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高考後的反常

三天的時間過去,葉暮揚和葉暮珏身上的傷痕也都好的差不多,同樣他們人生中的重大轉折高考也就此來臨。

坐在去往考場的車裡,從後視鏡裡看着靜坐身旁的哥哥,葉暮揚腦海裡不禁想起早晨收到的一份檢驗結果,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親權指數,他們不是母子又能是什麼呢。

不管當年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上官菲兒都是最大的贏家,而林曉曉都成爲了最終的失敗者,直至今日也沒能從當年的失敗中走出來,一直都陷在上官菲兒爲她編織的牢籠之中。

車子減速在考場門前停下,葉暮揚擡頭看向窗外,外面到處都是苦讀多年的高考學子和滿懷期盼的家長,今天的這場考試都很多人來說都非常重要,重要到足可以改變自己的一生,可是對於他來說呢,是否也會如這般重要嗎?

收回視線看向已經下車的哥哥,葉暮揚忽然很想知道,這場考試對他又有着怎樣的意義,而他以後的人生規劃又是什麼樣的,是否也像大多數人那樣,想要上一所好的大學,得到一份自己理想中的工作。

“揚揚,怎麼還不下車啊!”

林曉曉的聲音打斷了葉暮揚的矚望,是他不得不從車裡走了下來,親身感受着屬於他們的高考熱潮,可心裡卻無比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更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

轉頭看向不停交代着自己注意事項的林曉曉,葉暮揚眼中閃過心疼擔憂,他真的該選擇那條路嗎?媽媽會支持他的選擇嗎?還是說她也像其他父母那樣,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個一番平坦的未來?

聽完母親的所有交代,那好備考的東西轉身向考場走去,葉暮揚忽然迷茫開來,他的選擇真的對嗎?而揭開所有真相大家就都會開心嗎?

走到考場入口門前,葉暮揚不自覺的回頭看去,林曉曉和葉敬誠相擁着站在擠滿人羣的街頭,像衆多普通父母一樣,擔憂又期待的看着他們離去,像所有父母一樣,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考上一所好的大學,有一個完美的人生。

見到葉暮揚回頭看向自己,林曉曉立刻激動的不停的向他揮手,即使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臉上也依舊帶着慈祥的笑顏,給予他們最大的鼓勵。

看着林曉曉不停揮手的樣貌,葉暮揚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轉身拿出自己的准考證走進考場大門,這一次他恐怕不能在最一個聽話的孩子了,不管他的決定是否正確,他都希望媽媽可以如願以償,可以開開心心,只要她能夠開心,他願意成爲那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即使她會責怪自己也沒有關係。

當葉暮揚走進考場時,葉暮珏早已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進入了會考教室,而他必須要去參加這場對他毫無意義的考試。

坐在偌大的考場內,葉暮揚看着手中的試卷,拿起手中的筆開始揮筆填寫,雖然是一場可有可無的考試,但他還是想要認真的完成,不是爲了考出一個好的成績,而是給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學習一個交代,一個證明自己真正實力的機會。

經過兩天的嚴厲開始,一年一度的高考就此結束,葉暮揚走出考場後便看到了站在遠處等待的父母,回頭疑惑的回頭向考看去,這才見到葉暮珏緊隨其後走出考場,依舊是一貫的冷漠淡然,沒有考試後輕鬆,也沒有試後的緊張擔憂。

等到葉暮珏走到自己身邊,大刺刺的伸出胳膊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揚起燦爛的笑顏說到:“哥,這次考的怎麼樣?有沒有信心超過我呢?”

側頭看向葉暮揚拍上自己肩膀的那隻手,葉暮珏一臉的嫌棄表情,好像他做了多麼讓人厭惡的事情一樣。

“哥!別這麼無情好嗎?我好歹是你弟弟,就不能對我包容一點嗎?”

雖然嘴裡說的自己好像很難過似的,可葉暮揚臉上卻沒有一點傷心難過的表情,看到哥哥嫌棄的目光後,不僅收回自己的手臂,反而直接摟住他的雙肩,與他緊挨在一起向前走去,臉上掛着無比開心的笑顏,彷彿欺負哥哥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穆然停下腳步,怒瞪着身邊自以爲是的傢伙,葉暮珏毫不留情的說到:“把你髒手拿開。”

“切,哥哥真像個臭老頭,一點生活情緒都沒有。”

在哥哥的注視下拿開自己的手臂,葉暮揚掃興的冷哼一聲,傲嬌的撅起嘴巴大步向林曉曉他們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到:“爸,媽,我們考完了。”

等到葉暮揚跑到林曉曉和葉敬誠面前後,林曉曉立即發揮了養兒長憂的精神,不僅把考試經過問了個遍,更圍着葉暮揚轉了兩圈,在確定他真的沒事後,激動的抱住他大聲說到:“恭喜你脫離高考苦海。”

“爸...”

葉暮珏隨後走到幾人身邊,看了一眼相擁的母子倆,主動開口叫着葉敬誠,卻沒有向林曉曉打招呼。

“小珏,恭喜你考完試。”

收起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揚起微笑對着葉暮珏說着,林曉曉不斷的催眠自己,告訴自己不要去在乎,自己可以等到他真正願意接受的那一天,可是她自己心裡清楚,她因爲這一點點的故意忽視有多麼心痛傷心。

“老媽,站在這裡曬死啦,我要回家啦!”

看到林曉曉極力的迎合着葉暮珏的樣子,葉暮揚臉上閃過一抹心疼的色彩,出口幫她解圍後,便推着她向車子的方向走去,弄得他真的像是非常想回家一樣。

悄悄的看了一樣林曉曉母子倆,葉暮珏眼中露出一抹羨慕的色彩,雖然他掩飾的非常好,但還是被葉敬誠捕捉到了這一點,不過葉敬誠卻沒有點破,而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擡起腳步向他們母子倆走去,留下葉暮珏一個的人獨自走在身後。

幾人一起回到家裡後,葉暮揚就像是得到了解放一樣,完全放開性情,肆意的揮霍着自己的青春,好像要把自己這些沒做過的事情統統做一遍一樣,性情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隨着高考的過去,葉暮揚的假期生活便正式開始,雖然葉敬誠下了讓兩人暑期去特訓營的命令,但由於還沒有拿到考試成績,也沒有填寫志願高校,所以他們還有這段時間可以自由揮霍。

在高考結束後的第二天,葉暮揚便登上了去英國的飛機,雖然他又要再一次失約了,但他還是希望思思可以理解他,所以他選擇放縱一回,希望可以在自己離開前,在見思思一面。

然而,當葉暮揚到達英國時,思思已經搭乘飛機和同學去參加了異國夏令營活動,使他的這個願望落了空。

得知思思不在後,葉暮揚第二天便趕回了國內,可心情卻一落千丈,讓他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

回到國內後,葉暮揚沒有去擔心自己的成績問題,更沒有考慮要如何填寫志願,而是每天早早的就出門,直到深夜回來,卻也是喝的酩酊大醉,不僅沒有了往日懂事嚴謹的模樣,反而帶着濃濃的不良青年氣息。

看着如此頹廢放縱的兒子,林曉曉一再的勸說,可依舊沒有絲毫的作用,最後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轉眼間,高考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在有兩三天就是全國統一放榜查成績時間,同樣也是衆多學子考慮志願的最後階段。

又是一天中的深夜歸來,葉暮揚帶着滿身的歪痞酒氣向屋裡走去,這一次林曉曉沒有在客廳中氣沖沖的等着他,而是站在窗前看着他進屋後,才躺在牀上睡覺。

“你有沒有發覺揚揚最近很不一樣?”

輕輕把林曉曉摟進懷中後,葉敬誠看似隨意的問着,可心裡卻在就有了答案,最近的葉暮揚旗幟是不一樣這麼簡單,簡直就是行爲反而,雖然正如同他期待的那樣展現着自己真實的一面,但也真實的過了頭,完全是在肆意放縱自己,這並不是什麼好的現象。

“哎!”

聽着葉敬誠的問話,林曉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每天都看着葉暮揚早出晚歸,又怎會看不出他的反常呢,只是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要他自己無法想通釋懷,他們誰也幫不了他,更無法阻止他。

“當然不一樣了,因爲你他都快要失戀了,你覺得他還能正常嗎?”

“哎!揚揚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思思,現在思思不理他了,他傷心難過也正常,等他們和好了就會沒事的,揚揚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的。”

其實在葉暮揚突然從英國跑回來時,林曉曉就給張歆雅打了電話,當然也就知道了他沒能見到思思的事情,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爲小情侶倆鬧了矛盾,因此也就理解了揚揚的變化。

“希望如此吧。”

聽完林曉曉的解釋後,葉敬誠沒有去質疑她的話,但他有一種奇怪的預感,他認爲事情絕對不止是兩人鬧彆扭那麼簡單,揚揚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瞞着大家,所以他纔會有才如此之大的改變。

只是葉敬誠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他不想太早下結論,更不想給林曉曉增添煩惱與負擔,他想覺得等一切有了答案在乎揚揚自己就會跟她說,因爲他最愛的人就是林曉曉這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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