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阮還不死心:“你要帶我去哪裡?”
沒有回答,車廂裡沉寂的可怕。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此刻在想什麼,試探開口,語氣也有些軟化:“我不是故意去公司搗亂,如果你是因爲這個生氣我跟你說對不起。甚至你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我的經紀人。”
皇霆御琛掃了她一眼,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他是氣這個嗎?他氣的是這個女人不提前跟他說就跑出去。
而且偏偏那麼巧,遇到陸鍾生。
陸鍾生,該死的,又是陸鍾生。
他綁她到莊園時,她極度驚嚇時惦記的是陸鍾生。
他甩下千億聘禮,她打他罵他嘲諷他,最後卻爲陸鍾生屈服。她是一隻野貓,卻爲別人收斂了爪子。
顧小阮不該是這樣的,不該!
她應該……
她應該是什麼樣子呢?他感覺自己腦海有些混亂,那些思緒太過陌生卻自然。
不過是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女人,不是嗎?
皇霆御琛覺得自己腦袋裡有無數個聲音在說話,很吵!眼前這個女人還在喋喋不休。
“閉嘴!”他不耐煩,抽出隨身的真絲手帕塞到她小巧的嘴巴。
“皇霆御琛,你幹……唔……嗯!”顧小阮躲避不過,硬是被堵上了嘴。
她感覺自己現在遇到的不是總統,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禽獸,大流氓。
她沒想到這車開往的方向景色越來越熟悉,是顧家的方向。
車門打開的第一時間,顧小阮嘴巴里含糊不清的聲音越來越大。
穿着龍紋刺繡制服的護衛躬身爲總統打開車門。“大人,已經到了。”
他橫抱着顧小阮,在她耳邊溫柔詢問,只是語氣陰險:“現在,我要懲罰你!你希望我在哪裡?”
懲罰,什麼懲罰?理由呢?
就因爲她見了陸鍾生?
“唔……”顧小阮的眼神染上了恨意,手帕被拿下的時候,她嘴脣抖得說不出話來。
他爲什麼要來這裡?怎麼能說出這樣殘忍的話。
她抿脣,喉嚨乾澀的擠出幾句話:“你那裡。”她感覺和他接觸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滾燙,不是因爲其他,是因爲屈辱。
皇霆御琛滿意的笑,給了她一個綿長不容抗拒的吻,堂而皇之的抱着她進了紫御華庭。
無人知道的是,在對面剛剛回來的顧小曼正和柳雪打着電話。
柳雪此刻正在公司後臺的化妝間,助理正半蹲着幫她處理扭傷的腳。
助理很是小心,就怕惹得此刻的柳夢不高興。柳夢雖然在外面表現的很溫柔和善,其實對身邊的人時不時發脾氣。
有時候一點小事就會被罵的狗血淋頭,脾氣很是大牌。特別是今天,又出了讓柳夢不愉快的事情。
“顧小曼,你打電話過來幹嘛?”
顧小曼想起上次訂婚宴會,原本她的計劃進行的好好的。可是到最後顧小阮居然沒嫁給林海,她原本準備洗白的那些媒體採訪也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壓下去了。
偏偏那次訂婚宴會後,顧小阮就沒有回家,害的她想找機會發揮都不行。
她的公關團隊費了很多功夫才知道原來黑料是柳雪爆出去的。
當時,她比顧小阮晚進埃斯頓學院一年,本以爲沒錢的顧小阮會活的很不堪,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那個蠢貨姐姐居然走了不知道什麼狗屎運。
她一直忘記不了當年顧小阮的風光。她比顧小阮聰明溫柔,就差那麼一點點,如果早進去一點點,好運氣的一定就會是她。
都怪那個愚蠢的姐姐,爲什麼就不安分呢?在娛樂圈,還要跟她搶?廢物就是廢物。
“柳雪,你別裝了。你那些黑料有什麼好爆的?還真以爲靠顧小阮就可以掰倒我了?”顧小曼嬌笑開口。
那個助理的手勁大了一點,柳雪被弄疼了不由得哎呦一聲,煩躁厭惡的收回了腳:“笨手笨腳的,幹什麼吃的。”
助理是個二十出頭的戴着眼鏡的小女孩,聽了這個不由得有些委屈。
這些自然被對面的顧小曼聽到了,心裡不由得一陣舒暢:“柳雪,你火氣可真大。在這個圈子你可要小心做人。”
“哼。顧小曼,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這娛樂圈你還嫩着。連自己姐姐身邊有什麼人都不清楚,以爲進出了華影進了GN就能紅火了?”柳雪原本情緒就不好。
她再一次看到了皇霆御琛,而且更讓她驚訝的是他在GN地位不低。她聯想到了學校的一切,心裡的某一處猜想越來越大膽。可是與此同時她也越發厭惡顧小阮。
顧小阮果然是提前勾搭上了那個男人,又被她搶先一步。
顧小曼聽了這話有些疑惑,迫切急切的開口:“柳雪,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柳雪沒有多言,她看不慣顧小阮,也不見得看得慣顧小曼。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清楚,最主要是她現在還不確定顧小阮和皇霆御琛的關係是什麼,如果因爲這個惹怒了那個男人。
也許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柳雪脖頸那裡莫名起了冷汗。顧小曼憤怒的咒罵了幾句,準備進顧家的時候忽然注意到顧小阮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進了對面的別墅。
她心裡驚訝無比,幾乎是下意識想上前去,只是中途卻被攔住了。
“小姐,前方私人別墅,請止步。”
顧小曼心裡氣的要死,簡直要當衆跳腳。難怪這個女人敢不回家,原本以爲她身上沒錢早晚要回家,只是沒想到她居然傍上了一個男人,還是一個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的男人。
憑什麼?這個女人運氣這麼好?在學校的時候是那樣?出來之後也是那樣?顧小阮根本不配擁有那些。
就說林海吧。她剛開始就是看不上顧小阮居然能有男朋友,不過林海這種男人,稍微勾引一下就上鉤了。
哪個男人不愛清純和嬌柔?她顧小曼哪一點都比顧小阮強,何況她可沒有顧小阮那樣假清高。
她就是要搶,顧小阮的一切都是她的,她只不過是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顧小曼在某一個間隙笑意漸深,抓着手機的指尖卻已經用力到發白。
她壓下心裡立刻跟上去的衝動,然後準備回顧家,但是腦海裡某個讓顧小阮身敗名裂的算計已經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