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阮投去詢問的眼神。
夏羅笑了笑,沒有再多言。
剛剛安德烈提出要以顧小阮爲賭注,無疑惹怒了皇霆御琛。
“可以。”安德烈聳聳肩,銀色髮絲耀眼妖異。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安德烈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最主要,他不比皇霆御琛差。
他能賭,他也一樣能賭。
“矇眼投。”皇霆御琛淡淡開口。
一陣陣議論聲響起,所有知道的都瞭解這難度有多大。
尤其是在矇眼的情況下,對紅心的估計會變得很難。
在一旁的裁判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皺了皺眉,這種方式是兩人默認的。
以前他就瞭解皇霆御琛在格鬥上的天賦簡直是妖孽,不得不說,如果沒出某些事情,他會一直把皇霆御琛當成偶像和榜樣。
可是在經過多年磨礪和訓練後,安德烈自認爲自己足夠超越皇霆御琛。
可是他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一步一步加大賭局的難度。
這個人,還是一樣的囂張自傲目中無人。
想到這裡,安德烈冷笑着對裁判點了點頭。
也算是同意了矇眼的方式。
兩人都同意的情況下,裁判去檢查賭桌上的槍支和特製的投擲短刀。
他擡手做了個手勢,表面道具沒有問題。
皇霆御琛和安德烈都入座。
下方有一條白線,從這一頭到那邊的標槍牌大概有十米的距離。
顧小阮愣了愣,看到那槍的時候不由得屏息。
這兩個人真的是死敵?爲什麼一定要這樣不可。
“誰先手?”裁判禮貌詢問。
安德烈看向皇霆御琛,皺了皺眉有些不滿。
因爲皇霆御琛只是慵懶隨意的把玩着手裡的短刀,墨眸看向場外的顧小阮。
此刻的顧小阮緊緊的咬着脣,不安的揪着包包的帶子,明顯很緊張。
她在擔心他?意識到這一點,皇霆御琛的心情奇異的變好了起來。
皇霆御琛朝着顧小阮招手。
頓時衆人譁然,衆人隨着總統的目光看到了顧小阮。
顧小阮被這麼多人的目光看着,有些慌亂無措,這個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叫她幹嘛?
還是夏羅在後面推了她一把讓她上前幾步,守衛的保鏢會意的讓顧小阮進來了。
顧小阮才走到他旁邊,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卻被他拉住手腕抱到了懷裡。
一時之間,外面有很多羨慕嫉妒的眼神看向個尖阮。
“安德烈先生,你先。”裁判不得不朝着安德烈開口。
安德烈拿起短刀,看向皇霆御琛:“速戰速決,沒有先手。如何?”
“可以。”
皇霆御琛同樣沒有意見。
專門的侍者遞上案目,上面是矇眼的絲巾。
皇霆御琛拿起絲巾遞給顧小阮,挑眉示意。
她有些擔憂的在他耳邊小聲開口:“你真的行嗎?”
皇霆御琛墨眸中有些不悅,大掌摩挲了她的腰線,咬了咬她耳垂:“你應該慶幸不是在牀上問我這句話,姑且算做你的擔心。”
他最後一句話壓低了聲音,酥麻的嗓音好像帶着電流傳入她耳中:“永遠不要問你的男人行不行。”
顧小阮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拿起絲巾綁在他腦後。
他直起身,與此同時安德烈也蒙上眼睛。
開始。
兩人拿着短刀都面向了目標。
刀刃閃過銀光,衆人矚目中。
嗡!嗡!
強大的力道發出震顫的聲音。
兩個短刀幾乎是同時到達了標牌上。
“天啦……”
“十環。”
“都是十環。”
人羣中驚歎不已。
由於是平局,距離要拉遠。
這次是十五米。
“請開始。”裁判開口。
這一次,安德烈偏離了,只有九環。
皇霆御琛,還是十環。
皇霆御琛取下絲巾,囂張開口:“安德烈,人與人的差距不是時間可以磨平的。”
“皇霆御琛,我不信你永遠不會輸。”安德烈眯着眼,鉛灰色的眼睛滿是殺氣。
說罷,他毫不猶豫的拿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乾脆利落的按下。
咔噠,是空的。
安德烈的神情好看了一點。
接下來,安德烈更加認真。
這一次皇霆御琛還是十環,安德烈這次則是在十環和九環的中間地帶。
按理來說可以算十環的。
可是對比皇霆御琛穩穩紮在中心,在安德烈眼中差距已經是他輸了。
顧小阮的心也鬆了鬆,只是不知道那一發子彈在哪裡。
安德烈拿起再次開了,不得不說,他運氣很好。
連開兩槍都沒有中。
到了第三局,不管皇霆御琛怎麼樣都是他要對自己開槍。
看到皇霆御琛拿起短槍。 。
顧小阮忍不住走到他面前,死死的看着槍,好像希望能看出這裡面有沒有子彈一般:“有沒有把握!”
這個人是怎麼了。
皇霆御琛安撫的看向她:“放心,你老公我的運氣不會比他差。你忘記我和你說的了?”
顧小阮想起他曾經說的,他運氣從來很好,可是還是被此刻他自稱老公的事弄得小臉通紅。
“當然。”皇霆御琛賣關子一般眯起墨眸,在她耳邊低語:“如果你叫我一聲老公,我運氣會更好。”
“我叫!”顧小阮紅着臉,看了看他:“你不要受傷!”
說罷,她小小聲的在他耳邊開口:“老公。”
此刻安德烈的臉色十分難看,這秀恩愛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雖然不知道內容,但是從兩人氣氛也可以看出那是赤果果的秀恩愛。
安德烈朝着裁判示意,裁判只能上前提醒。
顧小阮歉意的笑了笑,不再打擾皇霆御琛。
皇霆御琛的動作更利落,沒有絲毫停留扣下扳機。
空的。
安德烈的臉色很差,接下來的還有三局。
安德烈提出建議:“我覺得可以加大難度。普通的標盤難度太小了。”
“把人綁上去如何?依我看旁邊的顧小姐就很不錯。”
顧小阮看向安德烈,卻發現那有着俊美容顏的銀髮少年還朝着他眨了眨眼放電。
此刻她突然感覺到他強烈的怨念。
這個小鬼,該不會是看不慣她和皇霆御琛才這樣的吧。
單身狗惹不起。
只是這未免太兒戲人命了。
安德烈淡淡說着規則:“賭局中途,劣勢一方可以提出新玩法,只要不破壞公平原則。還是說,總統對自己的技術沒信心?”
(安德烈:剛出場就餵我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