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速戰速決。”姜娘對着董宣喊了一聲,轉向琳兒和夜無痕的方向,只見他二人因爲少了他們的幫助,正逐漸往他們這邊移動。
而夏允城的那夥手下因爲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有半數以上,正往這邊趕來,有兩個離他們也不過是幾步之遙。
董宣往姜孃的這邊回望了一眼,嘴裡答道。“好嘞!”
同一時間,加重了出手的狠勁。
夏允城因他突然的猛力開始感到應接不暇,節節敗退。
董宣努努嘴,看着他那力不從心的樣子,暗想:這都是兄弟,怎麼這夏傾城的武功就要高出許多呢!
想那夏傾城,爲人秉性善良、聰慧機智,若他做了一國之君不知道要比夏允城強上幾百倍,怎麼那先皇就沒看出來,偏生將皇位給了這不成器的夏允城呢?!
“我可不想和你們再浪費時間。”董宣說話的同時,一手擒住夏允城的那侍衛,將他一拉,用力一撇,只聽‘哐當’一聲,硬生生地將對方的手給扭得脫臼了。
“啊——”那侍衛頓時痛得仰天長嘯,額頭開始泌出星星點點的冷汗。
他的尖叫聲嚇得夏允城的心中有些慼慼然,再看他猙獰的面孔,心中也開始膽怯起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董宣並不是那麼好欺的。若沒有萬全的準備,和他對上,是很不明智的決定。
“皇上,臣等救駕來遲。”那跑在之前的二人一邊衝向董宣,一邊向夏允城請罪道。
夏允城本不安膽怯的心因爲看見他們的加入,稍微安心一點。這兩人的加入讓他終於可以擺脫董宣,只見一個閃身,他已經退離董宣五步之外,得空喘息,平順一下自己的呼吸。
雖然有這兩人的加入,可他的心還是提着的,直到遠遠的看見其餘的侍衛正陸續地往這邊趕來,纔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
轉而看向正和董宣糾纏不休的兩名侍衛,明知他們不是董宣的對手,但他還是大聲地對着他二人下命令道。“今日立功者,朕重重有賞。”
那二人一聽,哪還顧得上自身的不如人,更加的賣力應戰,就指望着能解決了董宣,好等着回去被他們的君主嘉獎,可以加官進爵,想盡一生的榮華富貴。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姜娘見又有三人加入到打鬥中,將董宣給團團圍住,很是火大,也不再抱持觀戰的態度,衝到董宣身後,與他背抵着背。
“老婆子。”董宣因她的加入,頓覺心中暖洋洋的。
“老頭子,我們夫婦好久沒怎麼應敵了。今日就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我們‘百變神通’的厲害。”既然這夥人想找死,今兒個,他們夫婦就成全了他們。
“好!”因爲她的加入,董宣全身開始熱血沸騰。
已經有好久好久了,他們夫婦再沒有這樣並肩作戰。
今日,就讓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見識一下他們的厲害。
“王妃,王爺這是怎麼啦?”秦白注意到靠在翩翩肩上的夏傾城不對勁,心中不免狐疑。
翩翩看着他,嘆息一聲,頃刻間感覺鼻子又開始微酸,心裡好像被刺錐一樣。“先不說這些了,紫凝這裡交給我,你先去幫助師傅和師孃他們。”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更重要的是,她怕自己一開始說,就會忍不住淚流滿面。
秦白深深地看着紫凝,見她嘴角含着淺笑對他點了一下頭,輕輕點首,又憂心地看着翩翩身上的夏傾城,咬着牙加入到打鬥中去。
他雖然不知道夏傾城出了什麼事情,可也不會愚蠢到當他只是想靠着翩翩睡覺而已。所以和夏允城的那夥侍衛打起來,比之之前,更加的狠絕。
“小姐!”紫凝一到翩翩的身邊,伸手幫她一起扶住夏傾城。
“嚇着沒?”翩翩心疼地看着她。
“沒事。”她對她點了一下頭,勾起一個蒼白的笑容,希望她能因爲自己的笑顏而不那麼擔心。
“傻紫凝。”翩翩疼惜地看着她,自腰間掏出一個小瓶子。“這藥很有效的,你塗上,保準沒幾日就連疤痕也沒有。”
“恩,謝謝小姐。”紫凝接過她遞過來的瓶子,抹上一些,至於自己的頸項間,頓覺一股冰涼的感覺襲來。
抹完藥以後,她伸手扶住夏傾城,爲翩翩分擔一下重量。
當看見昏迷中的夏傾城時,被嚇了好大一跳。“小姐,王爺這是怎麼了?”
可千萬別嚇唬她,若王爺真有個萬一,那他們家小姐到時候可怎麼辦纔好。
翩翩扭頭看着夏傾城,心中好像被一根根針錐似的。“這事,說來話長。等下山以後再說吧。”
“恩。”紫凝雖然很不願意,可也明白,這個時候並不是說這種事情的好時機,也就沒有纏着翩翩繼續發問,反而是轉向秦白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在戰場中的他。
翩翩瞭然的看了一眼她,當下明瞭,也就沒再多問。
打鬥,持續了半個時辰左右。這段時間,夏允城的人大多都受了各種程度的傷,等到董宣認爲這一切要不了多久將會宣告結束的時候,忽然自山下跑來一羣人,將他們全部給統統爲主。
“這是怎麼回事?”夏允城見這樣的場景,心中不由得開始憤怒起來。“你們都是什麼人,怎敢將朕輕易給包圍起來。”
聽了他的話,翩翩只差沒去撞牆。
他以爲他是皇上,人家就會怕他嗎?要知道,這裡可是沁月國,而不是軒燁皇朝,沒人會搭理他的。
他這樣做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落得一個被別的國家的人恥笑的下場。
“軒燁皇朝皇上,我想你們得解釋一下,怎麼會有那麼多你們國家的人上了我沁月國的禁地——玉龍雪山。”圍住他們的那帶頭的侍衛出聲問,眼中閃過一抹極深的不滿。
“玉龍雪上?!”夏允城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方被他的態度惹怒了。
想這地方,可是他們國家的禁地。別說是這夥人,就連他們也是沒有那資格可以上山的。
這次能有幸上此山,皆是因爲情況緊急,他們國家的君主下令所致。不然,就他們這樣的身份,這輩子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天,也不會有這個命上得這裡來。
看對方一夥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夏允城腦中一閃,忽地想明白了。
他是記得之前有自己的侍衛告訴他,這玉龍雪上是沁月國禁地的。只是當時抓住了雪靈兒,自她的口中得到消息,夏傾城等人全部上了雪山,他想到那個女子,就變得迫不及待,將很多東西都完全忘卻、拋諸腦後了。
“我想,關於我國玉龍雪山的事情,在場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應該有聽過關於它的事情吧。”隨着這聲音,玉寒天自圍守的侍衛自動讓出的路中走了出來。
而他的身後則跟着玉寒宣。
他二人的出現無疑讓翩翩、董宣、夏允城等所有人,全部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玉寒天的視線自夏允城、董宣等人的身上一路掃過,最終停留在了翩翩的身上。
翩翩低垂着頭,不敢看他。
因爲頭頂處得視線,她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喘,只能一個勁兒的耷拉着頭當起了鴕鳥。
玉寒天看着她那低垂的頭,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在來的路上,他還想着,要讓她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生氣的,可當看見她的那一剎那,他才知道,對她,他是永遠也不可能真的生氣的。
“朕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見這麼多的熟人啊!”那聲音了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唯有的,只有很簡單的感慨。
想這地方,可是他們國家的禁地。別說是這夥人,就連他們也是沒有那資格可以上山的。
這次能有幸上此山,皆是因爲情況緊急,他們國家的君主下令所致。不然,就他們這樣的身份,這輩子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天,也不會有這個命上得這裡來。
看對方一夥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夏允城腦中一閃,忽地想明白了。
他是記得之前有自己的侍衛告訴他,這玉龍雪上是沁月國禁地的。只是當時抓住了雪靈兒,自她的口中得到消息,夏傾城等人全部上了雪山,他想到那個女子,就變得迫不及待,將很多東西都完全忘卻、拋諸腦後了。
“我想,關於我國玉龍雪山的事情,在場的各位或多或少都應該有聽過關於它的事情吧。”隨着這聲音,玉寒天自圍守的侍衛自動讓出的路中走了出來。
而他的身後則跟着玉寒宣。
他二人的出現無疑讓翩翩、董宣、夏允城等所有人,全部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玉寒天的視線自夏允城、董宣等人的身上一路掃過,最終停留在了翩翩的身上。
也就因爲這聽似很單純的感慨,讓所有的人都緊張起來。
他們這麼一大羣人闖進他的國家的禁地,他怎麼可能就是這樣單純的感慨一下?這臺不正常了。也就因爲這樣,大家更是忐忑不安,有更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