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旁邊低氣壓的男人,夏羅還是弱弱的收回了手。
“放心吧,你不能幫,總統也是能幫的。有人要抓我。”夏羅笑眯眯的樣子很是輕鬆,完全沒有感覺到她在躲避的驚慌失措。
顧小阮看向皇霆御琛,皇霆御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乖,你的朋友我當然會幫。”
顧小阮這才鬆了口氣,畢竟她是真的挺想幫夏羅的。
“總統大人。”秦白接到了一個電話,將電話遞給皇霆御琛。
一個十分有禮貌的聲音傳來:“總統閣下,史密斯是我們主人帶來的籌碼。這次,主人很疑惑你爲什麼不守信用把籌碼帶走了!”
皇霆御琛脣角的笑意冰冷攝人:“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皇霆御琛的。你主人沒告訴你這件事情?”
惹火了他,誰來也沒有用!
對面沒有了聲音,顯然被震懾住了。
然後顧小阮就聽見裡面的聲音換了一個年輕富有磁性的聲音,和皇霆御琛帶着冷意的話語不同,對方的話都帶着濃濃的暴烈味道。
“嘖。你還是不是爺們?今天的事情算我錯了,就爲了一個女人,至於嗎?”
“你敢動我的女人,要付出代價。”他冷冷開口。
“安德烈,你太過了。”明眼人都能聽出其中的殺氣。
顧小阮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默默記下了,只是此刻有些疑惑。
爲什麼他們的聽話她有點不明白。
夏羅此刻正坐在她旁邊,和看好戲一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她。
能黑秦白的手機給他發短信的,也就安德烈有這動機算計的這麼巧。
安德烈唯一最大的愛好就是給總統添堵。
只有秦白才知道自從皇霆御琛當上總統以來,對這個安德烈一直很是寬容,可是今天安德烈先生這樣恐怕是觸到了總統的逆鱗。
門突然被敲響了,秦白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一個俊美的男人,五官英俊精緻,卻不顯得女氣,反倒有一種強烈的爆發力和震撼力,
說是男人,不如說是少年,只是此刻頭髮染成一頭銀髮,在後面紮起。
身上穿着黑色風衣,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以上。
顧小阮愣了愣。
只見那銀髮少年把手機往後面一扔,被一個黑衣保鏢穩穩接住。
皇霆御琛淡淡的用眼神示意,秦白讓路。
銀髮少年看向顧小阮,歪着頭看着顧小阮。
他的眼睛很是好看,其中有一點不太明顯的鉛灰色,看上去十分高貴。
安德烈看向顧小阮:“看起來,還沒我手下的保鏢好看。”
夏羅噗嗤一笑,看向了顧小阮。
顧小阮臉都快黑了,這是哪裡來的變態小鬼?怎麼這麼毒舌?
這種毒舌程度只有皇霆御琛可以與之抗衡。
顧小阮假笑着回擊,露出一個和善的屬於大姐姐的微笑:“你也是,你一頭銀毛也沒有我家的123好看又好摸。”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了看顧小阮,片刻後顯然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皇霆御琛宣誓主權一般抱住了顧小阮。
安德烈邪氣一笑:“好久不見。我這個哥哥變了很多。賭一把吧。”
“你想要總統的位置。”皇霆御琛陳述這個事實。
安德烈確實是他弟弟,不過是堂弟。
是他二叔的兒子,現在在國外很是荒唐,和意大利黑手黨教父扯上了關係。
他一直和皇霆御琛爭奪,卻忘記了總統可不是誰都能當。
幾方勢力博弈,不是光靠安德烈的蠻力能制衡的。
“你不敢?”安德烈眼中滿是不屑。
皇霆御琛囂張冷笑:“你知道我的規矩。”
安德烈暗自咒罵,他知道皇霆御琛從不吃虧。
“當然。要賭個儘性!你想要什麼?我都賭。”安德烈不甘示弱的開口。
皇霆御琛微微勾脣:“史密斯的命和你的位置。”
安德烈也愣了,皇霆御琛也太黑了吧。
要他的位置?他少主之位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
安德烈皺了皺眉,旁邊的一箇中年男子提醒:“少主,不要這麼草率。教父那邊。”
“閉嘴!”安德烈冷冷的命令,看向皇霆御琛,惡狠狠的開口:‘賭了。”
“不過在此之前,史密斯要求我幫他抓到夏羅,才願意當我的籌碼。我答應了。”
夏羅看向顧小阮,顧小阮戒備的看向安德烈。
皇霆御琛淡淡否決:“這是我女人的朋友。和一個籌碼談條件。阿烈,你太嫩了。”
聽到這個稱呼,安德烈眼神更冷了。
夏羅此刻更是盡力的降低存在感,顧小阮把夏羅護在後面。
之後他倒是沒有提起夏羅的事情了,算是過去了。
至於史密斯那邊,誰還管他。
到了這個時候,顧小阮卻是明白了,這個就是那個貴客吧。
果然很喜歡賭。
只是未免也太兒戲了吧,有必要賭得這麼大嗎?
一行人到了遊輪的賭場中央,早已經有人擺上賭桌,拉起警戒線。
賭桌面前擺了一個輪盤,紅心很小。
這次賭賭的是投擲飛鏢。
桌子旁放着一把手槍。
其中左輪手槍內只有一發子彈。
每一場一隻飛鏢,每局清算一次分數,分數可以累計。
分數低的將對着自己開槍,輪空的話投擲飛鏢繼續,直到最後一發子彈。
但一人輪空子彈的機會不得連續大過兩場。也就是哪怕投擲飛鏢分數一直高,也要接受開槍懲罰。
所以,這種玩法很危險,不僅僅考驗技術還有運氣。
線拉起的時候,周圍圍觀的人都被隔離開來,即便如此引起的關注度卻只強不弱。
最大的電子熒幕將場內的一切實況記錄。
安德烈整理了一下領結,看向顧小阮,
“加個賭注,她。”
安德烈挑釁開口。
突然被指到的顧小阮嚇了一跳,她纔不想成爲賭注。
可是眼前的兩個人已經到了不得不賭的時候,火藥味濃重。
皇霆御琛,會答應嗎?
皇霆御琛囂張宣告:“我從來不拿自己的女人去賭。”
“要賭,賭這條命!”
皇霆御琛勾起脣,墨眸中那抹冰冷高貴無情,比安德烈的囂張有過之而無不及。
之前還只是賭上身家地位,眼下卻是連到了這種偏執的地步。
夏羅驚呼一聲,用手肘碰了碰顧小阮:“哎,你看總統大人,多看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