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豐國王朝一帶
某幽深的山谷府邸內
“嗯。”
西卿點點頭,懶洋洋的坐在榻椅上,任由着那些人給自己揉肩按腿,“再念一遍。”
“什麼?還唸啊,西卿大哥……”
豬腰花哭喪着臉,忍着淚噴的衝動,道:“我已經唸了二十一遍了,二十一遍了啊……”
“那又如何?”
西卿挑眉,反問道,“唸到我明白了爲止。”
自從豬腰花和刀豆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告訴西卿閻諾沒事,還很精神後,他便安心落意了下來。
至於那七句詩是什麼意思,西卿目前還在研究中!
“快點唸吧。”
刀豆小拇指鑽着鼻孔,一臉幸災樂禍的道:“誰讓我不識字呢,要不然,我是多麼多麼多麼願意替你分擔啊。”
說的那叫一個虛情假意!
豬腰花翻着白眼,鼻孔氣得大了一圈,“不識字就給我一邊待着,少給我唧唧歪歪。”
說着,咂了咂嘴,直接擡頭背起來:
“寺廢殘僧只二三,一夢江湖費五年。
平林新月人歸後,秦箏算有心情在。
絳帳今朝重到此,新恨舊愁眉上集。
草際蟲吟秋露結。”
從最開始吞吐的念,到現在能背下來,也是多虧了西卿。
豬腰花背完後,突然後知後覺的納悶道:
“這七言詩向來都是對立的啊,是雙的,這首七言詩怎麼只有七句?是不是少了一句?”
話落,西卿眸子一凜,拿起桌上的宣紙,上下看了兩遍,對了,就是這樣的!
這首詩,是一首藏尾詩,全部連起來的意思就是:
三年後在此集結!
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
呵呵,真有她的。
輕笑,如放下了巨大的負擔般,西卿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如此,甚好!
——————————————
分割線
——————————————
時光荏苒,流年似水。
三年之後
距離天居鎮幾十海里的蛇島,隔遠遠的窺去,一片蔚藍之上浮着一抹綠,猶如玉盤中的一顆明珠,耀眼奪目!
冬去春來,蛇島開滿了野花,千朵萬朵壓枝低,風一吹,花瓣與希望的種子隨風飄落,像一把把小傘。
幽深的林中,偶爾傳來幾聲優美的鳥叫聲,像唱着婉轉的歌一樣,忽遠忽近,那聲音,可讓藏匿在花叢中的細長動物們,歡喜不已。
“呀呀呀呀……”
可就在這時,前方一聲刺耳的叫嚷聲忽然響了起來,尖銳的呀呀聲,聽得人頭皮都麻了!
如此安寧美好的環境,正是午後休息的最好光陰,可就是這一聲咋呼的大嚷,讓抱着黑劍靠着大樹閉目養神的曲紂子眉頭一皺,最後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顯然已經是習慣了,繼續闔眼養精蓄銳。
相隔不遠的竹屋內,顧凜斐正小心翼翼往着藥爐裡添置着什麼藥材的手一抖,好看的劍眉一豎,三年都過去了,還是沒習慣嗎?
這傢伙,又不知道在禍害誰。
想着,顧凜斐微微扭頭,視線看向不遠處浴桶內正奄奄一息的蛟騰蛇,它雖然看上去特別瘦,可卻是這蛇島的蛇王,不僅毒性很強,它的皮膚也帶着不弱的毒,可謂是‘不得靠近其三丈內’。
可是,不知從何時開始,它這‘蛇王’的頭銜便被另一個更毒的傢伙取代,那便是——
搖了搖頭,顧凜斐視線遠眺,不知在看着什麼……