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月兒。媽的告誡你不聽這可不就吃了大虧?你要是有你媽半分手段,怎麼也不會這麼慘。”東方詩婧平淡的聞言暖語,要不是這話語中的內容有些不符合她的的美貌,倒還真的像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
北盛汐月心裡更是瞭然:“媽,你是怎麼讓我爸這麼聽你的話的?”
東方詩婧笑了笑:“你媽自然有我的手段。”
文件也已經打開了,北盛汐月看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死死的看着那個照片,恨不得衝進照片拉開那兩個人。
皇霆御琛是她的,顧小阮這個賤人怎麼能碰他?
“顧小阮這個賤人,居然搶我的東西。我要殺了她。”她舌頭泛起血腥味,眼神更是嚇人。
東方詩婧拿着照片看了看,優雅的擺了擺手讓醫生和傭人離開。
她看向北盛汐月,這孩子還是沉不住氣。
東方詩婧微微輕咳了幾下,那病弱姿態竟是比北盛汐月這妙齡少女更惹人憐惜:“月兒,你這孩子是都忘記了。楚楚可憐的女人總是要比張牙舞爪的女人惹男人憐愛。”
東方詩婧嬌嬌一笑:“你倒是告訴媽,這顧小阮和總統的過去如何?”
“當初她就是沾了名字的光,名字裡和皇霆御琛養的寵物有相同的字。沒想到後來卻是登堂入室,那麼早就和皇霆御琛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是給他下了什麼藥,女兒我幾次引誘,都沒有得逞。”
東方詩婧笑了:“這也難怪了,年少之情誼最是深刻,加上當年你做的事情也被知道了,自然就成了他們感情的墊腳石。”
“不過你別忘記了,皇霆御琛這種性格追求完美。這年少的情誼若是白紙,那就劃上一道墨痕。你不必多去做什麼手段,因爲任何手段都會被看出來。下次那些推人下海的蠢事就別做了。”
“母親說的是,是我魯莽了。”北盛汐月看着東方詩婧:“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現在最麻煩的就是那個小賤種,他們聯合起來。皇霆家那邊總是會鬆口的,只要表面功夫做足了。英國王室不也有平民王妃嗎?”
北盛汐月想到這裡,越發懊惱,怎麼偏偏誰的卵子都不是,偏偏是那個女人的?難道說連老天都在幫她?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母親,你剛剛說劃上墨痕的事是什麼?”
“月兒,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安心養傷。”東方詩婧倩然一笑,沒有再多說。
東方詩婧摸了摸北盛汐月的頭髮:“你這孩子,是不是以爲母親是故意不幫你?母親知道你在孤兒院也渡過一段時間,沒有安全感。可是,母親就你這一個女兒,一定會幫你坐上那個位置。當初你母親就是差了這麼一點,你爸就是太多疑了,而且也鬥不過皇霆家的人。”
“皇霆家的人都是變態!瘋子。可是卻是最聰明的那種。”東方詩婧眼中有着徹骨的恨意,片刻後又轉爲溫柔。
“你想得到的,媽一定幫你。”
“媽,您這話說的。我從沒有懷疑過媽你對我的關心。”北盛汐月也迴應這東方詩婧。
畢竟東方詩婧頂着東方這個姓氏,有些手段還是可以的,她必須依仗她。
至於女兒?北盛汐月心裡某處幽暗閃過。
她如今的這一切都是偷來的,那個偷來的孩子已經暴露了,這個北盛小姐的身份她不能再沒有了。
北盛汐月下牀的時候病號服畢竟寬鬆,胳膊顯露出來,上面有一個燙傷。
東方詩婧溫柔體貼的扶着北盛汐月,此刻倒真的是一個慈母。
“月兒,你的胎記真是可惜了。”東方詩婧語氣中不由得有些嘆息。
北盛汐月掩飾眼中的不自然,靠山轉移話題:“母親別心疼。我知道當年你是身不由己。”
東方詩婧笑了笑:“當年你媽有一個死敵,這麼多年來她應該是隱姓埋名了。可惜我和她誰也沒有如願,反倒讓陸華濃當了第一夫人。不過你媽也不差,當年你媽差一點沒嫁給皇霆御琛的父親,你就代替我完成這個心願好了。”
北盛汐月點點頭,想起了陸華濃。
看來這些貴婦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她還是嫩了些。
不過顧小阮就更不可能了,她自問只有自己才配得上第一夫人的位置。
至於皇霆御琛,既然顧小阮能懷孕,那麼就說明他不是性冷淡,假以時日,她一定能讓皇霆御琛愛上她。
不過東方詩婧說的不錯,她現在必須要養好身體。
顧小阮有了孩子,她不能輸給她。
想着這些,北盛汐月就睡着了。
皇霆御琛抱着小西爵下來,宮管家接過帶着小西爵進去。
然後就見這個男人冷着臉開始抱顧小阮。
這個男人自從知道了z先生後又開始恢復冰山模式,顧小阮都不知道怎麼情況一下子就顛倒了。
不是她應該生氣嗎?誰知道他放了北盛汐月是因爲什麼?就那麼不忍心嗎?
怎麼現在他反倒生氣起來了?
顧小阮開口請求:“我可以下來走嗎?”
說這話她根本也沒抱希望他能照做,這個人平常我行我素慣了。
可是這一次,皇霆御琛二話沒說就把顧小阮放了下來,倒讓顧小阮愣了一下。
她心裡還委屈的要死,心裡更是胡思亂想。
這個人現在是連抱她都不想抱了?
皇霆御琛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她的表情都把自己的心思寫在臉上。
他耐着性子問:“到底要不要抱?”
那墨眸幽深瀰漫,顧小阮想着平日的他的懷抱。
窩在裡面很舒服,雖然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可是他的味道很好聞,她的溫度很安心。
顧小阮瞪着他,好像被寵壞了的小貓:“要抱!”
不抱她的話難道讓他去抱別的女人?她顧小阮纔不是那種弱雞。
這一聲喊得氣勢十足,連前面的宮管家都忍不住回頭看了看。
他笑着搖了搖頭,年輕人的感情呀,真是難懂。
年輕真好。
夜色之下,皇霆御琛微微湊近她,背光掩蓋去了面目,只有那刀削斧鑿般的英俊輪廓越來越近。
顧小阮的心臟莫名狂跳,迎來他一個暴虐帶着懲罰意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