兒。別有任何背叛本宮的想法,對你們的家人,本宮會命人好好照顧的。”在水霧繚繞中,聽得她淡淡地說道。
只這麼一句,就決定了兩人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冬兒和蘭兒對視,留下了悲痛的淚水,齊聲說道。“奴婢謝謝靈妃娘娘。”
這就是宮女的悲哀,主子的一句話,就可要了她們的命,
在這宮中,人命如草芥,她們連反駁的權利都沒有,有的,只是認命。
唯一僅存的遺願是希望自己的犧牲,可以換來家人的平安。
夏傾城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看着乖巧的熟睡在自己懷裡的小女人,他的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真正做了自己的王妃,成了他的女人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雖然有些遺憾,覺得留給她初次的記憶不是那麼美好,可是他一點也不後悔,只因,他們終於完完全全屬於彼此。
他嘴角的笑不斷擴大,想着,原來擁有她的感覺是那麼美好,原來夫妻間的這種事,是這麼的讓人沉迷。
此時的他覺得心情是從來沒有過的愉悅,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心下暗暗奇怪,怎麼這一夜折騰下來,自己的精力反倒更加充沛了呢?!
翩翩在他的懷裡睜開沉重的眼皮,看着他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俊顏,很是不解。
“夫君,你不累嗎?”她嬌羞地看着他。
因爲他的藥效的關係,他們兩人折騰到差不多快天亮,他才放她睡去。現在她全身痠疼,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可怎麼看他好像並沒有任何不適,相反的精神還不是一般的好呢。
他心疼地摸着她的臉,眼中全是愛憐。“疼嗎?”
他的關懷,讓她滿面羞紅,不好意思作答,只能輕搖頭。
他輕笑出聲。“夫妻間有什麼好害羞的,爲夫要你親自回答。”
他這麼說,她方纔低語道。“還好。”
其實,她覺得昨夜因爲他受藥效的影響,過於瘋狂,她自己又沒有這方面的經歷,所以現在身子很不好受。
知道她說的含蓄,他愛憐的披衣下牀,吩咐門外等候多時的紫凝她們在房中準備熱水以沐浴。
紫凝幾人雖然沒有得進內室,心下卻全都瞭然。
知道兩位主子終於在一起了,大家都很高興。最開心的要數紫凝,她忙着讓人趕緊準備熱水,由始至終,臉上都好像撿了銀子一樣,笑呵呵的。
備好熱水,夏傾城讓她們全部退下。
紫凝本相伺候自家小姐,可見他下了命令,只得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心中想着,得馬上去二夫人那裡稟報,然後去廚房親自做很多好吃的,好好的讓小姐補補。
夏傾城回到牀邊,見翩翩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他輕輕地搖醒她。
“夫君。”她真的好累,只想睡覺。
“乖,泡個澡再睡。”只有這樣她纔會舒服些。
翩翩輕點了一下頭。
見她點頭,他拉開被子,當觸目所及的是她佈滿身上的吻痕,他的心中暗暗責怪自己。
她沒想到他會就這麼拉開自己的被子,瞬間睡意全效,趕緊伸手去抓被子來遮掩自己沒這寸縷的身子。
他壓住她的手,輕笑。“有什麼地方是我還沒有看過的。”
她的臉瞬間紅得好像要爆炸似的,只能低垂着頭,咬脣不看他。
知道她害羞,他也不再說什麼,伸出雙手,將她一把抱起,往浴桶走去。
翩翩的雙手扣住他的頸項,把頭埋在他的胸前。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熱水裡,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翩翩本是一直低垂着頭的,聽見敘敘的聲音,忍不住好奇,擡起頭來一看,見他正在脫衣服,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又連忙把頭垂了下去。
她的心‘撲通、撲通’跳着。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幾乎之親,而且昨夜兩人都是把對方全部看光光,可想着他們要一起沐浴,她就是覺得嬌羞,就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夏傾城走進浴桶,將她摟進懷裡,開始溫柔的爲她清洗身子。
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她的心中一陣盪漾。
“娘子!”
“恩?”雖然水汽的溫熱在四周環繞,可是她還是敏感地抓住了他靠近自己時,他吐在自己臉上的氣息。“夫君,我還是自己來吧。”
再這樣被他洗下去,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身子的反應。
他沒有如她所願地退開自己的手,還是依然繼續給她清洗。“我們是夫妻,這些都是正常的。倒是你,一直不擡起頭來,難不成是進過昨夜,爲夫變醜了,入不了你的眼。”
聽着他輕鬆的抱怨,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身子也沒了開始的僵硬。
她擡起頭看着他,他把她抱到懷裡,她慵懶地靠着他,任由他給自己清洗肩膀和背部。
他的溫柔,讓她覺得很舒服,靠在她的懷裡昏昏欲睡。
當他的手從後面清洗到前面,撫上她胸前的時候,她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沒發現她的一樣,他繼續認真的清洗。
翩翩在他的懷裡一陣顫抖,這次,他總算是發現了她的異樣,輕笑出聲。
他怎麼就望了昨夜她是怎麼的敏感呢!
雖然他儘量讓自己坐懷不亂,可是軟玉溫香在懷,他的手還一直在觸碰着她,他早就有了最本能的反應。
只是知道她現在的身子受不了,所以他才極力剋制。
很快的清洗完她的上身,當洗到她的下身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清楚的感覺到了彼此的變化和渴望。
他咬着脣努力壓抑着,給她清洗結束,又火速地清洗好自己,給彼此擦乾身子,用衣物包裹住她,抱到牀上。
他起身拿出一盒藥膏,給她身上自己留下痕跡的地方和私處塗抹。
看着他在放藥膏,她用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面上紅得似火。
“還困嗎?”他問。
她搖頭。“現在倒不覺得,只是覺得全身痠軟無力,估計一會兒就會困了。”
“我讓他們準備些東西,吃了再睡。”他一邊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一邊對她說。
“好。”翩翩也準備拿起自己的衣物穿上。
此時穿戴整齊的夏傾城走過來,寵溺地看着她。“我來。”
說着,拿起她的衣服,一樣樣給她穿上。
看着他溫柔的面孔,感覺着他的呼吸,翩翩覺得,或許,自己來到這裡,爲的就是遇見他,譜寫他們之間的故事。
她真的好慶幸,今生,能與他相依相伴。靈妃換好衣服,剛躺在旋兒換好的錦被上,就聽門外傳來。“皇上駕到!”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夏允城會一大早就來看她,頓時嚇得面色蒼白。
狠狠地瞪住旋兒等人,厲聲道。“若一會兒,你們誰要是露出了馬腳,本宮絕對不會輕饒。”
三人連忙諾諾地答道。“奴婢知道。”
她在旋兒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雙腿不停的打顫。全身的疼痛,讓她冷汗淋淋。
見夏允城進來,她輕輕推開旋兒,微微屈膝。“臣妾參見皇上。”
疼痛讓她的額頭開始冒冷汗,屈膝的肢式讓她的下身好像被火燒一樣,異常的疼痛。緊要的貝齒吱吱作響。
夏允城好像沒有發現她還在行禮一樣,並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斜靠在軟榻上看着她。“愛妃啊!今日外面真是異常的冷啊!難怪你把自己掩得這麼密密實實的。”
“皇上,你還沒讓臣妾起來呢?”再也忍受不住,她只得撒嬌提醒。
夏允城眯着眼,看她打顫的雙腿,嘴角劃過陰狠的笑。
賤人!
沒想到她居然還真的沒死。
“朕最近一直忙着,都沒空來看你,這不,看見你太高興了,都忘記你還在行禮。”說完,他停頓了片刻,方纔說道。“還不快快起身。”
靈妃咬緊牙站起身來,痛的眼淚在眼裡打轉。“皇上,這大早上的怎麼有閒情到臣妾這裡來。”
夏傾城挑眉冷眼看着她,面上不高興地道。“朕這不是剛下朝,特地過來看看你嘛,怎麼,你還不高興?”
見他變了臉,她連忙道。“臣妾怎麼會不高興呢?我是巴望着皇上天天上我這兒來,可是皇上你那麼忙。”
說着,泫然若涕,一副無限委屈的模樣。
夏允城心中冷笑,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力一拉,將她拽進懷裡。“這不是忙嘛,只要一有空,朕不就上你這兒來了。”
靈妃猛的一下撲倒在他的懷裡,這下不用裝,她的眼淚是真的痛的順着臉頰流了下來。那樣子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任誰看了也會心疼。
可這心疼的人裡卻不會有夏允城,看着她痛的緊皺的眉頭,他只覺得心裡無比的暢快。“愛妃,你這是怎麼了。”
靈妃看着他關切的神情,一邊落淚一邊可憐兮兮地道。“臣妾這不是太感動了嘛。想着皇上日理萬機還記掛着臣妾,能不感動嘛。”
被他這一拉,靈妃覺得,死了也比這樣好像針扎刀割的感覺好!
夏允城溫柔地給她抹着淚。“原來愛妃是這麼的想念朕啊,朕決定,今夜有什麼天大的事業推了,一定要上你這兒來,讓你好好伺候。”
靈妃一聽,被嚇到了。
先不說她現在伺候他根本就是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不要命了。就說他看見她身上的那些激烈過後留下的痕跡,他不殺了她纔怪。
她慌亂地看着他,試圖阻止。“皇上,臣妾、、、、、、”
夏允城沒管她,自顧自地對崔銳說道。“你安排一下,朕今夜下榻椒房殿,臨幸靈妃。”
“是,皇上。”崔銳恭敬地道。
靈妃被他的話嚇得臉色死白。“皇上,今日妾身的身子有些不適,怕掃了你的興,要不你還是去別的妃嬪那裡吧,讓她們好好的伺候你。”
夏允城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冷冷的開口。“愛妃,你這是在拒絕朕嗎?”
那神情,大有她若真敢如此,他定饒不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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