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腳踝,脣試探她額頭溫度。
冰涼一片。
“爲什麼不睡覺?”他皺眉詢問。
“你沒回來,我不想睡。”顧小阮偏開頭躲避他關切的墨眸,即便知道下面的問題會讓他不開心她還是要問:“皇霆御琛,你對陸鍾生做了什麼?”
“呵?我能對他做什麼?”皇霆御琛似笑非笑的挑眉反問,墨眸中卻暗潮洶涌。
原本他需要去做所謂的治療檢查,不過他趕着去送禮。
她等他,不是因爲關心他,而是爲了另外一個男人。
“你還要我說多少遍?你不要多心。”
“你一向自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多疑?還有就是,讓我說那麼多次我愛你,根本一點用都沒有。也許一個人的動作行爲會因爲某些事情屈服,心卻不會有任何改變。這個道理你比我清楚,所以請你不要逼我做一些毫無用處的事情。”她感覺眼前的總統幼稚的可怕,偏偏這個人有着絕對暴力和權勢。
顧小阮說的很冷靜,希望能平等的和這個人交流。
她說,說愛他,毫無用處?
皇霆御琛墨眸微暗。
北盛汐月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心裡很煩躁。
求而不得?
笑話,他皇霆御琛有什麼得不到的?
可是他心裡卻在默默否認,最起碼這個女人,他還沒得到。
他一向自負驕傲,這沒有錯,可是在這個女人身上,所有的冷靜都在她面前都煙消雲散。
他做了以前死也不會嘗試的事情。
所謂幼稚的浪漫。
以及花費太多心神在這個女人身上。
甚至,做出了把錄音文件給陸鍾生這樣愚蠢幼稚的宣誓雄性佔有慾的行爲。
“皇霆御琛,你和陸鍾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這種不言不語的樣子讓顧小阮更加擔心了。
“軟綿綿?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蠢。你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是想把你在乎的東西毀掉嗎?”皇霆御琛似笑非笑的迴應。
“他死了。”他墨眸冷冷的掃過一眼,就好像在說不小心碾死了一隻螞蟻。
顧小阮不可置信,捂住了嘴巴,眼神憤怒驚懼,聲音有些顫抖:“皇霆御琛!”
“你好殘忍。你一定在說謊,對不對?你騙我是不是?”顧小阮抓住他的手掌。
皇霆御琛看着她帶着霧氣的眼睛,越發煩躁。
“顧小阮,以你對他的在乎程度,我有什麼理由留着他?留着他給我戴綠帽子不成?”皇霆御琛居高臨下的陳述,嘲諷無比。
“你太過分了……”顧小阮深吸一口氣,冷着臉想離開。
她要去確認陸鍾生有沒有事情。
這下卻越發激怒了皇霆御琛。
“你想走?你能走到哪去?你敢走到哪去?”他暴怒,皇霆御琛起身輕而易舉的壓制住她,將她壓在牀上。
此刻的皇霆御琛怒火幾乎要掀翻整棟別墅,他摸索她腰間,“小東西,你爲什麼就不乖。你不想睡是嗎?今晚如你所願。”
如你所願他說的意味深長。
門外傳來宮管家關心的聲音,想必是兩人爭吵鬧出的動靜很大。
只是沒有他吩咐,沒有人敢踏步進來。
“皇霆御琛。”顧小阮氣得不停的掙扎,拼命踢他:“皇霆御琛,你說過不做讓我傷心的事情,你說不吵架的。你勉強我!你勉強我?”
她越發委屈,她不想和這個人吵架,說話間有了哭音。
皇霆御琛俯身吻住了她的脣,這個女人用他的話來堵他?
“你放開我……唔,我不要……”她哭得傷心。
他停住了吻,下一刻失控大叫:“哭個屁,再哭我就在這牀上做死你。我不勉強你行了?你說什麼是什麼?”
哭得醜死了,他還是妥協了。
他冷冷宣告:“他沒死。”
顧小阮平靜下來,臉蛋上還掛着淚水:“沒死的意思是?”
宮管家在外面很是焦急:“總統大人,請你接受治療。” 。
皇霆御琛從她身上起來,優雅睥睨的命令:“滾開。”
“總統大人。”宮管家有些遲疑。
他墨眸中那抹冰蘭染上血色,看上去絕美瘋狂。
不能留在這了,他跨步打開落地窗。
顧小阮呆了,這個人想幹什麼?
難道他想跳下去?
宮北海在外面迅速開口:“顧小姐,請不要讓總統大人離開。請你攔住他。”
顧小阮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她再怎麼蠢也發現他此刻的不同尋常了。
她拉住他手掌,強擠出一個笑:“不許走。”
他冷冷看她。
急忙趕來的喬瑞克帶着醫療儀器進來了,用着比較生硬的華語打招呼:“總統大人,好久不見。”
他厭惡的看着喬瑞克,說話很不客氣:“別弄髒我的空氣。”
喬瑞克被指責的委屈,他已經盡力讓自己身上沒有消毒水和一切醫學藥味。
“總統大人,請你冷靜一下。”喬瑞克請求。
皇霆御琛充耳不聞,捏住顧小阮的下巴打量,她的睡衣有些凌亂。
“總統大人,如果你不反對我就過來了。”喬瑞克知道此刻必須立刻給皇霆御琛注射鎮定劑。
“敢過來我就弄死你。”他視線沒有絲毫偏移,卻震懾的喬瑞克立刻呆在原地。
曾經有人在這種情況下不經允許靠近總統大人,結果很是悽慘。
他若想走,自然沒人能攔住,可是偏偏爲這個女人駐足。
害怕嗎?此刻的他?
“軟綿綿……”他語氣反倒親呢溫柔,他掀開身上的西裝外套包裹起她。
撲面而來的是他身上好聞迷魅的荷爾蒙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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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霆御琛,你是生病了嗎……”顧小阮很是擔心,難怪她總算覺得這個人情緒有時候反差大的就像是另外一個人。
“呵。”他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沒有迴應。
其後他抱着她坐在牀上,精緻完美的下巴枕在她頸窩。
喬瑞克和宮管家一行人鬆了口氣,與此同時也越發驚訝。
總統大人果然很聽顧小阮的話。
“藥放下……”他冷冷命令。
就算要治療,也不要其他人,他只要顧小阮。
宮管家和喬瑞克不敢違抗,只能把醫療箱留下。
顧小阮偏過頭看他,他炙熱的手掌撫摸她的腰身。
“給我注射。”皇霆御琛拿起她的手掌,玩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